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围绕着良妃的孩子说事,江菱歌的肚子都快被茶水给灌饱了。
一个抬头就看到皇后正看着她,眼神还很奇怪,江菱歌就当没看见继续当个透明人。
皇后这时也反应过来立马收回了目光,见说得差不多了就开口让人散了,她也没再继续想江菱歌的事,左右不过是个受点宠的宠妾罢了。
而皇后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宠妾会是她以后最大的威胁。
皇后让人散了之后,江菱歌就带着人快步赶回去,好饿啊!
结果走到半路被一个小太监给拦住。
“给江贵人请安,奴才奉皇上旨意请贵人去宣明殿。”
“宣明殿?走吧。”人跟着走了,心里却在嘀咕一大早上的就叫她去宣明殿干嘛干嘛?据她所知宣明殿是处理国事的地方。
所幸不是很远走了一会儿就到了。
福安正在门口等着,看到江菱歌来了便小跑上前恭敬道:“参见贵人,皇上在里面等着呢,您进去吧。”
“好。”江菱歌没让青芜一起跟着进去 毕竟是御书房处理政务的地方,少进去为妙,若不是皇上来叫,她也不想进去,她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江菱歌下意识的放轻脚步缓缓朝里面走去。
一进去就看到宽敞的殿内就坐着帝宸一个人,书桌上还放着很多东西。
“嫔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来了,过来。”
帝宸朝人招招手,示意到他身边去。
江菱歌不明所以地走到身边,结果就被人一把抱进怀里,反应过来后连忙推拒,“皇上,这里是御书房。”
“嗯,是朕的地盘,怎么了?”帝宸一听就知道这人又想歪了,不免心情愉悦的逗逗。
听出帝宸声音的笑意,江菱歌知道自己又想多了,双手一抬环住了他的脖子娇嗔:
“的确是皇上的地盘,不过嫔妾也是惜命的人,可不想安上祸国妖妃的名号。”
“想得倒挺美,给朕研墨。”帝宸把人放开,指挥干事。
听后江菱歌委屈巴巴的站在旁边搅着手指。
没听到动静,帝宸眼睛从折子上离开,就对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怎么了?”
莫不是不愿意研墨?
“嫔妾早膳都没吃,就被皇上给叫来了。”说着还怕帝宸不信,直接拉着他的大手放在了肚子上。
还不等帝宸反应,手心就传来衣料的触感,隐隐有着温热。
视线看向手敷上的地方,下意识的动了动。
嗯,确实是扁的。
“想吃什么?”帝宸收回自己的手,忽略掉手上的感觉,低头看着奏折,至于看没看进去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嗯……,三鲜馄饨吧。”江菱歌没注意到帝宸的异样一心只扑在想吃的事上了。
帝宸听了点点头就朝外面喊道:“福安。”
本就等在门口的福安听到声音立马就小跑进去“奴才在。”
“去御膳房备一碗三鲜馄饨来,还有什么?”说着又朝江菱歌看去。
“没有了。”江菱歌听了赶忙摇摇头。
随后的帝宸就摆摆手,示意福安下去。
等福安走后帝宸就似笑非笑的看向江菱歌,“早膳已经去叫人做了,现在可以给朕干活吗?”
“可以,怎么不可以。”江菱歌麻溜的拿起旁边的墨条就开始墨。
帝宸见了勾起嘴角低头处理手中未看完的奏折。
而江菱歌此时正在和墨条作斗争,以前从未做过,手里拿着墨条学着别人那样磨,但奈何感觉它不听指挥,所以就加大力气使劲的拿着墨条转圈。
“砰”江菱歌呆愣的看着被扫了满桌的墨水,就连帝宸身上都没放过。
突遭横祸的帝宸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不禁黑了脸,转头看向那个罪魁祸首。
江菱歌反应过来后就对上了帝宸的黑沉的脸,吓得连连道歉,“对…对不起,我马上收拾。”
说着就要上前去收拾,但就被帝宸给制住,“别动。”
“皇上,馄饨…”恰好这时福安端着馄饨进来了,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皇上身上,桌子上都是墨汁,吓得一激灵差点把手里的托盘给扔了。
江菱歌还保持着要去收拾的动作,满脸写着我不是故意的。
帝宸扶了扶额,指着福安手里的托盘,“这不用你收拾,你去吃早餐吧。”
“我其实可以的…”江菱歌小声的解释。
“乖,去吃饭。”帝宸原本伸出手想去拍江菱歌的脑袋,结果看到手背上有一块墨汁便又收回了手。
“好吧。”见真的不需要她,江菱歌便听话地去一旁桌子上吃馄饨。
打发了江菱歌,帝宸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叹的口气,又看了眼那边低头吃东西的女人,时不时的偷偷看过来,这火怎么也发不起来。
人是他叫来的,也是他让人磨的,也没问过会不会,现如今闯祸了,他没有理由骂她。
再说就她那委屈的样,搞得好像她是受欺负的那个,这嘴怎么也下不去口。
福安这时也带着人来收拾桌面,又看向帝宸说:“皇上,奴才已经让人备了水,你去里间清洗一下,换身衣服。”
“嗯。”
江菱歌看到帝宸走了心里松了口气,又看了眼正在收拾桌面的几个太监心里面直发虚。
皇上不会把她给赶出去吧?
她刚刚可是看到有好几本奏折上也都染上了墨迹,想到这江菱歌就一阵后悔。
干嘛图一时的新鲜好玩呢,直接说不会就行了呀,现在好了,闯祸了!
桌子很快就收拾好了,屋里也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江菱歌心不在焉的嚼着嘴里的馄饨,眼睛是使劲的瞅门口。
怎么换个衣服换这么久,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不应该呀,他都让自己坐在这吃东西了,也没赶她出去,也没发火,应该没生气吧?
不知不觉一碗馄饨下肚,帝宸也穿着崭新的衣服回到了座位上。
江菱歌心虚的走到跟前小手拉住帝宸宽大的衣袖,轻轻晃了晃撒娇道:“皇上,别生气,嫔妾不是故意的,好不好!”
帝宸低头看着攥着自己衣袖的那双小手,又看了眼那张讨好的笑脸,心里软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