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哥,其实以于奶奶的人品,和她死亡的原因,不用这种邪术去找替身,一般只有横死的人才会用这种邪术!”张易胜看着二狗哥说。
“我当时没有心情搭理那个道士,只是敷衍的答应了一声,他也没和我说用这种邪术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他这是在坑我呢!”二狗一脸懊恼的说。
“易胜,看来二狗哥什么也不知道,但是这个道士太可恨了,如果阴人抬棺找到替身,岂不是要害死人了!”王金山一脸怒气的说。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刘建一脸着急的说。
“易胜,要不咱们先去邻村找那个道士说一声,让他把术法破了,这样不会害死人,对二狗哥也不会有啥影响。”赵国庆说。
“我看行,先找到那个道士,要不说不定今夜阴人抬棺找到替身就晚了!”卢山伟也非常着急的说。
他们几个人沿着山路匆匆的向邻村走去,道路崎岖不平,但是太阳照射着山路,非常温暖。
走了半天终于来到邻村,邻村住的人数没有张易胜他们村子人多,张易胜几人在进村的路口等了半天才来了个村民。
张易胜赶紧上去问着村民:“大叔,你们村里有没有一位道士!”
“好像前些年有个,后来不知道去哪了?如今只剩下一个破烂的道馆,早没有人了!”村民用手指着村后的山上隐约露出一个房屋的房顶。
“谢谢大叔!”张易胜向大叔道谢。
“不用谢,不用谢,在我们村里好久没看见你们这样的后生了,真好!”村民看着他们这群年轻人,一脸羡慕的表情。
“大叔,为什么你们村没有后生回来,马上就要过年了,后生们也应该回来过年的。”卢山伟奇怪的问着村民。
“嗨!别提了,前几年我们村也不知道怎么了,每年都要死几个后生,村里的人都害怕了,搬的搬,走的走,只要家里有像你们这么大的后生,基本都搬走了,像我这种无儿无女的老光棍没出去,只能呆在这里了,留下的不是孤寡老人就是像我这样的人喽,你们没事也快些回家吧!”村民大叔摇着头无奈的说。
“知道了大叔,一会我们就回去。”王金山感激的说,村民大叔点了点头径直向村里走去,张易胜看着村民孤独的背影,心里感觉也不是滋味,但又非常好奇,这村子的地势虽然看上去不是什么大福之地,但却也不会像村民说的这么衰,为什么会每年都死人,而且还都是年轻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跷。
“易胜,要不咱们走吧,我怎么觉得这村子有点怪”刘建左顾右盼的说。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要不二狗哥怎么办?”王金山看了一眼刘建说。
“走,咱们去那个道观看看去!”张易胜示意大家跟着他。
大家又走了半个多小时,途经村里的道路,才发现这个村子其实非常破败,村里基本上没什么人,零星有岁数大些的村民路过,而且都会向他们都来异样的目光。
这座道观坐落在村后的半山上,周围没有人家,破败的大门虚掩着,张易胜轻轻的推开门,惊动了院里树上的乌鸦,乌鸦发出呱呱的叫声,站在树上奇怪的看着这群入侵者。
“易胜,我怎么感觉这里阴森森的!”王金山和张易胜经历的多了,慢慢的自己也多少有那么一点感觉。
“没错,这里阴气很重,根本不像道馆,道馆一般都会阳气充沛,怎么可能有这么重的阴气。”张易胜看着眼前一咕咕升腾的黑气,不淡定的说。
张易胜推开了道馆唯一主殿的木门,只见主殿供奉着西王母神仙,主殿还算干净,只是供桌上却只有盘子和烧剩下的香炷,看不见任何贡品,可能是长时间没有人供奉的结果。
“看来这里很久都没有人了,那个道士估计也搬走了,只留下一座破败的道馆”刘建说。
突然张易胜看见这一股股的黑气从西王母的身后升腾起来,他不免走到后面看看到底是从哪飘散出来的,谁知脚下一滑,整个人都差点摔倒,右手一下按在西王母底坐上的暗纽,脚下传来木头摩擦的声音,地板上突然出现一个木头做的暗门,微微打开一道缝隙。
“你们三个在这等着吧!我和金山下去看看再说。”张易胜对他们三人说。
“易胜,你俩人也加点小心哈”赵国庆一脸担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