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易胜和王金山踏上回村的路上,于此同时,那座古香古色的建筑里,躺在豪华紫檀木大床上,一位年纪在七八十岁上下的老道士,他此时被昨天晚上突如其来的阵痛搅的无法入睡,到现在为止已过了将近一天了,心里还是传来阵阵剧痛。
“来人,来人”老道士苍老的声音喊着。
一位身材曼妙的小丫鬟面带微笑乖巧顺从的走过来,微微弯腰对着床上躺着的老道士说:“主人,您有何吩咐!”
“给我拿水来,我要喝水,咳咳!”老道士嗓子眼一阵干咳。
“是,主人!”小丫鬟为老道士倒好水,拿勺子一点一点的把水喂给老道士,老道士喝了两三口水,感觉胃里一阵暖流顿时身体稍微有了点力气。
“扶我坐起来!”老道士虚弱的语气说道。
“是,主人!”小丫鬟上前扶着老道士坐在床上,老道士宁心静气,双手绕过头顶做道法手势,盘腿打坐起来,随着老道士的打坐,只见老道士身后出现一阵阵黑气,慢慢的黑气聚集形成一个太极图样,黑色太极神秘力量不断的输入老道士的身体中去,随之老道士的样貌一点点恢复红润,而且奇怪的是,老道士的容貌也在一点点变的年轻起来。
逐渐老道士的容貌已恢复到中年人的模样,老道士才慢慢的舒了一口气,老道士停止作法,大声喊道:“来人,准备吃食!”
门口清脆而温柔的女声回答:“是,主人!”
不一会儿,几个小丫鬟端上一桌子各式各样精致的小菜,老道士不紧不慢的起身,走到桌子边上坐下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恶狠狠的说:“哼!以为这样就能让老夫死了吗?我一定要弄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端了我炼魂术的后院,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等着!”
回村的张易胜和王金山同时也坐在自家的饭桌前,爷爷准备了几样小菜,有爷爷最爱吃的肘子肉,还有炸小鱼、花生米等,爷爷饶有兴致的和他们两个年轻人小酌几杯,听着他们述说着怎么端掉邻村的道观,一边吃着喝着,一边给他们两个年轻人说教着,三个人聊着天,王金山借着酒劲吹着牛,快乐温馨的气氛环绕在爷爷的小院里。
第二天早上,张易胜和王金山也不敢睡懒觉,于奶奶去世已到了入土为安的时候了,两人天不亮就去了二狗哥家,村里的村民能来为于奶奶送行的也都来了,在张易胜的操办下,二狗哥披麻戴孝,摔盆,起棺,出殡一路向村里的祖坟出发,一切都顺利进行完,于奶奶也入土为安,张易胜完成这些工作以后,不免为于奶奶吟诵了半日的安魂咒。
这两天真的是太累了,王金山回家睡大觉去了,张易胜打坐按照爷爷的方法练了一会儿身体里的気,也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昏昏沉沉中,张易胜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人,怒瞪着双眼冲他喊着:“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害我至此!”
“你是谁?我怎么害你了!”张易胜不在乎的问道。
“你不但破我阴人抬棺,还毁了我的道观,你可知我是谁?”道士越说越生气。
“我不知道,爱谁谁?阴人抬棺是邪术,炼魂术也太恶毒了!”张易胜一脸正气的反驳道。
“废话少说,我练功之法,还要你这个黄毛小子来评价吗?接招!”只见道士手作剑诀,口中念念有词,空中顿时出现无数身穿古代铠甲的战士,个个手握长矛,一起向他飞了过来,长矛直冲他的心口窝刺来,他想躲避,可是身体不听使唤,动弹不得,他挣扎着可是已经来不急了,眼看长矛要把他扎成筛子了,突然张易胜猛的睁开双眼,原来是一场梦,张易胜坐起身来,擦了擦一头汗,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吁!”不由的长舒一口气,此时的张易胜已睡意全无!睁着双眼看着自己小屋上面的棚顶,又看看窗户,天还没有亮,此时张易胜陷入深思中。
“喳喳!”院里传来什么东西摩擦声,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在这寂静的夜里还是被张易胜的耳朵扑捉到了。
张易胜没有出声,轻轻的掀开窗帘的一角,向院子里看去,这一看顿时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院子里,有一个身穿白衣长裙的女子蹑手蹑脚的来回张望,轻飘飘曼妙的身姿,看她的装扮好像是古代的女子,她在院子里不时向屋里看去,挨个屋外转悠着,她先是在张易胜的小屋窗户前,伸头向窗户里看去,张易胜怕被她发现,赶紧放下窗帘躲在窗户旁边。
张易胜等了一会儿,又掀起窗帘的一角朝外头看去,只见那女子已走到爷爷屋的窗户旁边,正要伸头往屋里看时,一道金光从爷爷屋里射了出来,那女子“哎”的一声倒在地上。
张易胜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开开屋门,想要去院子里看看究竟。
“胜儿!去哪?”爷爷的声音从屋里穿了出来。
“爷爷,院里那个……”张易胜一边指着院子的方向,一边说着,可是还没等他说完,爷爷的声音又从屋里传来出来:“好好回屋睡觉去,大晚上的不许瞎跑!”
“哦!”张易胜只好答应着,转身回屋躺在床上,他现在非常好奇,院子里到底是谁,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又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