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院正的话落,二夫人的脸色便白的吓人。
任谁都可以说是医术不精,但是刘院正亲自看的哪里还能有假。
这事便瞬间被坐实了。
宁归渔朝着二夫人看过去:“二婶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二夫人依旧不死心的辩解道:“我、我没有做过。”
“我不认,你休要污蔑我。”
“春桃那丫鬟是院子里的,你们想怎么说便怎么说!”
宁归渔看了一眼一直跪在地上没有出声的春桃,春桃连忙开口:“二夫人明明是您将东西给我的!”
“否则奴婢一个下人怎么会有那种药。”
春桃说的有些急,若是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她身上,不仅她没有好下场,便是她的爹娘也会遭殃。
她看着二夫人声音带着哭腔:“若不是奴婢哥哥急需要钱,奴婢怎么会去害二夫人。”
二夫人看着春桃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该死的贱婢,你别血口喷人。”
说完她转头看向老夫人:“老夫人儿媳被这样污蔑,儿媳不想活了!”
说完她愤怒的看着宁归渔:“你是非要逼死我吗?”
“宁归渔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
“行行行,我死了是不是就好了!”
二夫人转头看向宁重和宁芷棠红着眼哽咽道:“老爷棠棠,我走了后你们好好照顾自己。”
宁芷棠顿时红着眼愤怒的看着宁归渔:“你这个贱人,你一定要逼死我娘吗?”
“你怎么这么歹毒!”
宁重也冷眼看着宁归渔:“阿渔闹够了没,你是见不得这个家好吗?”
他说完宁归渔便笑出了声。
因为在这个时候陈妈妈回来了,她一一行了一礼才开口道:“小姐,老奴将人带来了!”
宁归渔早就知道二夫人会这么辩解,所以她一开始就派了人去找春桃哥哥欠钱的人。
陈妈妈可不是一般的人,有她出手,宁归渔相信那人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为了彻底让二夫人没有辩解的能力,她找到了所有的证据!
既然敢害她娘,就必须付出代价!
宁归渔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周氏的手轻轻在宁归渔手上安抚。
拖了这么久,可以结束了。
她之所以任他们这般闹,不过是给陈妈妈争取时间。
宁归渔厉声道:“将人带进来。”
进来的是个光头男子,他穿着布衣一脸颓废的跪在地上。
宁归渔冷声道:“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吧。”
光头男人抬头看向二夫人:“二夫人您还记得我吧。”
二夫人顿时身形晃了晃,她看见光头的时候,就知道她完了。
“那天二夫人您和您身边的嬷嬷找到我,说让我故意给江大壮下套,让他输钱。”
“您给了我一笔银子,江大壮输给我的钱也是我的,这样的好事谁能不同意。”
“我便按您说的做了,还去江大壮家中要钱。”
说完光头立马补充道:“我可没做什么坏事啊,我做的就这么些了。”
“我可以把江大壮的钱还给他的!”
“都是二夫人让我这么做的,人哪有不爱钱的,我也是一时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