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家吃过早饭后,奶奶目送着我们开车离开。
临行前,赵老师还信誓旦旦说中午前我们肯定能到学校;
果不其然,接近中午时,我们就到达了学校;
再经过黎丽的母亲和赵老师仔细商量过后决定,虽然黎丽现在已无大碍,可这段时间被折磨的身体还是太弱,所以先让黎丽在家休养,等到十一过后再来上学,原先计划好的半学期就目前黎丽的情况,也不需要了;
两人计划好后,黎丽母亲又跟客气了番才转身上车,我和黎丽也约定好十一过后开学见;
“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下午认真上课,否则下午上学时会无精打采,经历了这么多事,先好好调整下心态”,赵老师安慰的劝解道。
我惊讶的看着赵老师性情突然转变的这么快,好像有一点不太适应,僵硬地点了点头,很听话的回去,竟然没有说出一个字,这时突然赵老师叫住了我
“怎么了?赵老师。”我扑朔的大眼睛望着张老师,内心却蠢蠢欲动,她不会是又想到什么由头训斥我吧?
我对你奶奶深感钦佩,因此,对于你那天在黎丽母亲家和车上所说的话,以往我是难以置信的。
然而,经历了昨天的那些事,我已经完全确信了这件事。
老师之前确实有些轻率,你将来必定是个非同凡响的人,所以我坚信学习对你而言,家里人只是希望你有一个良好的开端。
不过,毕竟你目前的精力仍应集中在学习上,因此,你的重心还是要放在学习上,明白吗?
赵老师看着我,眼神中仿佛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意思不言而喻,就好像在说他深知我未来必定会追随奶奶的脚步,成为一名出马仙。
而学习,只是我现阶段积累知识的途径。
尽管他并未明言,但我却能清晰地领悟其中的深意。
他希望我能以学习为重,暂且不要过于深究那些东西,专注于眼前的学业才是当务之急。
“老师,您放心吧!我奶奶说,我家还没出过一个大学生呢,她可盼着我考上大学呢。”我坦率地说道。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插赵老师的笑点,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了,快去休息吧,下午好好上学。”赵老师催促道。
“嗯,老师再见!”我如释重负地回答道。
等我回到宿舍后,果然如我所料,陈雪、李萍、赵梅的目光纷纷集中到了我身上,这时赵梅更是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她们几个把我拽到一边的床上,半开玩笑地质问我:“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去做了什么事情?”那眼神,仿佛看穿了一切。
“哦,我回了趟家,有点事情,所以今天才回来。”我解释道。
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不想让大家都知道黎丽家所发生的这一切,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会这么问。
“我们都看到了,学校门口,昨天早上有一辆车在接你,赵老师和你一起上了车,那是黎丽家的车,对不对?也就只有他家的车那么气派!”
赵梅不愧是八卦探子啊!这都能让她看出来,我内心对她还是很佩服的!
“对了对了!”赵梅把我拽到另一边,兴奋地问道:“你给我带那个特别厉害的符了吗?”
“啊……有!”我慢悠悠地从衣服里取出三张符纸。
这是我临行前,从奶奶的小箱子里众多符中挑出来的三张。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只是有人遇到不干净的东西找奶奶时。
一般情况下,奶奶就会用这种符纸烧成灰,化成水让其服下,第二天那人就会安然无恙。
这虽然比不上我身上那道符,但护身的作用还是有的。
好的,以下是添加了更多修辞手法的内容:
我不过是举手之劳,借花献佛罢了!
毕竟大家同处一个宿舍,我也不希望他们遭遇不测,奶奶即便知道了,也不会责怪我的!
“wacht?天啊!你真的给我拿到了吗?”赵梅的脸上写满了兴奋;
而其他人则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毕竟我身上那道符的法力,他们可是亲眼见识过的,谁不想拥有这样的护身符呢?
而且学校刚刚又发生了那两件大事。
我把剩下的两张从奶奶那里“顺”来的符,一并递给了他们,并按照奶奶之前告诫他人的说法,让他们妥善保管,佩戴在身上,尽量在洗澡的时候摘下来,不要戴着。
他们如获至宝般,将符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仔细端详着,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自然,他们也不再追问黎丽的事情了;不过这时赵梅突然话锋一转
“那个周爽应该要出院了,你自己调小心一点,到时候。”
赵梅话罢,继续凝视手中的符,小心翼翼地将它塞进枕头里。
为了确保符咒安然无恙,他们心有灵犀地约定,将其放在身边最隐蔽而又常能触及的地方。那时,智能手机还没有如此盛行,因此学校的住宿生拥有手机实属常见。
我规劝他们最好贴身携带着,或者置于手机壳后;
对他们交代完毕后,我便在迷蒙中躺下小憩片刻。
梦中,我瞥见一位白胡子老头向我招手,待我趋近,他指了几样东西,告诫我日后遇事应多沟通,切勿事事依赖他人。
如此,将来方能成就更大。
他说:“孩子,保持善良并无不妥,但若善良用错了人,于你而言便是一种伤害。
故而,在保持善良的同时,亦要记得照顾好自己。”
那位老者轻抚我的头,我使劲点头,紧接着就便被赵梅等人叫醒。
我一看时间,临下午两点半,马上要上课了!
我赶忙起身匆匆洗漱一番,便同他们几个赶去学校上课。
整个一下午的课,我上得是浑浑噩噩,整个人似乎仍沉浸在那个梦境中,难以抽离。
这两日我所遇的事太多了,先是黎丽的跳楼轻生,继而女鬼之事,紧接着又牵扯出 20 年前的旧案;
这一切对我而言犹如信息炸弹,一时难以消化。
不过,等我慢慢梳理,理应能够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