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道吐血以后,胸口剧痛,出了村子在山里的小路上摇摇晃晃的走着,越想王金山骂他的样子越是生气,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地方去了,他扶着山上的一棵树,一股热流又喷涌出来,“噗”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他微微的抬起头,此时的老道士好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走起路来也颤颤巍巍的。
“可恶!这两个黄毛小秃驴害我害的不浅,中了他们的奸计!”老道士恶狠狠的自言自语道,如今只能先找个山洞打坐修炼,休养生息,以前还对阴魂挑挑拣拣的炼制,现在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抓人的阴魂,什么老鼠、兔子统统要拿来应个急了,老道士想起这些东西的阴魂炼制的时候,都会有一股子难闻的臭毛皮味道,可如今到这个地步,他也没啥办法,他瞪着带有红血丝的眼珠子,气急败坏的喊道:“我要把你们俩人碎尸万断!给我等着!”
突然远处发现了一处狭窄的山洞,老妖道见状一阵风似的钻了进去,手作剑诀,口中念念有词,只见洞口慢慢的像被石头堵上一样,整个洞口神奇的消失了,看上去此处根本就没有什么山洞!
张易胜和王金山两人吃着喝着慢慢的都喝多了点,俩人又像平时一样嬉笑打闹起来,吃完饭也没有收拾,直接躺在床上睡起大觉,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清晨,张易胜推开压在他身上王金山的大腿,悄悄下了土炕,昨天晚上难得睡个好觉,要不是王金山肥硕的身体占地儿太大,他还能睡的更好,看着还在熟睡的王金山,张易胜一脸嫌弃的表情,轻声嘟囔着:“吃吃吃,吃的这么胖,一条大腿压的我睡不着觉。”
张易胜走出院子,乡村清晨的空气非常清新,甜美的空气中夹杂着各家各户做饭的烟火气息,张易胜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转身准备去做早饭。
突然,院门被推开,爷爷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胜儿,快来看看这是谁!”
张易胜转身看去,门口和爷爷站在一起的是一位和爷爷一样上了年纪的老人,头发全白,但老人的脸看上去却红光满面,健硕而纤细的身材,一身干净整洁的中式服装。
“田爷爷,您来了!快进来!”张易胜高兴的叫着,这是自小除爷爷以外对他最好的长辈,也是爷爷非常要好的朋友。
爷爷笑着说:“胜儿,你看后头是谁?”
张易胜好奇的向田爷爷身后看去,顿时惊的身体颤抖一下,后头站着一位身材瘦小,穿着朴素,五官却十分精致的女孩,头上简单的扎着马尾辫子,脸上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
“胜哥!我来了!”这位女孩腼腆的叫着张易胜。
“哦,田甜妹子来了!”张易胜不好意思的打着招呼。
“小兔崽子,要不快点把你未过门的媳妇手里的行李接过来!”爷爷看着张易胜尴尬的表情,从身后一推张易胜,张易胜一个踉跄扑了过去,差一点儿和田甜撞在一起。
张易胜不好意思的说道:“田甜妹子!我帮你拿这个提包!”,说着接过田甜手中的提包径直走了进去,一脸不满的看着爷爷。
爷爷呵呵的笑着,对田爷爷说:“看看还不好意思呢!”
田爷爷满脸堆笑的说:“他们年轻人让他们自己去相处吧!”
爷爷和田爷爷有说有笑的走进屋里,爷爷转头又对张易胜说:“胜儿,去把挨着你屋的那个房间收拾一下,今年过年你田爷爷和田甜在这里过年了,没事的时候出去买点年货回来,今年咱们一起热闹热闹!”
“唉!好的爷爷!”张易胜答应着。
张易胜把挨着自己那屋收拾收拾,将田甜的提包放在土炕上,自己径直走到堂屋,爷爷和田爷爷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有说有笑的拉着家常,田甜乖巧的坐在田爷爷的身边。
正说话间,王金山伸着懒腰走出张易胜的房间,王金山伸懒腰的时候,身上穿的衣服还没有拽下来,露着白胖的大肚皮,一脸慵懒舒服的表情,问张易胜:“易胜,今天早上吃啥饭!”
“哈哈!这是我那个二孙子!”爷爷打趣的为田爷爷介绍着。
王金山听见爷爷的声音,突然看见田甜坐在旁边,正盯着他的肚皮看着,瞬间满脸通红的往下拽了拽衣服,惊慌失措的说“田…田爷爷,田妹子来了!我那个啥,昨晚在这陪易胜,嘿嘿!”王金山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把拉着张易胜往门外走。
“你俩干什么去!”爷爷大声问着他们。
王金山敷衍的说道:“我俩出去买东西去!一会儿就回来!”
王金山拽着张易胜走出院门说:“田爷爷咋来了,完了你媳妇也来了。”
“谁媳妇!别瞎说!”张易胜打断他的话说道。
“不是你指腹为婚的媳妇?看那架势是来完婚的!”王金山一脸认真的说。
“去你的,啥完婚,我还上学呢!”张易胜不高兴的说道。
“那他们住几天?”王金山问着张易胜。
“爷爷说要在这过年!”张易胜说。
“哦,那正好圆房!”王金山用手抓着下巴,抬着头若有所思的说着。
“去你八个鸭子,圆你个大头鬼!”张易胜生气的伸手就要把拉王金山的头。
王金山一闪躲开了哈哈笑着,指着张易胜说:“爷爷给你制造机会,你还不圆房,我看你今年要挨揍了,哈哈!”
两人正在打闹说笑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娇小的身影,双手掐腰,清脆响亮的声音大声呵斥道:“王胖子!你说谁圆房!”
王金山当场懵逼的看着身后,一脸慌张的说:“田…田妹子,你…你怎么出来了!”
“我要是不出来,还不知道你不但身体肥,心眼儿子里头还装着这些龌龊的东西!”田甜清脆尖锐的说着。
“从小到大都没变,母老虎又下山了,哈哈!”王金山大声回答着,转身快速拉着张易胜消失在田甜的视线中。
“哼!我看你还敢来!”田甜跺着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