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换我以前的性格,早就一拳抡过去了;
可现在毕竟是大姑娘了,她不要脸,我也是要脸的;
主要是奶奶好不容易托关系把我送到这么好的学校,我总不能因为这件事让学校给我记处分吧?划不来的!
再说我一拳抡过去不要紧,接下来就是要叫家长了!
“呵呵周爽,你说你这些年是不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啊?智力也跟你那个智障哥哥半斤对八两了!以前靠着你狗仗人势的大哥在村里耀武扬威也就算了;
这现在怎么着?又要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人么?”我说这话的时候偷偷瞄了一眼她身后不远的位置。
我想以她的脾气听我这么不带脏字的侮辱她,是绝对受不了的,不过不得不说;不是说这市十二中是我们这最好的学校吗?
怎么她这样倒数第一的人都能进得来?
“你说谁狗仗人势呢!”周爽朝我靠近两步,跃跃欲试抬起拳头。
“哪只狗这汪汪乱叫我就说谁呢呗?”我嘴角上扬一抹挑衅的笑容,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你这个丧门星!”周爽边说边抬起右手冲我打了过来。
紧接着她的手腕就被一个男人狠狠地制止住
之后
我平静的看着他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后,被教导主任叫去了办公室了。
其实我倒也不傻,我刚刚冲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就是在挑衅她,激怒她,因为我刚刚确实瞄到了教导主任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我们这个教导主任,表面看着斯斯文文的带个眼睛;
可是办起事来的果断不亚于我奶奶,那在这所学校都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虽然周爽被教导主任带走了,可我的名声从那天开始也就传开了;
就连我的同桌当天晚自习都称病不敢来上课了。
第二天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当我进班级的时,看到我的书桌上不知道被谁用红色的涂鸦笔写了一个大大的“滚”字。
我无奈的看着这些恶作剧,心里并没有过多的沮丧,反倒觉得有些释然,之前装的也挺累,现在正好也不用主动和她们打成一片。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黎丽的病情。
晚上回到宿舍,舍友看到我就跟看到鬼似得。
我进宿舍门之前她们还在窃窃私语,一看我进来后,一个个慌忙挤出了房间,恨不得离我八百米远。
其实同学孤立我,我也比较习惯了,只是这一个宿舍住着的舍友要是排挤我,这以后可怎么相处啊?
一想到这脑瓜银子都疼。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二叔在我上学时给我买的mp3,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睡着了。
却突然被一个尖叫声音吵醒了。
是我隔壁床下铺的李萍,我睡眼朦胧的把耳机摘掉,透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看到李萍捂着被子,露出两只眼睛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
显然宿舍的其她人也被李萍的尖叫声惊醒,最先震惊的下床开灯的的我下铺的女孩刘艳。
“她、她这是咋的了?!”刘艳磕磕巴巴的惶恐的看着站在李萍面前的周爽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把铁尺子,就在李萍的面前做出跃跃欲试扎人的动作。
“不是!谁让你来我们寝室的!在这装疯卖什么傻?”李萍的上铺陈雪怒吼道。
平时属她最不爱多言多语,今天这危急时刻她倒是挺能拿事!
可她这话明显对周爽来说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周爽只是微微抬头看了陈雪一眼,随后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这一笑不要紧,把原本胆子挺大的陈雪吓得紧忙在床上后退了退。
这时,周爽突然像勾子似得眼神转过头诡异的看向我;
“妈呀!”我下铺的刘艳看到周爽的惨白的脸,惨叫道:“这,这还是人吗?”
此刻周爽的右脸有一道血琳琳的用刀划过的痕迹,她整张脸相当于半边脸惨白,半边脸渗着滴滴血迹;
看着让人瘆得慌,再加上她双眼瞳孔里布满了红色血丝,一看就不像是个正常人的样子。
还露出那种让人极其不舒服的笑容。
原本周爽的样子就让我心生厌恶,看她现在这样不仅让人讨厌,还让人有一丝望而生畏。
这笑容,我见过。
对,就是黎丽跳楼时候露出额那麽惨笑。
“胡、胡家英,她莫不是,奔,奔着你来的吧?”刘艳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
“你别啥都揽到我身上!你看她那样子明明就是中邪了!”我回应她。
周爽的脖子慢慢往回扭动了一下。
这时,她突然放下手里厚厚的铁尺,双手猛地用力朝李萍扑过去,那力道相当惊人,这时我们三个也顾不得怕这怕那了。
急忙跳下床试图去拉开周爽,眼看拽是拽不住了,我们仨就想用力把周爽的手指从李萍的脖子上移开。
也不知道这周爽小姐身子大力士的命,哪来的这力道,我们三人合力愣是掰不开他的手指一点缝隙。
眼见李萍被她掐的快要断了气,脸上的血液充斥着在面部,我突然想起来柳爷爷临走时给我的那两张符,其中一张正用绳子拴在我的脖子上带着。
柳爷爷说这符能护住我,另外一道符在家中被奶奶替我收了起来。
眼下这种情况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救人要紧,我随手把脖子上的符拽了下来,使劲朝周爽的后脑勺贴了过去。
那张符刚刚一贴到周爽的后脑勺,就那么一瞬间,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周爽“熬!”的一声惨叫。
那声音比我老家杀猪的声音叫的都惨。
紧接着她的双手即刻就从李萍的脖子上松了开,而周爽本人也静直的倒了下去。
那张符也如同烟花一般,瞬间烧成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