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茫然不知所措,此刻脑海中一片眩晕。
仿佛被重击后般嗡嗡作响。黎丽一言不发。
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默默地陪伴着我。
此时,我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将我们推入一个无尽的黑暗漩涡,而我们却无从知晓这股力量的来源。
而我唯一能做的,也仅仅是先回酒店拿走我和少奇哥的行李。
至于少奇哥的去向,即便是我去医院询问,他们也定然不会告诉我。
正当我艰难地撑起身体,准备返回酒店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走廊尽头一闪而过。
我的思绪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变得茫然无措,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与此同时,一股炽热的洪流从脚底涌起,迅速汇聚到头部,让我感到一阵眩晕和不适。
这股热血如同汹涌澎湃的浪潮一般,不断冲击着我的脑门,带来阵阵刺痛感。
这怎么可能?
我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少奇哥难道不应该是处于昏迷状态无法醒来吗?
毕竟我可是眼睁睁地看着他毫无生气地躺在那张病床上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然而,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却又分明与记忆中的少奇哥一模一样!
难道是我眼花缭乱产生了幻觉不成?
还是说这里面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阴谋呢?
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刚刚明明看到他躺在床上,护士也没有理由欺骗我啊?
我抓起地上的黑色包包,如疾风般冲向走廊尽头。
然而,那个身影像是触电般,在听到我的呼喊后,迅速一闪,闪身躲到了旁边的扶梯上。
我顺着他的背影奋力追赶,但始终无法追上他的脚步。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我苦思冥想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那个神秘的声音为何要逃避我?它是否有意隐藏某些重要信息呢?
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发出那个身影的人必定和少奇哥有关联。
不然他不会见到我如同触电一般闪躲。
难道那个身影真是少奇哥?那么之前躺在病床上的人又会是谁呢?
难道说少奇哥的病情突然痊愈了吗?
不过,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便立刻被我推翻了。
因为这种可能性实在微乎其微,让人难以置信。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自我怀疑涌上心头。
我开始对自己的判断力产生动摇,感到茫然失措。
就在此时,黎丽匆匆忙忙地追赶了上来。
她跑得气喘吁吁,满脸焦急地询问我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将刚刚的事情如实相告。
听完之后,黎丽同样惊愕万分,对这桩离奇事件感到不可思议。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毕竟只是一个侧影。”黎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怀疑地问道。
“不会的,那个身影就是少奇哥,我看得清清楚楚。”我肯定地回答道。
“可是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在眼皮子底下消失呢?
而且从我们刚才到这里的距离不过十几米,他只是步行,你是跑步,怎么可能追不上呢?”
丽丽的疑问,我刚才也思考过。
刚才那个白色的身影,明明走得并不快。
但我明显感觉到他似乎在故意躲避我,
只因我一喊少奇哥的名字,他就回头瞅了我一眼。
我看清楚了那张脸,就是少奇哥!
随后,他竟如同陌生人一般,匆忙地朝着左边扶梯的拐角处闪身而去,瞬间便消失在了医院的步梯走廊之中。
这一连串的事情让我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那就是少奇哥此刻应该尚未遭到生命之忧。
可我实在想不明白,那个人为何看到我后,会如同视而不见,难道他真的不认识我了?
这不可能啊,要是少奇哥,他绝不可能装作不认识我!
难道是阿玲冥官跟他说了些什么,所以他才故意不理我?
目前我也只能这样猜测了……
黎丽陪着我去酒店取了行李,等取完行李,时间已差不多到下午三点了。
我看了看时间,心想自己应该回家去看看二叔和爷爷他们了。
不过就是短短数日而已,家中竟然生出这么多变故,但他们却对此只字未提。
视线再次落于手中紧握的手机之上,屏幕空空如也,并无任何新消息提示音响起。
仅有来自二叔的一则短信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英子,急事,见信速归!”寥寥数字跃然纸上,发送时间则定格在三天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