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奶奶为什么突然对那对怪异的老夫妇如此尊重。
只是后来二叔告诉我那个老头姓梁,老太太姓杜。
听二叔讲,那天在长良叔家,奶奶把他身上的狸仙驱走后,我紧接着也莫名其妙的晕了过去。
回家后,我就开始持续发高烧,期间也去了村里的医院检查,医生左查右查愣是没查出什么毛病。
说也奇怪,我到了医院后,烧竟然莫名其妙的退掉了。
医生也实在查不出什么毛病,最后只是简单的开了点退烧药让我回家服下。
可谁知道怪就怪在,一进家门口我又开始烧了起来,嘴里还不停的说着一堆“爹啊!娘啊”的胡话。
见我这情形,奶奶才恍然大悟得察觉到我是不是得了外病。
可奶奶看了一辈子事,却始终也没有看出来我有什么病因。
可眼下这情形明明就像是外病,临近到半夜十二点多我不仅烧瞪得小脸通红,胡言乱语。
手脚还止不住的乱动,旁人按都按不住。
爷爷奶奶这回吓得可是不轻,竟然看不出得了什么外病,急忙之下只能让二叔赶紧给我收拾行李,去省城的大医院瞧病。
怕是得了什么重病,小医院查不出来。
二叔刚给我收拾完衣服包裹,也就十五分钟左右,我突然脸色发白,嘴唇干瘪,形成饥渴之状,浑身冻的直打哆嗦。
“若是实病也不能变得如此之快,但若是虚病自己不可能看不出来啊?”
奶奶心里的仔细琢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时候邻居那对怪异的老夫妇突然到来,也让奶奶惊讶不已。因为农村晚上大门都是插上的,从外面“咣当”几下,大门就开了。
大家都在忙活我的事情,没有人观察外面。
直到他们来到屋里,奶奶才发现有外人进屋,说明了来意,奶奶也只能将信将疑的让他们瞧我的病情。
杜奶奶当时给了奶奶一个小黑瓶子,让我把里面的水服下去。
原本看这对老夫妇就怪异,心生芥蒂,奶奶肯定不会平白无故让我喝了,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万一吃错了药,岂不是严重了。
谁知道杜奶奶老头梁爷爷一句话让奶奶瞬间对他们的疑心顷刻消失。
“我和你师兄观云子是旧友,听他说过你家这小花姐命格过硬,如今又犯了枯井煞和五鬼关双重劫难,我算到她今日有此一劫,才特意前来相助。”
梁爷爷语气沉稳的对奶奶说了这句话后,她此刻心中才如梦初醒般,顾不得询问详细情况,紧忙喂我服下那小瓶水。
随后杜奶奶嘴里振振有词“谨请观音大慈悲,善财良女到两边,左手捧来甘露水,右手持来扬柳枝,头顶玉佛弥驼冠,口中念出阿弥驼,脚踏莲花千万叶,身坐莲花团团圆,身穿竹叶百景衣,坐落部团一围圆,千手千眼化献身,十八尊者朝观音,有人念出观音咒,火坑化作白莲池。”
说也奇怪,我脸色就在杜奶奶说完这一顿咒语后渐渐红润起来,身上和神情也逐渐恢复了正常,嘴中也不胡言乱语了。
当天晚上我睡了一个安稳踏实的觉,奶奶眼见我从刚才濒死边缘来回挣扎,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恢复了正常。
这才知到原来这对看似诡异的夫妇竟然认识自己的师兄那必定是高人无疑。
本以为我接下来就没什么事了,可是杜奶奶却单独把奶奶叫出外面说了几分钟话。
等奶奶回来的时候早已满脸愁云,谁也不知道他们俩个单独聊那几分钟说了什么。
只是第二天中午杜奶奶和他老头照常来我家念了一堆咒语后,没过多久我就醒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醒后看到的样子。
这些是事情都是二叔给我讲的,后来的一周左右我没有见到过奶奶。
二叔说奶奶去山上找了她的师兄观云子。
奶奶的师兄原名柳长青,道号观云子,据说此人神出鬼没,道法颇深。
奶奶不在家的这几天我如同撒了欢的兔子一般没了束缚。
我的生活依旧独来独往,好似没有任何变化。
身体自从那天醒后似乎比以往更加结实。
奶奶不在家,二叔也很晚才回家,爷爷更是打更到半夜才回来。
晚上的时候几乎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在家。
一天晚上无聊之际,脑海里突然想起来奶奶一直不让我碰的那个实木小箱子。
我清楚的记得箱子的钥匙奶奶放在了北屋的炕席下面。
在强烈的好奇心催使下,我终于站在一个小凳子上,取下了那个小箱子,箱子不大,全都是红色实木制成的。
我像如获至宝一般仔细观摩了箱子的周围,密密麻麻一堆我不认识的文字,又好像不像是文字。
“那是什么呢?”我暗自思忖着。
按道理以我五年级的文化程度,我一定能认出那些字是什么。
“算了,赶紧打开看看吧!不然晚点二叔和爷爷回家我连看的机会都没了。”
可当我打开箱子的那一刻,我的心“咯噔!”一下。
双手颤抖的捧着箱子,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瞬间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压在了身上,让我的呼吸急促,浑身颤抖,泪水止不住的滴滴落下。
我曾无数次想到过箱子里放的到底是什么奇珍异宝。
却始终没有想过箱子里放的竟然是一张哥哥的四寸黑白照片,和一张红纸上用黑色墨汁写着我不认识的文字,还有一个木头形状的小人,翻过来一看竟然刻着我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日。
“英儿!你在干什么!”这时二叔怒吼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我慌乱之中箱子“啪嗒!”一声掉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