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心急如焚,连声呼唤少奇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只见冥官阿玲朝着我的方向投来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笑容中夹杂着一丝讥讽,仿佛在嘲笑我的懦弱与无能。
我不禁心生疑惑,她这是在嘲讽我的胆怯,还是对我的无能表示不屑?
我不得而知。
她突然在少奇哥耳边附耳低语一句,可那句话如同轻风拂过,我并未能听得清楚。
此时,我与少奇哥之间的结界被解开,我们终于可以正常沟通了。
但那句低语,却如同一个谜团,萦绕在我的心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她跟你说了什么?”我如疾风般冲过去,看到少奇哥的表情有些慌乱。
他却冲我无奈地摆了摆手,口中喃喃道:“没事。”
“少奇……不对!小师傅,至于这件事,咱们以后再说,我还会继续找你的。”冥官阿玲的手如泰山般重重地拍在少奇哥的肩膀上,
言语间似乎透露着什么天机,让人不禁心生好奇,仿佛有一个天大的秘密等待着被揭开……
我被他们的话语搅得如坠雾里雾中,甚至完全摸不着头脑,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
然而此时此刻,我清楚地意识到奶奶已经离开了人世,可奶奶为何会死得如此凄惨呢?
爷爷和二叔现在状况怎样?小兰凤又去了哪里?
这实在是没有道理啊,我们才出来没几天,就算是因果报应,以奶奶那般高深莫测的力量,怎么会、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而眼前的柳爷爷简直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呆若木鸡,往昔的精神焕发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再看这个幽暗的地方,阴森恐怖到了极点;
而且这个阿玲大人似乎什么都了如指掌,却又什么都能深藏不露,仅这一点就着实让人难以捉摸。
我深知你对我心存疑虑,然而不久后你便会领悟我所言不虚。
既然你已踏上这条出马之路,希望你能坚定前行,潜心修行,我们日后定会时常相聚。
阿玲审视着自己那身幽暗的衣着,轻声说道:“初次相见,我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就送你一把黑伞和十支蜡烛吧!”话音未落,她便将伞直直地朝我投来,落入我的眉间。
我还未来得及躲闪,那纸伞就如幻影般消散在我眉间。我战战兢兢地抚摸着刚才纸伞落下的额头,惶恐地问道:“这是什么?”
此时的我,虽对她的来意尚不明确,但至少可以确定她并非恶人。
我端详着阿玲大人送与我的白色蜡烛,并不是普通的蜡烛,外圈围绕着一排密密麻麻的字符,我看不明白;
或许她掌管冥界要职,有些事情不方便向我这凡人透露。
如此想来,一切也都说得通了,毕竟有她的帮助,救奶奶只是时间问题。想到这里,我心中也渐渐踏实了。
“夜晚子时起,凉茶伞下坐,一碗鬼画符,喝下便无恙
虚之前世与今生,把手握来恍如梦”我的耳边犹如天籁般,不断重复着阿玲冥官的这句话
&39;胡家闺女,你我似有缘分,破天斩和渡魂烛于你不会有丝毫影响,尽可放心。
你只需依我所言,归家静心领悟,自然知晓如何运用。哦,对了!每夜子时,若要点灯,点亮一根白蜡烛即可。
倘若日后蜡烛用尽,而我尚未寻你,你便去村头三十里的白家铺子,找白老太购买。
记住了,只能在初一或十五前往,且不可多买,也不可少买。
能用多久,就看你的福分了。切记,一定要用完再去购买!&34;
我看着手里那一根根如两个拇指粗细的蜡烛不禁骇然,这么粗的蜡烛得用到什么时候啊?
怎么可能用的那么快!
想到这里,我突然好奇的看向她:‘常言道无功无受禄,可是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东西?我奶奶早就教过我不能白白收拾别的好处,你这突如其来的对我这么好,是有什么目的吗?”
“哼!”阿玲冥官鼻腔中发出一声冷笑,脸上露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我不知道是因为这个气氛让我感到不适,还是她的笑容中带着对我的讥讽或不屑;
“我做这件事也会帮到我奶奶吗?”我声音发颤地问道,心中却像敲起了拨浪鼓一般;
“你奶奶的事情等具体查清楚了,再说!这中间还有一些因缘际会的东西,并不是现在立马能查清的,等以后你积攒够了阴德自然也就了解了其中的玄妙;
你现在就安心做好我教给你的这件事吧!”
“就是这些?”我看着阿玲冥官,指了指怀里的蜡烛和眉间消失的伞;
阿玲冥官点点头:“对,你想要解救你奶奶,这是唯一的方法。”
“可是你们冥界当官的想要救出我奶奶,不是可以直接在生死簿上随便划一笔就可以了吗?怎么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我怎么想都觉得事情没错,道理也说得通啊!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偶然间就让我遇见了冥官阿玲,然后又交给我这么突然且莫名其妙的任务,还说可以救奶奶,怎么都感觉有些过于蹊跷;
“我们是有一些渊源的,况且你奶奶的情况比较特殊,而且如果随便一个人的生死可以随便在铺上一划,那整个人间和阴间不就全乱套了嘛!好了,小丫头片子,别再啰嗦了,你们走吧!”
阿玲大人显然已经被我问得有些不耐烦了;
这时,她轻轻一挥长袖,我眼前的事物变得越来越模糊,耳边只能听到她和少奇哥的淡淡对话声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