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江菱歌安安心心的休息,而江府却闹开了。
江菱歌走后没多久,江思容才知道那个贱种代替她去进宫了,闹得不可开交,最后在赵氏的安抚下才消停。
“好了,就她那样子能留下来就怪了,她只不过是去走个场子,你也别再想着进宫的事了,等脸好了之后娘给你找个好夫君,日子一样过得美美的,皇宫哪里是你想的那样好过。”
江思容不赞同母亲的说法,但有一点她说的没错,江菱歌长成那样肯定入不了选。
结果到了晚上人都还没有被送回来 ,江思容又坐不住了开始闹了起来。
然后是江策没忍住扇了江思容一巴掌才消停,最后还指责赵氏,“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哪里像个大小姐,就是个泼妇。”
说完就怒气冲冲的走了,去了他新纳的小妾那,江策一直想生个儿子,女儿有什么用。
赵氏怒其不争的看着女儿,最后还是心软让人把她扶回了房间。
等人走后赵氏眼神瞬间凌厉起来,看来那贱丫头也不是看到的那么听话、乖巧。
……
江府发生的一切,江菱歌自然什么都不知道,未时一刻大家纷纷从屋里出来在院子里等着,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
江菱歌一出来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当然其中就夹杂地几道不善的眼神。
穿着同样的衣服,同样的首饰、发髻,一眼看去便知高低。
对于这些江菱歌不予理会,但有人想作妖,脚边突然多出一只脚想绊倒她,江菱歌也不惯着直接踩了上去。
“啊,我的脚!”痛苦的叫声传遍了整个院子。
众人都被这一幕给吓傻了,不过有几个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立马跑去扶着人。
“陆锦姐姐。”
陆锦捂着疼痛的脚怒瞪着江菱歌,“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踩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哦,是谁?”
现在她们是同样的身份,江菱歌也不愿意让别人觉得她好欺负,一味的退让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你……我爹可是尚书。”陆锦原以为她会怕,结果就轻飘飘的说了三个字。
听到这话江菱歌在心里冷笑,还真比那渣爹的位置高呢,不过那又怎么样,她巴不得江府快点落败。
“知道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你故意想拌我,我不小心踩了你,那我们就两清吧。”
“你……”陆锦气节,这该死贱人。
“吵什么吵,大老远的就听到了,我上午说的话都忘了是吧。”
陆锦话刚出口,李嬷嬷就怒气冲冲地走进来看着闹事的人。
“参见嬷嬷。”众人见李嬷嬷来了低着头微微行礼。
“嬷嬷,你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女人她故意踩我的脚,好痛啊。”陆锦捂着被踩的脚告状道。
李嬷嬷听了眼睛看向江菱歌,对上对方波澜不惊的眼睛,又看了眼地上捂着脚乱叫的陆锦,心里有了猜测。
其实李嬷嬷早就注意到这个江菱歌了,除了她的容貌之外,还有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质。
李嬷嬷撇开眼无视地上的陆锦开口,“既然是你们俩在闹事,那就在那边跪一柱香以示惩罚,若有人下次再犯,加倍!”
江菱歌听了便照做,这事虽不是她的错,但她现在没有能力反抗。
反观陆锦心中就有些不平了,明明是她受了伤为什么还要罚,“嬷嬷…”
话刚起了个头就被李嬷嬷的眼神给吞了回去,一瘸一拐的到了江菱歌旁边跪下,之后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别高兴的太早,我早晚会收拾你的。”
江菱歌没有理会这个看起来好像有病的女人,都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的敌意,眼睛认真的看着那边学着宫规的秀女。
跪满了一炷香后,青芜立马过去扶江菱歌,刚刚的事发生的太突然,等反应过来小姐已经跟人对上了,她对突然自责没跟江菱歌说李嬷嬷的事。
她毕竟在宫里待了五年,在李嬷嬷手下也将近两年了,自然了解李嬷嬷的脾气,那是个直性子的人,软硬不吃。
“没事。”看着青芜脸上有些许的自责,江菱歌便轻声说了句,心里却在想这青芜是不是太好收买了,一顿饭就搞定了?
其实那顿饭也不是说想收买青芜,那只是江菱歌内心的真实想法罢了。
可江菱歌哪知道宫里都是冷心冷情的,谁会担心下人饿了,专门留食物。
就算平时再聪明成熟,江菱歌也不过是一个是十六岁的女孩,她只是想让自己过得更好,想那些欺辱过她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