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统一后的这几年里,凤九歌就在长安买下了一处院落,在等待着刘邦死亡的同时,正好体验一番普通人的生活。
清晨阳光明媚,凤九歌看见这么好的天气,就决定出城去当钓鱼佬。
“凤老弟,这么早又要出城去钓鱼了,你看看你这气质,宛如仙人下凡一般,怎会偏偏爱上钓鱼这种勾当呢?”凤九歌刚踏出家门,隔壁的屠夫刘泉水便调笑起来。
“哈哈,只是在城内待得久了,就是想出去放松消遣一下罢了,况且我本来也挺喜欢钓鱼的嘛。”凤九歌嘴角轻扬,微笑着回应道。
“诶,要说消遣,老哥我可是知道一处比钓鱼更为有趣的地方哦,要不要带你去开开眼界呀?”刘泉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凑过来低声问道。
凤九歌瞧他那副不怀好意的模样,心里已然明白他所说之地究竟为何处,于是连忙摆手推辞道:“不必了不必了,多谢老哥美意,但那种地方实在非我所能适应”言罢,凤九歌抬脚迈步,作势欲走。
屠夫刘泉水连忙伸手拦住他,着急地喊道:“哎哎哎,不去那个地方,老哥我瞧你这岁数可也不小啦,而且长得还一表人才的,那长安城喜欢你的小姑娘多不胜数啊,你怎么就不考虑成个家呢?”
凤九歌一听这话,心里就明白了,这又是一个上门来说媒的,自从他频繁出城被别人看见以后,几乎每一天都会有人跑过来跟他说这些话,不过每次凤九歌都会用家里长辈不在的理由把他们给打发走,这次也不例外,正当凤九歌准备再次用这个借口推掉时,却被刘泉水给打断了。
只见刘泉水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不满地问道:“哎,你这小子该不会又是想拿长辈不在当借口吧?我这几年都没见到他们人影儿了,你莫不是在糊弄我哟”说完,刘泉水还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凤九歌的肩膀。
“凤兄弟啊,或许这也是你不愿提及之事,但如今这世道混乱不堪、战火纷飞乃是常态,生离死别亦是无法避免之事,就拿愚兄我来说吧,前些年间爱妻不幸离世,但日子总归还得过下去不是?这不,如今我依然照常娶妻成家,所以说,凡事还是要看开一些才好啊,罢了罢了,如果事实果真如此,那兄长我也就不再多言相劝了。”言罢,刘泉水便转身离去,留下一脸错愕的凤九歌呆立原地。
望着渐行渐远且不断自我脑补的刘泉水,凤九歌不禁露出一抹苦笑,他摇了摇头,收拾起钓具,迈步朝着城门方向而去。
凤九歌来到城门口时,原本已经做好了接受例行盘查的准备,但守城的将士们一见到他便立刻露出笑容,并主动开口道:&34;凤大哥,您这是又要出去钓鱼啦?不用盘查了,你直接出城吧。&34;
这些年来,凤九歌热衷于垂钓之事早已被这群守城的士兵所知晓,每次他外出钓鱼总能满载而归,回城时还会慷慨地送给他们几条肥美的大鱼。
凤九歌微笑着回应道:“好嘞,那多谢各位兄弟了”话音未落,他便迈步朝着城外走去。
旁边正接受盘查的人们就心生不满了,有人愤愤不平地质问道:“凭什么他就可以免于盘查,自由出入城门,而我们却必须接受检查呢?”
然而,面对质问,守城士兵瞬间变了脸色,严厉地呵斥道:“少啰嗦!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出城了?想的话就给我好好排队,全部都老实点。”
紧接着,其中一名守城士兵叫来一名手下,低声吩咐道:&34;快去禀报将军,就说凤九歌又出城了。&34;
刘邦听完手下之人传来过来的消息之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开口说道:“哦?没想到这凤门主竟然如此喜爱垂钓之趣啊,也罢,任由他去吧”其实,早在凤九歌初至长安的那一年,刘邦便已暗中派遣人手将此人调查得一清二楚。
当得知对方是三一门的前任门主时,刘邦并未像嬴政那般心生忌惮,甚至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或许是因为未曾亲眼目睹过凤九歌出手,又或者自信满满地认为凤九歌无法撼动自己的大汉江山吧。
这时,跪地之人抬起头来,恭声问道:“陛下,听闻那黄尚书府上千金似乎对凤九歌有所企图,不知此事该作何处置?”
刘邦略微思索片刻,随后缓缓开口道:“不必理会,传我旨意,令黄观莫要插手此事,任由他们自行发展,若能成事自是再好不过;即便不成,也无关紧要。”
跪地之人领命应道:“遵命!”言罢,便悄然退下。
凤九歌来到城外,找了个风水宝地,抛竿,开始享受钓鱼生活。
钓鱼的时光过的总是飞快的,钓了半天,凤九歌钓上了十多条,估摸着差不多了,收拾好东西往长安走去。
凤九歌还走出没几步远,就听到了前方传来阵阵厮杀之声,他定睛看去,只见到一群土匪正在洗劫一支商队,而现场还有几位异人正在与土匪之间激烈地交锋着,但是从目前局势来看,似乎是土匪占据上风,即将获胜,令凤九歌非常意外的是,即使是在离汉都长安如此近的地方,居然也有土匪胆子这么大,这么嚣张的行事。
但是呢,凤九歌对这种并没有太多兴致,杀人见多了,救人?开什么玩笑,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可不会圣母心泛滥去救人,然后,他拎起手中的鱼,转身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34;喂,那边的臭小子,给老子站住!&34; 突然间,一名土匪朝着凤九歌的方向大声呼喊道。
凤九歌却像若未闻一般,依旧自顾自地走着。
“叫你停下,你没听到吗?”土匪怒目圆睁,满脸凶光,毫不犹豫的甩出一把锋利无比的飞刀,直直刺向凤九歌。
然而,面对高速袭来的利刃,凤九歌没有丝毫的闪避之意,飞刀如闪电般刺穿他的身躯,深深嵌入在其中,然后,凤九歌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冷冽的盯着那个出手的土匪,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想见见你太爷吗?”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骤然从凤九歌体内喷涌而出,刹那间,一团耀眼夺目的白色炁如同旋风一般席卷而来,将这群土匪紧紧包围着,那些原本嚣张跋扈无比的土匪们顿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们惊愕地发现,这股白色的炁好像不是他们所能抗衡的。
尽管心中充满疑惑与不确定,但这些土匪并没有被吓倒,毕竟,他们人数上的优势,而且刚刚目睹了同伴掷出的飞刀命中目标,于是,其中一名胆大妄为的土匪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怒吼一声,径直的朝凤九歌扑去,然而,令众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仅仅一秒钟不到,这名率先冲上去的土匪便突然僵直在地,毫无生气地倒下了。
其余的土匪们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恐惧与震惊之色,现在他们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男子绝非等闲之辈,而是一个极其厉害的角色,这时,领头的土匪咬牙切齿地喊道:“一起动手,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正当众土匪准备群起而攻之时,凤九歌冷冷地打断了他们:“不必白费力气了,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说罢,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冲入土匪群中,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眨眼之间,一个又一个土匪惨叫着倒地不起,仿佛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商队的人一看这些土匪居然被这样解决了,也明白这次是遇到高人了。
“女儿啊,快点随为父前去拜见我们家的大恩人呐,哦对了,轩儿,你也一起来吧”林淼满脸喜色,声音中难掩兴奋与激动,对着身后的两人喊道。
“哎,爹……”林岚喊了一声,却是磨磨蹭蹭地躲在马车后头,似乎有点害羞不敢见人。
“嘿,你这孩子,别再耍什么小脾气啦,现在可不是闹着玩的时候哟”林淼眼看着凤九歌转身欲走,心急如焚,一个箭步冲向前去拦住对方。
“恩公在上,请受在下一拜,若不是您今日出手相助,恐怕我们全家人的性命都难保哇,这份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说罢,林淼便要跪地叩头谢恩。
但是,凤九歌只是淡淡地吐出四个字:“与我无关”接着,他便毫不留恋地转过身去,似乎准备离去。
林淼见状,心中暗道不妙:如此大好机会怎能错过?眼前这位实力这么强,可是救命稻草、大腿一般的存在啊,此时不紧紧抱住,更待何时呢?
于是,他连忙回头催促道:“林岚啊,你还不快给我出来,磨蹭什么呢,动作快点!”
听到了父亲的呼喊,林岚这才极不情愿地从马车后面挪了出来,那速度慢得简直能让人急死。
凤九歌在看到林岚的一刹那间,眼神突然变得恍惚失神起来。
“恩公,您觉得小女如何呢” 林淼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刚才他注意到凤九歌凝视着自己女儿林岚时那走神的模样,心里暗自思忖道: “看来这事应该能成。”
然而,令林淼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凤九歌短暂地失神之后,他竟然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然后紧接着以惊人的速度化为一股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林淼一行人惊愕不已,他瞪大了眼睛,呆呆地望着凤九歌离去的方向,毕竟,行走江湖多年的他,也曾目睹过有人施展这般神奇的手段,此刻,一个念头涌上心头——“三一门” 这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让他心中涌起无尽的欢喜与期待。
“女儿啊,刚才那位公子你觉得怎样 是否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呢”林淼满心欢喜地转头问向林岚。
林岚听闻父亲如此询问,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涩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太好了!” 林淼见状更是喜不自禁,大笑起来,接着他兴致勃勃地说道:“咱们立刻动身前往长安,到时候寻得了他,你也不必拘束,只要能跟随在他身旁,便是我们林家祖上积德冒烟啦。”
一旁的林轩听了父亲的话,不禁皱起眉头,担忧地说:“爹爹,您让小妹这样做是否妥当呢”
“不妥?这有什么不妥!”林淼瞪大了眼睛,声音提高了八度,“你没看到你妹妹她对那位少侠也是有点意思吗?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经历得太少,不懂得江湖险恶,三一门那可是天下第一玄门,能和他们攀上关系,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林淼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家族飞黄腾达的未来,他用力给林轩脑袋拍了一下,然后对着林岚继续说道:“你还小,很多事情你不懂,听我一句劝,不要轻易错过这个好机会。只要我们跟紧这位少侠,将来一定会有大出息的,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听我的准没错。”
当凤九歌回到院子之后,他迅速稳定住自己那颗剧烈颤抖着的心脏,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在这个世界上居然存在这么相似之人,他们的面容就好像是复制粘贴一般毫无二致,所以在见到林岚的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情感涌上心头,让凤九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冯清雪。
想到这,凤九歌连忙止住心中的情感,他不相信这世间真有这种奇怪的事,今天钓鱼的喜悦感也被冲散。
“陛下,凤九歌今天在城外杀了一群土匪,但那群土匪是梁易所豢养的,请陛下定夺”密探恭敬的说道。
“你去警告一下梁易,让他以后少做一些这种事,该罚就罚”刘邦挥了挥手说道。
(出现的那个女的下一章就死了,放心吧,无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