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被吓的不行,她这还是头一次经历这样的场景。
整个人都在颤抖,眼睛却还不停的看宁归渔有没有受伤。
宁归渔声音温柔了几分:“没事,我没事。”
春枝见宁归渔身上确实没什么伤,这才放下心来。
宁归渔抬眸看着眼前的人,他戴着面具,一身黑色的衣服看起来压迫感十足。
他俯身看着宁归渔:“这是朝廷钦犯,让你受惊了。”
宁归渔垂下眸子,轻声道:“没事,是我运气不好。”
男人声音冷淡:“来人,将这位小姐送回去。”
立马便有人站了出来,他连忙走到宁归渔身边:“您家在何处,我送您回去。”
张初心中腹诽,这女子一看便是个妇人,主子怎么会称人为姑娘。
但是他却不敢问。
只得顺着他的话跟着喊姑娘。
宁归渔欠了欠身子,朝后退了几步:“前面顾家便是了。”
“多谢大人了。”
男人抬眸看了远处一眼,翻身动作利落的上了马:“张初,将人送回去。”
他转身便骑着马离开,地上的尸体也被收走。
张初安静的等着宁归渔,一直送到顾家门口他才离开。
他刚走两步,便听到宁归渔的声音响起:“大人您稍等。”
张初连忙道:“夫人我不是什么大人,您别这么称呼我。”
宁归渔脸上浮现浅笑:“救我的那位大人是何人,救命之恩自当铭记在心。”
张初听到提及自家主子,脸上浮现一抹笑意:“我家主子是刑镇司的人,您呀可别记挂了。”
“我便先走了。”
刑镇司是本国特有的一个官位。
掌权者都是皇家的人,不受任何管束,可以先斩后奏。
这一代的刑镇司的头领,宁归渔知道,是长公主的遗腹子裴予昭。
这位铁面无私,听说当年在他五岁的时候,他本来差点死了。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关在房中放了一把大火。
他烧的皮肉模糊从火中爬了出来,长公主遗留下来的人见状便去找了圣上。
圣上大怒,赐死了驸马。
将裴予昭养在了身边,圣上对裴予昭比任何一个皇子都好。
甚至有人说若是裴予昭是圣上的骨肉,那么皇位必定是裴予昭的。
只是可惜,裴予昭不是。
后来裴予昭便成了刑镇司的头领,他办事果决,毫不心慈手软。
雷厉风行,京城众人便是提及他便心生畏惧。
听说裴予昭常年戴着面具,是因为当年那场大火毁了他的脸。
有人说裴予昭容貌可怖,夜里提及他的名字便止住小儿啼哭。
还有人说,曾经有人见过裴予昭一面,一便被活生生吓死。
宁归渔上一世从未见过裴予昭甚至连接触都没有过,今日这一次还是她两世以来,第一次见裴予昭。
他虽说看起来有些渗人,但是宁归渔觉得也还好,不像传言那般。
张初匆匆赶了回去,他小心翼翼走到自家主子面前:“属下将那姑娘送了回去。”
“是顾将军的夫人。”
“属下走的时候,她还向属下问您了。”
张初本就是正常汇报,可是没想到从来不在乎这些的主子,突然出声:“她问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