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便是让宁归渔将这孩子认下,在用宁归渔父亲曾经的人脉培养长大。
上一世的宁归渔确实这么做了。
她虽然对这孩子没有多少感情,但是她既然是他的嫡母自然是要为他的前程负责。
她为了顾惜鹤寻来名师,用父亲的人脉给顾惜鹤铺路。
最后顾惜鹤才十五岁,便声名远扬。
所有人都说宁归渔好福气,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孩子。
可是实际呢?
她宁归渔竟是给顾明安的外室养孩子。
最后甚至他们联手杀了宁归渔。
顾明安看着顾老太太神色为难,他上前一步,拉着顾老太太,在她耳边低语几句,顾老太太连忙屏退院中其他人。
院子里一瞬间只剩下宁归渔,和顾明安的母亲,还有顾惜鹤
还有顾家老夫人和她的心腹。
顾老夫人见房中只剩下这些人,她脸色有些难看:“明安你说的是真的?”
顾明安点了点头:“祖母不信你可以请大夫来瞧瞧。”
顾老夫人朝着一侧的李嬷嬷沉声道:“去找许大夫过来。”
顾老夫人沉着脸:“明安,军中那些大夫可能医术不行,祖母这就让人去找许大夫过来。”
“让他好好的为你瞧瞧。”
“祖母不信老天竟会这般对你。”
李嬷嬷起身出去,屋子里安静一片。
宁归渔安静的坐着,顾明安也在暗地里偷偷看宁归渔。
他这一走便是几年,他只有新婚之夜见过宁归渔一次。
那时他刚掀开她的喜帕便接到了急召离开了京城。
后面便有三年没有回来。
宁归渔知道,当时若是没有急召顾明安也会找其他的借口离开不会碰她。
因为顾明安在外面有个心心念念的人儿。
那人在宁归渔还未跟他成亲之前,便给他生了个儿子。
只是他那心上人,程青青是罪臣之女,本应该流放,却不知道顾明安用的什么法子留在了京城。
也正因为程青青是罪臣之女,她的孩子便不能由她抚养。
若是被有心人发现了便是欺君大罪。
顾明安离开京城时,也带走了程青青母子。
此番回来便是想用宁归渔做幌子,让他的孩子认祖归宗。
程青青如今的身份见不得光,可是顾惜鹤等不了那么久,便由顾明安以恩人之子,加上他不能生育而记在他的名下。
宁归渔抬眸看了顾明安一眼,随即垂眸掩下眼中的厌恶。
这一世,她要顾明安血债血偿。
顾明安包括顾家,还有程青青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宁归渔端起一侧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即便看见李嬷嬷带着许大夫过来。
许大夫到了便先对着顾老夫人行了一礼。
他朝着四周看了看:“不知道是哪位身体不舒服?”
顾老夫人看了一眼顾明安,张了张嘴还没说出口,便见顾明安轻声道:“是我,麻烦许大夫帮我看看。”
说完他凑近许大夫低语了几句,许大夫眼中浮现几分讶异的神色,他低声道:“这里可有偏房,我给这位爷检查下。”
李嬷嬷领着许大夫和顾明安离开,片刻后,许大夫才跟着顾明安回来。
许大夫拱手弯了弯身子,顾老夫人急切的问道:“怎么样?”
“许大夫,我孙儿的身体……”
许大夫垂眸神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军这是伤到了根本。”
“以后怕是……不同房有子嗣了。”
顾家老夫人像是受到了大的惊吓一般,身子晃了晃跌坐在椅子上。
她红着眼,故作坚强的吩咐李嬷嬷:“给许大夫诊金。”
“许大夫,今日之事还望你能帮顾家保守秘密。”
许大夫连忙点头:“老夫人您放心,在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顾老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让李嬷嬷把人送走。
程凝还从刚才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她愣了几瞬,才喃喃开口:“他刚才说明安以后不能有孩子了?”
程凝便只有顾明安这一个孩子,丈夫死后她便心身全在顾明安身上。
对宁归渔倒是没有虐待过,但是也没放在眼中过。
顾明安没有回来之前,她便在佛堂祈福。
如今回来听到这个消息后,她脸色惨白难以接受。
顾明安看着自己母亲这般模样,他轻声安慰道:“母亲,这不是还有惜鹤。”
“以后他就是儿子的孩儿,您不要难过。”
怎么能不难过,程凝抹了抹眼泪偏过头不再说话。
顾老夫人目光慢慢落在宁归渔身上,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归渔啊,你看事情都已经这样了。”
“日后你和明安也不会有孩子,便将这孩子记在你的名下吧。”
“日后他便是顾家的孩子,给你和明安养老送终。”
宁归渔心中冷笑,演了这么久,终于到了正事了啊。
她起身朝着顾老夫人行了一礼:“老夫人,归渔认为不妥。”
顾老夫人和顾明安顿时脸色一变,顾老夫人到底是久经后宅之人,她知道这顾惜鹤的身份不一般,也不能惹得宁归渔怀疑,便头一次耐着性子问道:“归渔觉得有何不妥”
“我倒是觉得这孩子看起来乖巧懂事,是个好孩子。”
“日后好好培养一番定成大事。”
宁归渔神情温和:“祖母这孩子终究不是顾家的血脉。”
“即便是要选,也是在顾家血脉中挑选一人。”
“顾家旁支的孩子也不少,归渔觉得还是得自家血脉的更靠谱,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
说完,宁归渔看了一眼顾惜鹤:“这孩子看起来确实不错,记在我名下倒也可以。”
“但是嫡子的身份却不能给他。”
“日后顾家这偌大的家业,自然得在顾家的血脉手中。”
宁归渔说完,便看见顾惜鹤抬头看她,双眸怨毒。
小小的孩子就这么冷眼看着她。
宁归渔浑身打了个寒颤,仿佛见到了成年后的顾惜鹤。
她被以疯病的缘由关在后院,顾惜鹤时常会来看她,不过每次都好好折磨一番宁归渔才离开。
宁归渔有次不甘心的问他为何要这样对自己。
顾惜鹤眸中闪过阴翳,厉声道:“你太自以为是了,为了你的虚荣你让我挑灯苦读,学习你所谓的那些大家弟子的礼仪。”
“若是我娘将我养大,她定然舍不得我吃苦。”
“所以不是亲生的,你半点心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