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你空口白牙随便说的。”
二夫人想到给她药的人再三跟她保证,一般的大夫根本看不出来。
只会觉得是风寒感冒,三月后,便再也查不出什么来,甚至身体恢复如初像是没有中毒过一样。
再到后期身体慢慢死亡。
她才不信请来的大夫能看见,那人说宫中的娘娘便是用这药解决那些碍眼的人。
而且她前段时间也听到周氏去请了大夫,可是大夫说只是风寒。
那就说明这药根本就查不出来。
想到这里,二夫人顿时有了几分底气,她一脸委屈的看向老夫人:“老夫人您可要为我们母女二人做主啊、”
“棠棠被她打了不算,她如今还要污蔑我。”
说完二夫人朝着二老爷宁震看过去,一滴眼泪恰好落下:“老爷您就这么看着别人欺负妾身和棠棠吗?”
宁震冷哼一声:“阿渔,你父亲走后,你无法无天觉得无人管束了吗?”
“赶紧给二婶和棠棠道歉。”
“这个家还容不得你胡来!”
“你二婶是你长辈,棠棠是你妹妹,你竟这般对她们,你若今日不好好跟他们道歉,二叔我不介意帮大哥好好教导下你!”
宁老夫人淡淡道:“你二叔说的对,这几年你没了父亲我们都体谅你,你要做什么要怎么闹都依着你。”
“但你今日着实过分。”
“棠棠不过是说了几句,你做姐姐的听听便就过了。”
“竟下如此狠手!”
“不仅如此你还污蔑你二婶下毒,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一屋子的人都是宁归渔血缘上的亲人,此时都在声讨她。
周氏气的气血翻涌,她厉声道:“棠棠是先侮辱阿渔的,作为姐姐难道不应该教育她吗?”
她紧紧捏着手中的帕子,冷声道:“还有关于我中毒的事情,便等大夫来再说吧。”
“阿渔请的是同仁堂的大夫,我自然是相信的。”
同仁堂三个字一出,其余的人都变了脸色。
要说京城中除了御医哪家医馆的大夫医术最精湛,便是那同仁堂,听人说同仁堂的大夫,甚至比那御医都丝毫不逊色。
听到宁归渔请的是同仁堂的大夫,二夫人也变了脸色。
若是同仁堂的大夫,那说不定真的能查出来。
她脸色有些发白,想拒绝的话卡在嘴边。
却见周氏看了她一眼:“刚才弟妹也说了请大夫,那便请大夫来看看。”
“弟妹不会心虚不敢吧。”
“既然没做过,自然是不怕的。”
宁归渔瞧着从前温柔万事得过且过的周氏,竟然为了她站出来,心中顿时酸涩难忍。
上一世不知道她死后,娘亲后来如何了。
想来也不会过的很好。
想到这里,宁归渔目光狠戾的看着二夫人,仿佛要将她的身体穿透一般。
老夫人见状眯了眯眼睛,慢悠悠的说道:“既然这么说,那便将大夫请来吧。”
宁归渔见状,便悄悄对着春枝道:“去同仁堂请楚大夫。”
二夫人既然敢说请大夫,就说明这毒药一般人查不出来,当初楚大夫也这样说过。
她觉得还是将楚大夫请过来更稳妥些。
很快老夫人派出去的人便回来了,带回来了一位医者,四十来岁的年纪,身上背着药箱。
他来的有些急,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是哪位夫人老爷需要看诊。”
去请人的是老夫人身边的江妈妈,她解释道:“这位是同仁堂的李大夫。”
“他听说咱们府中有人中毒,便匆匆赶来了。”
听到同仁堂三个字,二夫人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她在心中不断的祈祷,希望这李大夫看不出来。
江妈妈将李大夫请到周氏面前:“请大夫帮夫人看看。”
姜姒用帕子盖在周氏的手腕上,李大夫隔着丝帕搭在脉搏上。
片刻后,李大夫站起身子:“这位夫人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风寒而已。”
“老夫探过脉搏,并没有中毒迹象。”
“只要好好服用些伤寒的药物很快便会好的,各位不用担心。”
这话一出,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看向宁归渔,二夫人原本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了下来。
她得意的看了宁归渔一眼,随即拿着帕子假意抹了抹眼泪:“幸亏有大夫能帮我证明清白,否则我被人冤枉死了。”
“老爷,我兢兢业业为了宁家操持这么多年,最后换来的竟是被人污蔑。”
“我……我……”
二夫人做出一副难过的说不出来话的样子,像是快要晕厥过去。
宁震厉声道:“宁归渔,你还不给你二婶道歉!”
“你这般随意污蔑长辈,若是大哥还在定然不会轻饶的!”
宁归渔抿了抿唇:“我也请了位大夫,等等另外一位大夫到。”
她话音一落下,二夫人便尖声道:“宁归渔你这是不信?”
“这可是老夫人专门请的同仁堂的大夫!”
“你这是怀疑同仁堂的大夫医术?”
李大夫顿时脸色一黑:“这位小姐,我行医十多年,不说其他的,这点小病自然能看的出来。”
“这位夫人确实是没有中毒,只是染了风寒。”
“你别是被什么江湖骗子给骗了!”
“老朽在同仁堂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差错!”
老夫人坐在高位,冷声道:“宁归渔你说你娘被老二媳妇下毒,这大夫也请了,也证明了并没有这事!”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还不跪下给你二婶道歉!”
“宁家没有这种随意污蔑长辈的人!”
二夫人得意的看了宁归渔一眼,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宁芷棠连忙道:“祖母,她还打了我,我也要打回来!”
宁归渔站在原地没有动,老夫人顿时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她重重的拍了拍桌子:“怎么现在我说道的话你也不听了?”
“来人将大小姐给我押到二夫人面前道歉!”
她话音一落下,便有奴仆上前将宁归渔按住,周氏顿时慌了,她上前将那些奴仆拉扯开。
一来二去便乱作一团!
老夫人眼中浮现冷意:“将大夫人拉开!”
“宁归渔便是被她惯成这样的!今日不好好的给她个教训,来日非得翻天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