第15章 我凭什么追他?(1 / 1)

祖宅的堂屋。

吕慈看着趴在他腿上哭的稀里哗啦的吕琦。

咂吧咂吧嘴没有说话,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他感觉年龄越大越怀念哥哥吕仁。

时常想起年轻时候的事情,让他忍不住感叹唏嘘。

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守护好哥哥吕仁。

在忍众之战中哥哥死于瑛太之手!

瑛太被秀菊奶奶干掉后,他连复仇的机会都没有。

心中除了痛就是遗憾!

如果哥哥吕仁后代里有可造之材,他不惜把家主之位传过去。

可惜,除了吕琦这个女孩子,没有其他人才!

如果吕良和吕琦结为夫妻,这家主之位传给他们夫妇,也是了却了他的一桩心愿!

吕琦看不上吕良。

吕良很优秀,但是身形因为营养不良影响了发育,看着有点瘦弱。

男人,要的是武力值强大,是胸怀宽广,是能力出众

吕良这孩子他检测过,非常符合他的选拔标准。

明明是一个佳婿,即使是哥哥吕仁活着,也无可挑剔。

吕琦却不理解。

“你这丫头,你不输,还让你男人在这丢脸?”

“你输的心服口服,还不认可你男人的能力?”

吕慈的话一出口,吕琦哭的更猛烈了。

吕良让她三观尽毁,信念崩塌!

吕慈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一个女娃子,他厉害了,不是你们家兴旺了吗?你在他面前傲气什么?头发长见识短!”

吕琦抬起泪眼,无助地说:

“我凭什么追他?”

“我已经把他得罪死了,我下不了台了。”

“哼,做了初一,还怕十五?”

吕慈翻了个白眼,“太爷爷还能害你?”

“我教你的太极拳你不是练过吗?”

“你先教教他,过几个月他学完了,当着他的面,你再求求我,让我给他联系武当山的小猴子,让他带着你去武当山学习太极拳!”

“嗯!”吕琦抹了一把眼泪破涕为笑,转身来到吕慈背后,帮他按起了肩膀。

练功房里。

吕良对着沙袋一拳一拳机械地挥着。

真正的力量还在于磨炼。

这个懒他偷不得,这一课他必须补。

手机买过来了,他已经跟夏禾联系上了。

他告诉夏禾,他是她未来的男朋友。

但是两人之间一直有个隔阂,就是她的一血丢给了一个冷漠的人!

那个不值得托付的人叫白毛张灵玉!

她有什么问题可以和他直接联系。

心情不好的时候来吕家村找他,不要加入全性派!

吕良思考了很多种沟通方法,最后选择了直抒胸臆。

他不清楚未来会不会因为他的重生而改变。

他也不能肯定一下子就能改变夏禾的性格和境遇。

所以,他选择了真诚!

重活一世,他觉得真挚的感情最让他留恋。

想想身材曼妙的夏禾,他又加大了挥拳的力度。

这辈子能不能不只是姐弟?

“吕良,喝点牛奶,吃点巧克力,擦擦汗!”

吕琦忽然拿着白色的浴巾走了过来,手里还托着一个托盘。

这是两人比赛十天后,吕琦第一次给他说话。

他冷哼一声,不屑,也不在乎!

尤其是和夏禾联系上之后,他想早日结束这种不伦不类的关系!

“如意劲耗炁量巨大不能持久最怕群殴和车轮战。”

“我会点太极拳,可以结合着如意劲用。”

吕琦轻声说道。

吕良回头看。

吕琦的小脸红扑扑的,手指扣着衣角,看着很紧张的样子。

“你会太极拳?”吕良惊奇地问道。

“嗯,太爷爷教过我。”吕琦点了点头。

“好,你教我!”吕良眼睛一亮,怪不得太爷爷吕慈一直不教她,原来症结在吕琦这里。

吕琦站着没动,看着眼前桌子上的托盘。

“好,我吃,你不会像潘金莲一样,把我当武大郎毒死吧!”

吕良端起牛奶犹豫着问。

吕琦瞪了他一眼,一样喝了一口,小声地嘟囔道:

“吕家的血脉很珍贵,谁敢杀你,我也不同意!”

嗯?这态度怎么就转变了?他只不过长高了几厘米,还没有完全脱离哈利波特的形象。

“吕琦,你一定要坚持原则,咱们是堂兄妹,没出五服的堂兄妹!”

“你不要因为被我打败就改变初衷,要坚持原则!”

“我哈利波特第一集!”

“you know!”吕良一边大口大口地吃着东西,一边紧张地说。

吕琦若有深意地看着他,不反驳也不说话,等他吃完东西,开始认真地教他太极拳。

“白鹤亮翅,转身抱球、跟步后坐、虚步分手。”

吕琦认认真地做着示范动作,嘴里慢慢地讲解着招式的分解动作。

吕良一阵头晕,这玩意要学到猴年马月啊!

原来吕琦说她学如意劲是经年累月的结果,一点也不为过啊。

这些日子,他认真地关注着吕琦的情绪。

遗憾的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吕琦的情绪越来越稳定。

就算他一直想方设法地解释两人的关系,拒绝结婚。

吕琦也不急不慢不生气。

每天晚上要么陪他练功给他送吃喝,要么老老实实地睡在门口。

安静且温柔,让他想从她脑子里抽出来太极拳的感悟都没有机会。

后来,想想算了,体术这玩意儿,只能认真磨练才能有成绩!

另外,长高,增肌等工作,根本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而且,夏禾死活不说她身在何处,去找她都不知道方向。

春去夏来。

吕琦一不小心就打湿了练功背心。

一览无余的身形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让他心烦意乱,鼻血横流!

心中对夏禾的思念更加的严重,每天拨打电话的频率更多。

而夏禾依旧拉黑了他的电话,只有在他捉摸不定的时候才会回个不痛不痒的短信。

“吕琦,未出五服的堂兄妹不可以结婚,会生育畸形儿,懂不懂?”

“这叫乱论,能不能理解?”

“外面的世界很大,你不要只看着我!”

吕良俯视着吕琦,情绪有点激动地说。

上辈子他从来没有在吕家找到过亲情。

这几个月吕琦对他不仅温柔有加,对他的食宿管理也非常的好。

而且在太极拳和如意劲上对他的教导是毫无保留、不遗余力。

家族所有人对他都是倍加呵护,真情实感。

现在他忘记上辈子仇恨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候他还会拿壶茶陪着吕慈,听他讲过去抗日战争的事情。

讲那些忍众们每个人各有各的特点,各有各的杀招。

他都是用了什么样的方式才在高手林立的忍众中杀出来保了一命。

时间在流逝,心底的伤痕仿佛在慢慢的结痂。

有一天晚上他轻声地问:

“太爷爷,你说天下最坏的门派叫全性派,我能不能加入全性派?”

“加入全性,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搜索别人的灵魂。”

“如果加入一个名门正派,就不能随意侵害别人了。”

吕慈没有生气,沉默了很久,也没有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