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年前去,要不就是明天,要不就是后天,不然过年去尴尬!”
许秀兰很开心,她不知道,比她大七八岁的小孙,不管是智力,还是江湖经验,或者是后台老板,都不是她这个十七八岁女孩能比的。
人家小孙要的是出名,是社会地位,是财富,她要是没有许大茂这个爹,人家小孙都不带正眼看她的。
许秀兰太年轻了,不懂这个道理,认为亲嘴了,就差不多事情成了。
小孙这边还要找自己的金主,找自己的经纪人,商谈一下,这个事情。
许秀兰则是高兴的飞起了。
陈伟也不知道这个事情。
秦湾湾在家,也不消停。
不少同学打电话找她玩,她不出去。
她一个学期没好好玩电脑了。
让几个有把寒假作业给写了,她连抄都懒得抄了。
又过了两天,傻柱在家开始做饭了。
何大清也开始帮忙。
大院中都是香味。
娄母凑何大清旁边,她喜欢看何大清做饭。
两人一边聊着菜,一边扯淡。
易忠海看着羡慕不已。
如果没有何大清在,他在大院中也是十分的寂寞。
看见何大清和娄母的样子,他就想到了一大妈,想到了聋老太太,这人上了年龄,就会想这些事情。
傻柱熬的卤味,这一锅弄好了,傻柱用勺子敲敲锅。
何大清走过去看看,“姑奶奶让方芳过来,这一锅你们弄家去,冷好了,放在塑料袋中,装冰箱,吃的时候,拿出来熬一下,别加水。”
“哎呦这怎么好意思,一锅都拿走!”
“我再熬一锅,邻居都有份,我过年大年初三才回来,三十去小冉家,初一我们去小宝那边,初二我去雨水家,初三回来!”
“哎呦,这也是应该的,我琢磨要不明年大年三十,我办一桌,你们都过来!”
“那就明年再说,今年可都说好了,这一锅够你们家吃到初三!”
何大清这边笑着。
易忠海一脸的苦涩,他过年没地方去,去年大年三十,是大力叫着他去后院,今年不能厚脸皮去了,今年要去什么地方。
正说着,小当来了。
小当烫了一个大波浪,穿着一件绿大衣,背着一个小皮包。
“真香,都在忙!”
“哎呦小当来了,等会回家拿一个大碗过来,我给你好吃的!”
“是吗,傻爸,这都是什么啊?”
小当凑过来。
“猪耳朵,猪尾巴,卤肉!”何大清带着笑容。
娄母看她来了,“小当,你谈对象了没有,今年带回来没?”
小当苦笑摇头:“没!”
“你比陈工大一点,今年都快二十八了!”娄母这话一说,小当就不高兴了,傻柱一边打诨:“人收入高,四九城没有几个人能配得上,一个月收入好几千!”
“你找一个差不多的得了,向下也行,就和大力一样,当年蛾子和他一起,我就不看好大力,大力什么玩意,现在不也是这么过来了!”
傻柱摇头:“这我知道,当年大力跑我们大院来了,我还没结婚,这不蛾子去轧钢厂找许大茂遇见大力了。”
“唉,提起来我就生气,大力第一次去我们家,耀武扬威的!”
“人家大力什么身份,您就偷着乐!”
何大清在一边多嘴,娄母叹息一声:“也是,当初让我们走,我还责怪我先生,后来才知道大力家的事情,我先生知道也不告诉我,其实告诉我哦,我也不乱说!”
“外交部有没有年轻的小伙子,让大力给介绍一个,介绍一个铁饭碗也行啊!”傻柱就是没事找事。
娄母点头:‘等大力回来我,我让大力问问,有没有年轻的好小伙子!’
有一个屁,这种小伙子,刚上班就没了,要是还单身,多少有点毛病。
小当听不下去了,就回家了, 没有一会就把祖传的海碗给拿出来了。
傻柱看着这个大碗,乐了起来,他准备的多,所有邻居都有,算是报答对小宝的照顾,现在小宝成家了,以后少不了邻居的照顾。
傻柱这一会偷着乐,许大茂的脸色难看了。
明天小孙要来家中拜访,许大茂知道小孙什么货色。
指着许秀兰的鼻子就骂。
许秀兰哭着跑了。
许秀兰心中委屈,明明小孙很好。
为什么许大茂要骂她,许大茂骂她就算了,连带张芳一起骂。
许秀兰给小孙打电话,小孙在金主家中,金主让他不要见面,明天就算了,过两天再去安慰许秀兰。
今天去了容易出大事,告诉许大茂人在什么地方就好了。
小孙给许大茂打电话,人在轧钢厂剧场外面,让许大茂去抓。
许大茂气急败坏的开着车去了。
许秀兰看见许大茂的车灯就跑了。
没地儿去,只能去大院了。
晚上,都吃过饭了,傻柱还在熬卤味。
“哎呦,秀兰你怎么来了?”三大爷做门口,许秀兰哇的一声就哭起来了。
“我爸不让我谈对象!”
她这话一说,邻居都出来了。
刘海中又装了起来,他双手背后,一副高人的样子。
站在许秀兰旁边:“这个许大茂,不懂法,干涉自由恋爱可不行,我认识现在的妇女主任,你要是受到委屈,就和二爷爷我说,二爷爷我带着人,把许大茂脸给打烂了!”
这一会就看刘海中装起来了,不过刘海中是真的懂法,真的是妇女主任培训过。
陈伟也出来了,方敏就和看笑话一样,在人群中,她寒假没事干,就喜欢逗老陈玩。
她比许秀兰大不了一两岁,但是她经验丰富,成熟太多了,听见许秀兰谈的是小明星,小孙的时候,她就知道,许大茂骂的太对了,不应该骂,应该把腿打断。
傻柱不明所以,也不熬卤味了,给许大茂打了电话,让许大茂过来接受教育。
许大茂憋着一股气,到了大院门口许大茂犹豫了一下,这阵容太豪华了,他不敢进来了。
三到位大爷站门口,娄母坐在桌子上,身边是何大清,傻柱站在自己家女儿旁边,大力靠在方芳房子门口,还有大院的人都在看热闹,怎么看,怎么都像是等着他来。
“许大茂,孩子的事情,你说说,我们不能只听孩子的!”易忠海发话了,许大茂硬着头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