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胜,昨晚啥情况,你们发现什么了?快说说!”刘建路上迫不及待的问着。
张易胜和王金山一宿没睡,一脸疲惫,张易胜实在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王金山却立刻一脸兴奋的说:“昨天夜里,那个老道士来了,我上去一拳就把他揍趴下了,骑在他身上撒了泡尿,哈哈哈!”
“真的?我们都怕易胜和你被吃了!今天早上天还没亮,就被赵国庆叫起来,这不都过来找你们来了!”刘建说着。
“你们真的把老道士制服了?”赵国庆表示半信半疑。
“没有……”张易胜还没说完,王金山就马上大笑起来:“你们猜怎么着了!”
“怎么着了?”刘建好奇的说。
“哈哈哈,结果仔细一看我尿的人是刘建,原来是一场梦!哈哈!”王金山开玩笑,却被自己的玩笑笑的前仰后合。
“卧槽,你是熬了夜,熬傻了!我现在就揍醒你!”刘建没有生气,大笑的追打着王金山,其余的几人也被他俩逗笑了,都看着他俩追逐打闹,几个发小就这样一路笑着一路闹着,一路有说有笑的走在回村的路上。
半天的功夫,几人就回村了,张易胜在路上把昨天夜里发生在道观里的事情,都和大家说了,赵国庆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但是也赞成他们只是观察,没有一时冲动,这个道士绝不是凡凡之辈,如果昨晚他们动手,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几人商量着,张易胜和王金山昨晚一宿没睡,都分别回家休息一晚,借此机会张易胜可以回家问问爷爷有什么对策。
“爷爷,我回来了!”张易胜一把推开了院门,爷爷向往常一样,手中拿着他心爱的紫砂小茶壶,一边坐在椅子上晒着太阳,一边喝着张易胜给他带回来的好茶,一脸非常满足的样子,听见张易胜喊着他,一脸不满的说:“小兔崽子,昨天夜里去哪了,连家都不回了,不抓紧找个女朋友,和那些小子混在一起干什吗?”
张易胜坐在爷爷身边,从于奶奶去世到阴人抬棺,再到他和王金山在道观前蹲了一宿的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的和爷爷说了一遍。
“嗯,你小子还不傻,还知道回来和我商量,听你这么一说,可能遇到道行在200年以上的老妖道了,我也是听你太爷说过这种邪术,叫作炼魂驻颜术,在古代皇宫内院,大户人家妻妾成群,有些妃子或者夫人妾室,为了争宠到处寻找一些驻颜秘术,就有这么一门道家,用这种手段帮助这些女人们争宠,所以有好多报纸杂志都有报道过古代的宫廷,还有大户人家的院子里总是有不干净的东西被人发现。”爷爷拿起小茶壶喝了一口茶,又说道:“这些年新社会,再也没有大户人家和三千后宫佳丽争宠的事了,所以这种术法早已没人听说,一度我都觉得已经绝灭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还有人用这种术法,不但这样还利用阴人抬棺害人性命,收取阴魂供自己驻颜返老还童,真是可恶!”
“爷爷,那阴人抬棺我可以用五子离火阵破掉,但是那个老妖道,200年的道行要怎么对付!”张易胜思考着对策。
“哈哈!没什么可怕的,如果他是一个修道高手,决不会炼制邪术,只要炼制邪术,就证明他没有多大能耐,真正修道修仙的人不会炼制邪术,你要记住只要炼制邪术,以后终将会有反噬,所以无论干什么事情,都不要急功尽力,而是一步一个脚印的去做事。”爷爷语重心长的说。
“知道了爷爷,为了不让阴人抬棺害人,今晚我准备把它破了,明天去邻村把暗室的阴魂都超度了,最后就是等着老妖道来主动找我了。”张易胜对爷爷说出自己的计划。
“很好!小兔崽子,你永远记住咱们张家一不窥探天机,二不走邪术,这两点一定牢记。另外,自你上学以来,爷爷嘱咐你平时要勤加练习身体里的気,你练了吗?”爷爷一边喝茶,一边给张易胜重复着家规。
“爷爷,我只要有时间就练身体里的気,但是现在还感觉不到身体有気的存在!”张易胜不好意思的说。
“这你不需要管,在能用的时候自然会显现出来的,哈哈!”爷爷躺在椅子上享受着太阳。
“爷爷,我要去睡一会儿了,昨晚蹲了一宿,好困呀!”张易胜只感觉眼皮沉沉的耷拉下来。
“睡之前先去厨房吃点东西,爷爷在锅里给你留了大馍馍和菜,夜里你再去破了阴人抬棺。”爷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