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虎子他爸望见梁少奇,脚还没迈进屋子,就匆忙跑过来哀求道:“少奇呀!你快瞧瞧你赵大婶儿吧,她这是咋的啦?今天突然就成这样子了!”
梁少奇二话不说,在手指上掐算起来,
然后聚精会神地凝视着躺在床上的赵大喇叭;
突然发问道:“她今天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啊!”赵大喇叭的儿子绞尽脑汁地解释道:“今天早上她出去买了点儿猪肉,回来包了个猪肉馅包子,这不包子还热乎着呢!她突然就晕倒了,然后就这样了。”
梁少奇看着虎子他爸,眼神里充满着疑惑,那眼神仿佛能够洞悉一切事物的本质。
随后,他又说道:“应该不止这些!
我看赵大婶有一魂被勾走了,正在阴间受苦呢!此刻阴司判官正在审问。”
“这……怎么可能啊?我们也没做过什么天理难容的事啊,咋会这样啊?”
虎子他爸带着哭腔说道:“那怎么办,我娘还有得救吗?”
“你们村里是不是有个老太太,留着短发,瘦得皮包骨,嗓门还挺大的!她俩之前老是吵架,那老太太应该去世有十来年了吧,姓刘。”
虎子他爹听到这儿,才如梦初醒:“对对对,是有这么个老太太,之前他俩老是拌嘴,总吵架,就因为卖猪肉都没少争执呢!
我娘本来脾气就不好,嘴也不饶人,这不两人从年轻到那老太太去世,争吵就没消停过,有一次俩人在街上就打起来了!”
“没错!那女人死后,在阴曹地府受尽刑罚,今日刑满,回到阳间探望家人,准备投胎转世。
谁能想到,她竟然撞见了刘老太太,刘老太太气不过,便跑到阴司那里告状。
你娘今天买完肉回家时,或许是突然被什么邪祟吓到了,她并未在意。
然而,就在她回房间做包子的途中,突然被门槛绊倒了,对吧?”
虎子他爹听到这里,急忙说道:“对对对!我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她就是被绊倒了,才变成这样的!”
“你来之前我们也找过当地的医生,他们都说没事,只是暂时晕厥,休养几天就好了。
可我看她这样子,气息越来越微弱,不像是没事的样子,都快一个半小时了,还没有清醒;
叫她也不应声,但是身体状况似乎还不错,就是这气息时强时弱的!”
虎子他爹滔滔不绝地讲着。
按常理来说,虎子他爷爷作为老一辈的革命战士,其实并不太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不过,这件事发生在自己母亲身上,他也不得不信了。
毕竟,前几天梁少奇为一位妇人治病,已经小有名气了。
他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找梁少奇的,毕竟奶奶不在家。
“那就对了”,梁少奇说道,“她今天摔了一跤,魂魄出窍了。
正巧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早年经常与她争吵的刘太太,于是两人又起了争执。
这时,恰巧有阴司路过,也不知道是鬼、是神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结果把你娘的魂魄给扣了下来。
原本早些年前,老刘太太就在阴间告了她不少状,但你娘阳寿未尽,当时又正值壮年,自然有些事情就暂时放下了。
如今,恰巧遇到这事,你娘的魂魄出窍了自己却浑然不知,所以现在她的魂魄正在接受阴司审判呢。”。
梁少奇不紧不慢的说了这些话语气十分淡定,像是司空见惯的样子可是却把赵大喇叭他儿子急坏了。
“那可怎么办呀?少奇呀?这你赵大婶还能救回来吗?”
“能救是能救,只是比较麻烦一些,而且即便就回来了,估摸着身体也没有以前利索了”
我想梁少奇这句话,只是让他心里提前有心理准备,毕竟去阴间走了一趟的人,受些苦是肯定要休养个把月才会好些的。
可我现在都不明白他叫我来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是为了看在这干看着?
“少奇,那你说怎么办,我们就咋办!”赵大喇叭的儿子一听自己老娘能活过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梁少奇让虎子他爹准备好一只公鸡一只红色、一只白色,尤其要那种脚要很粗的才行;
然后再去跑一趟大黑山去一罐子土来,因为大黑山属于极阴之地,所以阴阳交界处的土到走阴时能排上大用场、在准备一张桌子,一块红布,三十六根蜡烛,十八根白色、十八根红色,十万亿冥币、一个香炉碗,碗里放半碗大米、一把清香和两条麻绳,再买两样水果,苹果和葡萄;
虎子他爸按照梁少奇所说的前去准备;
而梁少杰这边也没闲着,他叫我帮她铺好他带来的八卦图;
少顷
梁少奇按照虎子他爸准备好的东西一一摆放在桌上,桌子上则摆放好苹果和葡萄是以上供和一个香炉碗插上四柱清香;
桌子四周用那点着的三十六根蜡烛围成一个圆圈,一半白一半红色,白色的公鸡脚被麻绳绑上。
绳子的另一头则绑在赵大喇叭的脚上
说也奇怪,这被绑着脚的公鸡就乖乖听话的那么站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