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渔看了程青青一眼:“是不是要像表姑娘你这样?”
“跟男子在同一个房间里,这样才叫好?”
程青青顿时脸色一沉,她不悦的说道:“我跟明安哥哥才没有什么。”
“你不要胡说污蔑我们。”
宁归渔点了点头:“既然你们没什么,那就算了。”
“鹤儿给表姑娘问安。”
程惜鹤站在原地,有些无措。
他看着程青青,又看了一眼宁归渔,最后低下头:“鹤儿见过,表……”
顾惜鹤不知道如何称呼,转头看向宁归渔。
宁归渔勾唇轻笑道:“表小姐,鹤儿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
“你说应该叫什么。”
程青青手指紧紧的捏着帕子,她脸色难看极了。
半晌才道:“就不劳鹤少爷挂心了。”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就不陪宁姐姐和鹤少爷了。”
宁归渔看着程青青踉跄离开的背影,眼中闪现一抹得意,刚才她故意不进去的。
否则一个小丫鬟而已,怎么拦得住她。
她就要看着程青青跟顾明安慌张不安,就要让程青青看着自己的孩子认她为娘。
就这么拆穿,这里是顾家,即便是将他们的遮羞布扯开,也得不到什么。
就如在宁家就算发现了二夫人下毒的事,最后也会为了宁家的名声草草了事。
顾家也是如此。
她要找个好时机,让她们丢尽颜面,被万人唾骂。
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不堪的一幕,让她们百口莫辩。
程惜鹤还眼巴巴的看着程青青的背影,直到宁归渔的声音响起他才回过神来。
宁归渔淡淡道:“鹤儿走了。”
程惜鹤连忙收回目光,小心翼翼的应声道:“好。”
第二日顾明安便派人来传话说要带程惜鹤出去游玩。
宁归渔自然知道,出去游玩不过是幌子,他是要带去给程青青。
正好宁归渔也有事要出去。
上一次楚大夫帮了她大忙,她还没来得及去感谢呢。
正好今日有空。
宁归渔从私库中挑了几样不错的谢礼带着春枝到了同仁堂。
楚昭今日正在看诊,他穿着蓝色长衫,坐在人群中格外的显眼。
像是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慢慢抬头对上宁归渔,宁归渔对他笑着点了点头。
楚昭看完当前的病人,便将其余的人让其他的大夫来看。
而他起身朝着宁归渔走过来。
两人走到一侧,宁归渔将谢礼呈上:“上次多谢楚大夫了。”
“小小心意,还望您别嫌弃。”
楚昭轻轻一笑:“宁姑娘太客气了。”
“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
“既然姑娘送来,楚某自然是应当收下,若是再推辞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日后宁姑娘有任何事,只管来找在下便是。”
宁归渔眸子弯了弯:“那就有劳楚大夫了。”
跟楚昭交好绝对是赚到了,不说其他便是他的医术也足够了。
跟一位医术高明的人交好,日后便能方便很多,重要的时候还能救命。
宁归渔离开后,楚昭没有再继续在同仁堂,而是转身离开,拐进巷子里进入一处院子。
他将宁归渔的谢礼打开,里面是两幅字画。
楚昭眸子闪了闪:“刘漠北的真迹,宁家这姑娘倒是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