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渔将信笺放在火盆中烧成灰烬,漫不经心道:“走吧。”
“都回来了,顾明安却没回来,老夫人肯定要派人来找了。”
跟宁归渔想的一样,老夫人听说宁归渔是一个人回来的顿时黑了脸。
她手一拍桌子,拔尖了声音:“什么她一个人回来的?”
“那明安呢?”
“鹤儿呢?”
“她到底是去干嘛了?”
“真是废物什么都做不好,她还不赶紧过来请罪,回去干嘛!”
她话音刚落下,门外便响起了丫鬟的声音:“老夫人,少夫人来见您了。”
顾老夫人听到这话,顿时冷笑一声:“好好好,这会儿知道来了?”
“我就要看看她要如何解释,看她能不能翻出花来!”
“自己的夫君被人欺辱,自己却先回来了。”
顾老夫人冷冷的哼了一声:“让她进来!”
宁归渔一进来,便看见老夫人阴沉着脸,她还没有说话,便听到老夫人厉声道:“给我跪下!”
宁归渔站在原地没有动,她不离开顾家不过是有目的而已。
不代表她还会接受这老虔婆的肆意羞辱。
老夫人见宁归渔没有动作,顿时气的站起来,她双眸圆瞪,凶狠的指着宁归渔:“好啊,好啊,如今我的话也没用了!”
“来人将她给我按住!”
宁归渔看着老夫人,慢慢开口:“老夫人您不必动怒。”
“归渔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今日之事可怨不得我。”
“顾明安当众跟表姑娘搂搂抱抱,丝毫没有将我放在眼中。”
“老夫人我也是宁家捧在手心长大的,这般羞辱看见的还不止一人,您是觉得我应该继续在那里被人指指点点顺便再将顾明安和程青青带回来吗?”
“若是我这样做了,明日不说我,便是我父亲在天之灵也会被人嘲笑。”
“所以您觉得我应该在哪里帮他们收拾残局?”
老夫人顿时语塞,她半晌才说道:“可是明安是你的夫君。”
“你们二人本就夫妻,荣耀一体,你将他丢弃在那里被人羞辱,那不也是你脸上无光吗?”
“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回来关着门好好的说说不就行了。”
老夫人听着宁归渔的话,态度顿时软了下来。
并不是她被宁归渔说动,而是确实没有什么好的话可以反驳。
宁归渔低下头,遮住眼中的寒光。
“老夫人,夫君和表姑娘这般,我还要如何?”
说完她抬眸看着老夫人:“归渔请你将表姑娘许配给夫君。”
她这话一出,老夫人顿时有些惊讶。
在她心中宁归渔可是很爱顾明安的,此时竟然主动让顾明安娶程青青。
宁归渔像是没看见她眼中的惊讶一般,继续道:“今日之事,很快就会传开。”
“到时候若是表姑娘跟夫君还没个名分,那便会传的很难听。”
“男子风流些很正常,可是却迟迟不给名份不但是表姑娘声誉受损,便是夫君的名声也会受到损害。”
老夫人顿时目光一沉,关于程青青名声受损她根本无所谓。
本就是个罪人,身子也给了明安,若是她真的在乎那点名声,就不会无媒苟合缠着明安不放了。
小贱人一个谁管她。
可是明安……
这便抓住了老夫人的命根子了。
若是其他人,说娶便娶了。
可是程青青……
若是此时娶进门,那就完全跟程青青绑在一起了,便是将顾家的安危系在程青青身上了。
这可不行。
程青青就是个祸端,若是哪日被人发现了。
顾家就完了!
老夫人顿时脸色一沉,急切道:“不行,不能娶她!”
宁归渔看着老夫人还想说什么,老夫人一脸的坚决:“我会给她安排一户好人家。”
“这样这事便就能过去了。”
老夫人本是来质问宁归渔的,此时也完全忘记了。
她脑中盘算着如何将程青青嫁出去。
若是正常的找个人成亲,明安肯定不会同意,程青青也不会愿意。
到时候肯定会闹到不好收场。
唯一的便是找个傀儡,给些银钱让他为明安和程青青打掩护。
这样既安全,又能将今日之事抹过去。
若是日后程青青的事迹败露,他们也能撇的一干二净。
想到这里,老夫人阴翳的神色才缓和了些。
此时顾明安也正好跟着程青青回来。
一回来顾明安便直径去了宁归渔的院子。
今日之事,他一定要好好教教宁归渔规矩。
可是却没有见到宁归渔,只见到喜鹊。
喜鹊本就喜欢顾明安,正好宁归渔不在她连忙热情的迎了过去。
“姑爷您来了。”
“小姐去老夫人那里了,您要不先在这里等一会,奴婢这便去叫小姐。”
顾明安冷着脸:“不用了我去祖母那里找她!”
瞧着顾明安神色不太好,喜鹊眼珠一转,一步上前跪在顾明安面前:“姑爷是不是小姐又做了什么事惹您不高兴了。”
“小姐从小便是被宠坏了,求您多担待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