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许沁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是自从我们姐妹俩来到孟家,妈妈爸爸哥哥都是把我们当自己人来看,从来没有打过,骂过我们。我倒是想请问一下姐姐,妈妈他们是怎么欺负我们的?”
一旁的许馨听见也是感到不可置信。她这么多年虽然知道许沁是一个淡漠的性子,面上虽然是顺从,但是内心却是对孟家,对她都是有种不满的态度。
但是她竟然跟外人说孟家的坏话,而且还是莫须有的事,许馨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感情养这么多年,就是给孟家养出来个白眼狼是吗?
“许馨我告诉你,许沁都跟我说了。你别仗着自己年纪小就想抢许沁在孟家的地位,你从小就喜欢装,装自己乖巧懂事,老是显摆自己聪明还跳级,你这不是想吸引孟家注意力是什么?我告诉你,你在敢欺负许沁,我可以扒掉你一层皮!!”宋焰恶狠狠的说。
孟宴臣和许馨听到这话都愣住了,许馨是没有想到这件事还跟她有关,孟宴臣是没有想到许沁竟然对她的亲生妹妹都这么想。按照他这几年和许馨在一起的生活,他可以打包票许馨不是这样的人。
原本在一起吃瓜的五条悟二人此时也被宋焰的话给激怒了。
他们两个高大的身躯挡在宋焰的身前,只把宋焰给比的像个小冬瓜,他努力抬头才能看见他们的脸。
此时二人的表情就像反派人物一样,面上落下一层阴影,“是吗?你说要扒下她一层皮?”五条悟皮笑肉不笑。
夏油杰也受起了在学校时的那副菩萨面孔,脸上带着讥笑,摆出了教祖的颜艺,“真敢说啊,不过是一只最低级的猴子而已。我倒要看看,是你动作快,还是我们动作快。”
宋焰被二人的压迫感给吓得连连后退,他感觉刚刚从二人背后好像升起了一股黑雾一般,把他俩的面孔衬得更加狰狞了。
许馨拽这两人给他俩拽到身后,没好气的瞪了他俩一眼:还嫌事情不够乱是吗?
二人冲许馨笑了笑没说话。倒是孟宴臣看了他俩一眼:感觉他俩对馨馨……
他没有说出来,而是拉着许沁上车,因为之前答应过五条悟他们,转头示意他俩也上车。
等人都上车后,车子开动了。许沁坐在座位上哭的梨花带雨。许馨从后车窗向外看,宋焰还在追车,但是追的好像不是那么的真诚,反而是追几步一低头整理发型,而且就像做做样子一样,追几步就不追了,就看着车子走远。
就算车子离的远,许馨也能想象到他的表情:眉头皱起,头微微抬起露出他那锋利的下颌线,目光深沉的看着车走远。许馨快被自己想象的表情恶心到了。
这个车的座位有三排,孟怀瑾和孟宴臣坐在最前面,许沁和付闻樱坐在第二排,许馨五条悟和夏油杰坐在第三排。
这个座位三人早已习惯,当年在高专时就是这么坐的。明明辅助监督旁还有一个位置,他们偏不坐,就是要三个人挤在后排,腿挤腿,人挤人也不坐前面,有时太急了,他们俩甚至会让许馨一边坐一条大腿。许馨也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他们让怎么做就怎么做,看的歌姬是直叹气,怒骂两个人渣拐带懵懂同期。
这个习惯多年之后还是没有改掉,还是三个人挤一排,还是腿挤腿,人挤人。
许馨自然的靠在夏油杰的怀里,把玩着他垂下的刘海,五条悟把脑袋靠在许馨的肩膀处低声嚷嚷,夏油杰任由她玩他的刘海,看向她的眼神深邃又宠溺。
付闻樱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幕,又是一阵心惊。
没有想到,同一天,两个(其中一个疑似)被猪给拱了,而且其中一个猪还是头烂猪。
付闻樱光是想想就头疼。
她看向旁边,许沁哭的梨花带雨,天崩地裂;看后面,三个人岁月静好,紧紧依靠。
看那边都觉得太阳穴疼,付闻樱索性闭目养神。
前排的孟家父子也看到了,他俩一对视:看来今天是别想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