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渔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知道了,我过会儿就去。”
陈嬷嬷见宁归渔没有立即就跟着她过去,顿时脸色有些不好。
从前她每次来,宁归渔不是对她客客气气的,只要一听说老夫人叫她过去,立马便随着她过去了。
今日竟是对她冷淡至极,甚至连起身要跟她走的意思都没有。
陈嬷嬷不满的看了宁归渔一眼,她这是要做什么?
这是要老夫人等她?
真是倒反天罡了!
陈嬷嬷阴阳怪气道:“少夫人您这是还有事?”
“让老夫人等着怕是不好。”
宁归渔还没有说话,许氏便冷哼一声:“狗奴才,有你说话的份?”
许氏早就看不惯在老夫人身边装腔作势的陈嬷嬷了。
平日里仗着是老夫人身边的人,作威作福的。
完全忘记了自己不过是个奴才。
陈嬷嬷向来被捧着惯了,此时猛地被许氏这么一骂,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难看极了。
她颤抖着唇:“二夫人,老奴知道自己是奴才。”
“可我是奉老夫人的命令来请少夫人的。”
“您说我没关系,可不能让老夫人人等久了。”
陈嬷嬷对许氏还是有几分忌惮的,毕竟老夫人拿二房三房都没有办法。
二房三房是个混不吝的人,就说上一次,她们硬是要守着老夫人补上。
没脸没皮的,宁归渔不管,最后老夫人只能吐血将亏损的全部补上。
因此老夫人呕的两天都没吃下饭。
陈嬷嬷把矛头转向宁归渔,是因为她知道宁归渔是个软柿子。
却没想到这次她踢到了铁板。
只见宁归渔冷冷的看了陈嬷嬷一眼:“陈嬷嬷,所以你要押着我去吗?”
“我平日里见你年纪大又在老夫人面前伺候,给你几分薄面。”
“却不想给你脸你不要脸是吧!”
宁归渔最后的声音重了几分,陈嬷嬷顿时脸色大变,只见宁归渔站起身来,慢悠悠的说道:“正好我也去问问老夫人,是不是我这个夫人连奴才都不如?”
“我只是说一会便过去,便被你陈嬷嬷阴阳怪气。”
“你真是好大的威风!”
若说之前陈嬷嬷还有几分嚣张,可听到宁归渔这话,顿时慌了神。
如今老夫人有求于宁归渔,不管如何她都会站在宁归渔那边,闹到老夫人那里她可讨不到什么好。
老夫人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少夫人,都是我这张贱嘴不听话,胡言乱语。”
她抬手便狠狠的给了自己一耳光:“少夫人您就原谅我这不懂事的奴婢一次。”
说完她抬手便是哐哐几耳光扇上去,瞬间便脸颊通红。
宁归渔半晌才淡淡道:“陈嬷嬷这是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陈嬷嬷这般有些没规矩,下次注意就好了。”
“你这般我可要自责了。”
陈嬷嬷低着头:“少夫人都是老奴自己没规矩,该罚该罚,跟少夫人没有关系。”
宁归渔上前主动将陈嬷嬷扶了起来:“瞧瞧嬷嬷你这对自己下手也太狠了。”
“春枝拿些膏药出来。”
“下次我再也不敢这样说了,你这样真是让我自责极了。”
陈嬷嬷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她连声应道:“少夫人不必自责,是老奴应该的。”
陈嬷嬷表面这样说心中却恨极了宁归渔。
她在心里暗骂宁归渔虚伪,若是真的想阻止,那么在她扇的第一巴掌的时候就可以阻止了,她还故意停下来了一会。
可是她偏生什么话都不说,要等着她自己将脸颊扇的红肿才叫停,这不是故意的鬼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