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张易胜的心情格外舒畅。他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每天都要算计着手里少得可怜的那几个钱,担心自己会饿肚子。现在,他们两人终于可以在学校食堂里随意畅吃,享受着美食的滋味。
对于从偏远地区出来的张易胜和王金山来说,学校的伙食简直是天堂。这里的饭菜种类繁多,味道鲜美,比他们在家乡吃的要好上不少。王金山的饭量也有所增长,他总是能把自己的餐盘装得满满的。看着他那满足的表情,张易胜也感到一丝欣慰。
这一天,上午的课程刚刚结束,张易胜和王金山两人相约在教学楼大门前集合。他们正闲聊着,突然,一辆轿车疾驰而来,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突兀地停在了他们身边。这辆车的刹车非常急,以至于周围下课的同学们都被吓了一跳。
车门打开,从车座后头下来一位老人。同学们定睛一看,都不禁吃了一惊,这位老人竟然是开学欢迎新生仪式上的校长!
校长面带微笑地走了过来,他的目光落在了张易胜和王金山身上,眼中闪烁着温和的目光。
“小张啊,中午的时候,我有几个朋友小聚,我诚恳地邀请你一同前往。不知道你是否有空呢?”校长面带微笑,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张易胜,问道。
“遵命,校长!只是我想与王金山一同前往,不知您是否应允?”张易胜回复道。他的声音洪亮。
“校长竟然亲自来接这两个土包子,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他们俩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太奇怪了,校长平时可不会轻易出动啊!”
同学们议论纷纷,仿佛平静的湖面上突然泛起了涟漪。
在他身旁,王金山默默地站着,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面红耳赤地看着校长,想起那天在湖边叫他老头,心里更是懊恼,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校长嘴角挂着微笑,轻声说道:“走吧,我们一起,上车!”他的声音温暖而亲切,三人先后上了车,轿车如离弦之箭疾驰而去,消失在学校门口。
轿车稳稳地停在了一处幽静的私家菜馆前,校长带着他们两人来到二楼。推开门,只见屋里坐满了人,校长微笑着向张易胜介绍道:“小张,这是省玄学研究协会会长董同道,董老!”张易胜恭敬地回答:“董老好!”
董同道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想到,校长口中的高人竟然如此年轻,不由得上下仔细打量起这位年轻人。只见张易胜穿着一件极其破旧的圆领黑色半截袖老头衫,那衣服松松垮垮,就像挂在他身上一样,活脱脱一个村民的打扮。
张易胜微笑着向众人点了点头,然后与董老握手,自我介绍道:“董老,您好,我是张易胜,很高兴能见到您。”他的声音沉稳而自信,透露出一种与他年龄不相称的成熟。
董同道眼中闪出一丝轻视,他冷冷的回答“哦,你就是张易胜,这么年轻?”
站在一旁的王金山将董老的轻视尽收眼底,他不自觉地拽了拽张易胜的衣服,似乎在提醒他。然而,张易胜依然镇定自若,仿佛没有察觉到王金山的举动。
“快坐!快坐!”校长热情地招呼着,他的话语温暖,吹散了尴尬的气氛。大家纷纷围坐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各异的表情。
在座的都是梓泊市的风云人物,校长一一为张易胜介绍着。首先是第一建筑公司的王清山王总,他身材魁梧,眼神中透露出坚毅和果断;市设计院的一把手曹总,他文质彬彬,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气质;梓泊市企业家协会的会长周总,他笑容可掬,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还有学校的上一届校长,一位面容慈祥的老者。
“今天组织大家在此地小聚,其实真正目的,是要对学校吉下湖的湖底进行一项特殊的改造。表面上是普通的湖底改造,实际上是为了解决一个隐藏在湖底的一个巨大问题。这个问题存在,间接导致了学校每年都会发生不幸的死亡事件,给学校带来了无尽的困扰,我们必须妥善处理这个问题,不能让它再影响学校的安宁。”校长摇着头,神色凝重地说。
“可是,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呢?”王清山皱起眉头问道。
“我认为还需要董老这样专业的风水大师来协助我们,这样确保改造工程的顺利进行。”曹总提议道。
董通道微微仰着头,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
这饭局大家议论纷纷,在饭局上,张易胜和王金山并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桌子上的菜。他二人还没有见过这么多美味佳肴,张易胜眼神示意王金山,心想:“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填饱肚子再说,让他们去商量吧。”王金山在吃上那是心领神会,狼吞虎咽的大口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