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胜几人回到梓泊饭店,张易胜疲惫不堪,心里在想看来实施术法是非常消耗元气的,回到学校一定要好好休整一段时间,躺在床上,慢慢的沉睡过去。
这一觉睡的非常沉,当睁开眼睛的时候,张易胜看看手机上的时间,竟然已经下午一点多了,王总派人送餐到房间,通知张易胜下午两点半,司机老刘在门口等候,张易胜洗漱完,随便吃了一些饭,来的酒店大厅。
“易胜,我等你半天了。”王金山早已在大厅等候多时了。
“董老呢?”张易胜问着王金山。
“哦,他说他有事情先走了,还说有时间再约咱们。”王金山回答着。
“嗯,走吧,老刘在门口等着咱呢。”张易胜点了点头说。
二人出门坐上老刘的车,直奔医院去了。
王总在医院大门前等待着张易胜,看见他们过来,远远的就向他们招手。
“小张,来了,等候你们多时了,走我们去看看那个工人吧。”王总对张易胜说。
“嗯,好的。”张易胜回答着,跟着王总七拐八拐的来到市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走廊里有五六个人见王总过来,立刻起身围了上来,看样子是病人家属。
“王总,你们建筑公司吊装东西,砸到我弟了,你们公司得赔钱,现在就给钱。”一个一脸凶相的男人,大声喊着。
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搀扶着一位老太太,老太太伤心的哭着,红肿的双眼一看就知道是长时间痛哭的结果,老太太颤抖的手搭在王总的胳膊上,一边痛哭一边说:“王总无论如何,你一定让医生救救我的儿子。”
“是呀,一定救救孩子他爸。”旁边搀扶老太太的中年妇女双眼含泪的说。
“妈,弟妹,让管子砸了还能活吗,现在就是多要点钱!”一脸凶相的男人冲着这两个女人说着。
“大家先不要吵,不要急,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救人的,我现在就请来专家看看,大家都稍安勿躁,看完再说。”王总劝解的对大家说。
“什么,王总你是不是想赖账,我弟弟医生都说要变成植物人了,你还找人看什么!”一脸凶相的男人听王总这么说,立刻生气的手舞足蹈的大声喊着。
“我不是要推卸责任,但是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救人,小张走,咱们先看看病人。”王总一边说一边拉着张易胜朝病房门口走。
“慢着,你是让这个人看吗,这么年轻能救一个要死的人吗?医生都不行他能行?开玩笑,不许进?什么人都往这领吗?”一脸凶相的男人,一跃而起挡在病房门口。
“我看你是要钱不要命了!”王金山一脸嫌弃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大声说。
“你说什么,你想干嘛?”一脸凶相的男人,用手指着王金山喊的声音更大了,那样子好像要出手打人的样子。
“肃静!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那个喊的最大声的那个人,给我出去,不然我就喊保安了!”正在这时,大家身后一名护士生气的样子喊着,顿时大家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要你管,你算什么东西!”一脸凶相的男人大声喊着。
“保安,一楼重症监护病房前有人闹事。”小护士二话不说,拿起手机就叫了保安。
不一会儿,5名保安就来了,有的拿着电棒,有的拿着捆人套。
“就是那个男的”小护士指着一脸凶相的男人说。
几个保安一起上去,有的按着有的拽着,把那个一脸凶相的男人弄走了。
“你们等着,一分钱都不能少!”那个一脸凶相的男人,一路被拖拽着一边还回头喊着。
“你们几个再吵吵闹闹,就让他们一起把你们弄出去。”小护士掐着腰说。
“不喊了,我们一定不影响别人!”王总满脸堆笑的说着。
“哼!”小护士轻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大娘,现在我们要进去看看受伤的兄弟,你看行嘛?”王总对着老太太客气的说。
“嗯,好,王总请你一定救救我儿子!”老太太哭着说。
王总和张易胜三人进入病房,张易胜看着眼前的病人,身上盖着被子,头上缠着纱布,看来是头部受伤比较严重,整个人感觉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在病人上方,一个透明的阴影躺在病人上面。
“还好来的急,这个人正在走向死亡,他的阴魂目前为止还没有脱离身体,再拖一段时间恐怕就真没救了!”张易胜说。
“还能救吗?小张医生都让准备后事了!”王总不敢相信的语气说。
“我也不知道,只能试一试了!”张易胜其实也不能确定,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使用家传的张氏祝由之术,能不能救活这个人,就要看这人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