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祖,我们认输,求您把孩子们都放了!我们这两把老骨头,你拿去炼制吧!”田爷爷捂着胸口,痛苦又悲伤的说道。
“想的美!你们两个老头我要慢慢的吸收你们的道行为我所有,只有这几个小鸡仔的阴魂,炼制以后最为驻颜,哈哈哈!”老道士狂笑着,俯身冲向张易胜,伸出枯槁一样的手,邪魅的阴笑着。
张易胜见状,心中顿时莫名的感到死亡的降临,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他慢慢的闭上双眼,接受死亡!
突然两道金光射向正在俯身向下的老道士,金光闪耀照亮整个院子。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过后,老道士砰的一声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张易胜听见惨叫声满脸震惊的睁开双眼,看着倒在地上没有声音的老道士,只见老道士嘴角、眼角都渗出丝丝鲜血,苍老的面容瞬间更加形如枯槁。
“死…了?…”王金山怯生生的走到张易胜身边,惊讶的问着:“什么情况?”
张易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的一脸懵逼的看着王金山。
“啊…啊…,小子…你来…”老道士虚弱的微微抬起头,使劲挣扎着用手指向张易胜。
“我?”张易胜惊讶的走到老道士的身边,用手指向自己,好奇的问着面前虚弱的老道士:“你…你…叫我吗?”
“啊…对…,你过来!”老道士虚弱的说,说完一下子脑袋又重重的摔到地上,没了动静,张易胜虽然很害怕,但是还是他壮着胆子上前检查老道士到底是死是活。
张易胜试探的用手动了动老道士,没有动静!
“胜儿!小心呀!”爷爷此时也担心的提醒张易胜。
“爷爷!没事了老道士好像没气了!”张易胜见老道士不动,转头对爷爷说着,心里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张易胜刚要起身,谁知那老道士一把抓住张易胜的胳膊,突然张易胜感觉到从老道士的两根手指间,一股気流入他的身体之中,顿时整个身体好像被电击一样痛苦。
“啊……”张易胜惨叫着!
大家看到此时的场景都被吓得脸色煞白,怎奈两位爷爷和田甜刚才身受重伤,现在动弹不得!
王金山惊慌失措,突然想起手中还拿着一个木棍,一个箭步上去抡起棍子就打了过去,强大的気流,直接把王金山弹飞出去几米,重重的跌落在地上,疼的他直叫。
几人无奈的看着张易胜,无能为力!
不一会儿,只听见老道士“哎!”的一声,放下抓住张易胜的手,彻底没了动静。
“胜儿!”爷爷着急的叫着张易胜。
“易胜哥!”田甜也叫着张易胜。
张易胜木讷的站起身,用手摸了摸身上,感觉自己没什么事,扭头看向老道士。
只见老道士的身体犹如树枝一样,快速蒸发水分,快速干枯直至变成粉末,飘散在空中,地上只留下老道士随身携带的一块玉牌。
张易胜吃惊的看着,仿佛刚才是一场梦!老道士就这么没了!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胜儿!你没事吧!”爷爷焦急的问着。
张易胜突然回过神来,赶紧跑到爷爷身边,为爷爷脱下衣服,手作剑诀,使出张氏祝由术,在咒语的作用下,爷爷感觉身体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紧接着又帮田爷爷恢复身体,王金山也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张易胜看着他问:“怎么样!没事吧?”
“没大事!就是屁股被摔得生疼!”王金山揉着屁股,傻笑着说道。
“易胜!用你的祝由术治疗一下田甜!”田爷爷着急的说着,一把抱起身受重伤的田甜。
“田爷爷!祝由术要脱掉上身的衣服的,我……”张易胜难为情的说道。
“易胜!去田甜屋里,不要说你们有婚约了,就算是没有婚约救人也不能考虑太多了呀!”田爷爷抱起宝贝孙女就进了田甜的房间。
张易胜不好意思的脱下了田甜的衣服,手指轻轻点在田甜的身体上,此时的田甜也没有别的办法,张易胜的手指点在她身上,随之田甜的身体一震,吓得张易胜赶紧缩回去。不好意思的说:“田甜!你忍着点,这样你才能好的快一点!我现在下手了!”
张易胜没想到的是,田甜瘦弱的身体竟然丰满至极,雪白而娇嫩的肌肤细腻光滑,不免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画面,让张易胜血脉膨胀,张易胜摇了摇头,心里暗想自已不能趁人之危,定了定神又认真的为田甜念着祝由之术,随着咒语的作用下,田甜的身体也慢慢的恢复如初。
张易胜从田甜的屋里出来,爷爷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张易胜,惊讶的问道:“胜儿!你怎么还这么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