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委以重任(1 / 1)

原来我退学的这一个月,学校发生了很多怪事,之前的校长被人用举报信告了,连同之前那个周娟的事情一并抖了出来,前任校长也参与其中,所以未能免责。

甚至至于是谁举报的,不得而知,只知道是一封匿名信还有诸多证据;

之前的校长被撤后,警察局也介入调查了当年周娟的事情,前任校长收受贿赂,贪污公款,,至于进一步案件还在调查当中。

从那以后,学校陆陆续续出现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灵异事件,什么厕所灯突然熄灭,女同学上卫生间洗手时突然后面出现一名长发惨白面容丑陋的女人。

要不就是女同学莫名其妙的跑到黎丽之前跳下去的地方,跃跃欲试准备跳楼

诸如此类事件太多太多,现在吓得学生们人心惶惶,不仅学生就连老师们都忧心忡忡,经过校方领导商讨一周,确实觉得有些事情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

所以这次是想请奶奶出山,帮忙看看学校内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当是帮了所有学子。

直到这一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我自己想得太多了……

我还傻乎乎地以为学校会特意为了我这么个默默无闻的人,找长辈协商让孩子返校呢!

激动的心,瞬间就像被一盆刺骨的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奶奶沉思片刻,之后她那苍白的脸色愈发显得憔悴,双唇微微颤动,仿佛想要说些什么:“我现在可能已经无法胜任这份工作了,但是我可以为您推荐两个合适的人选,您觉得怎么样?”

话刚说完,奶奶便无力地咳嗽了起来。

自从杜奶奶离开后,她和爷爷的身体状况日益恶化,确实难以承受受邀去市里的来回奔波;

奶奶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校长看在眼里,从他刚进门时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校长见到奶奶时确实有些惊讶,或许他从未想过,在学校老师口中传得神乎其神的奶奶,竟然是这样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可以的,您说,老人家。”校长经过深思熟虑后,觉得奶奶的话不无道理。

“您可以让这两个孩子去试试,她们是我的后代,能力不在我之下。”奶奶郑重其事地介绍道;而奶奶口中所说的两个孩子,就是我和少奇哥。不过要说少奇哥有本事,我倒是相信,可我连给人看事都不会呢,这算哪门子本事啊!不过奶奶都已经夸下海口了,我可得摆出自己的气势来啊!于是我微笑着,自信满满地朝校长点了点头;校长疑惑地看向我和少奇哥,心中或许还抱着一丝期待,指了指我和少奇哥,吞吞吐吐地问道:“老人家,您确定是这个胡家英和那个男孩子吗?”

“没错!”奶奶肯定地点头,语气坚定,没有丝毫质疑的余地。

“我相信您老人家的独具慧眼,况且我听学校老师学生也讲过这孩子在学校的时候确实与其他孩子有着不同之处,没想到得到了您的真传!”

不愧是校长,这书是真没少读,奉承人的本事都快给我夸晕了,我能有啥本事在学校我自己都不知道

校长向奶奶承诺,如果我们真的能够把学校的事处理好了,他可以向上级领导申请,免除我初中三年所有的费用,不过这个提议被奶奶拒绝了;

我不知道原因,也没有问,但是我现在已经想通了,奶奶做事向来分寸拿捏得当,她一定有她自己的安排,只是不与人说罢了;

由于我们村有夜不走客的习俗,为了能尽快赶回市里,校长并未让爷爷奶奶大费周章地准备各式菜肴,而是由少奇哥下厨,做了些简单的面条,便解决了中午这顿饭;

爷爷奶奶身体每况愈下,二叔的身体也渐渐发生了变化,所所以家里唯一的劳动力就只剩下我和少奇哥,还有一个小大人岚凤。

做饭的重任也不知不觉落到了少奇哥肩上;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在反复思索着一个问题,难道我真的像别人口中说的那样,是一个带来不幸和灾难的“扫把星”或者“晦气种”吗?

为什么那些与我亲近的人总是会莫名其妙地遭受各种厄运的纠缠呢?

每当想起这些,我的内心就像是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痛一般,无法释怀。

我曾经试图寻找答案,但却始终一无所获。

这种无力感让我感到沮丧和绝望,仿佛整个世界都对我充满了敌意。

然而,我并不愿意轻易相信自己就是那个不祥之人。我坚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和轨迹,而这些所谓的厄运也许只是巧合罢了。

可是,接二连三的事情让我不得不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是我身上真的带着某种神秘的诅咒,还是说这一切仅仅只是偶然?

每当我想到这些问题,就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临行之前,奶奶把之前柳爷爷交给我的另一道黄符纸让我带在身上;

“你刚立堂口没多久,和仙家沟通的可能并不是很顺利,不要害怕说错,慢慢就好了,凡事用心体会,有不懂的问问你少奇哥。”奶奶千叮咛万嘱咐的帮我把那张黄符缝在衣服的里兜,生怕掉落出去;

我心里还纳闷,这连年都没过呢,离第一次请仙家时说的时间还有段时间呢,为啥这么着急交给我了;

用奶奶的话解释,就是但凡通阴都是有一定的危险系数的,所以有符在你身上再加上仙家护佑你,定能保你平安顺遂;

“哦!”我只得乖乖点头,穿上奶奶刚刚缝补好符纸的那件外套。

在北方,过了十一月便已寒意袭人,我们东北的秋天尤为短暂,所以奶奶特意嘱咐我多穿些衣服,以免受寒着凉。

这时,奶奶突然发现我脖子上柳爷爷给我写的第二道黄符纸不见了,我本以为奶奶会大发雷霆,或者至少会有些恼怒;

却万万没想到,奶奶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转瞬间就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喋喋不休。

她只是让我妥善保管这最后一道符。

说完,奶奶便目送我们离开。

临行前,我对小岚凤说:“以后你就是家里的男子汉了,所以在爷爷奶奶和二叔身体不好的情况下,你要好好照顾他们,别让大人操心了。”

小岚凤信誓旦旦地向我点头,拍着胸脯告诉我:“姐姐,你放心!一切有我呢!”瞧他那副昂首挺胸的样子,还真是有模有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