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上临幸谁,她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她在皇上心里的份量。
进了心,就再难让她出去。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皇上连着几日都进了后宫,临幸了不同的人,但巧的是那四人就在其中,江菱歌也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
而后又去了别人的宫里,但就是没来清心阁,这让江菱歌有些摸不到头脑。
宫里也传出各种谣言说她失宠了,清心阁里也是人心浮动。
“青芜你说是哪里出错了吗?”江菱歌倒不是很急,但总得找原因吧。
“小主,或许不是您的原因呢!”青芜觉得那日主子与皇上见面的时候皇上还好好的,不会一晚就变了,那这问题就不应该出在江菱歌身上。
“不在我身上,那…”
想到这儿江菱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青芜你去找人查查这个月侍寝最多的人是谁?”
“是。”青芜得了吩咐便出了门,徒留江菱歌一个人沉思。
她好像无意间得罪了大人物了。
宣明殿
帝宸正在和兵部的人商量大事,福安就在门口守着不让进。
两个时辰过去里殿才有人走出,福安立马端着茶水到帝宸跟前。
帝宸眉间紧皱接过递来的茶一口气喝了完了,接着就伸手拿起奏折开始看。
福安见了关心的开口,“皇上您歇会儿吧,不急于一时。”
帝宸听后嘴角露出似有若无的讥笑,“奏折是不急于一时,但朕是皇帝,是这天下的主。”
福安听后没再开口,虽然他不懂皇上的意思,但心中已有了猜测。
这段时间皇上的异常恐怕来源皆是从那封信开始的。
福安突然好怀念江贵人在的时候,那时皇上是鲜活的,还能听到笑声,如今整日的皱着眉眼。
“清心阁那边如何?”宫里的谣言他不是不知,虽然福安暗中照顾一二,但这宫里的人都是见风使舵的人。
“皇上放心,奴才派人照顾着,有事的话会及时告知的。”
帝宸心里的惦念也放下,随后低头继续手中的事务。
而江菱歌这边,青芜让人打探的消息也打探到了,两人在寝殿内密谈,江菱歌也证实了心中的猜想。
“小主,莫不是那位…,可是不是在宫外吗?”
青芜本就聪慧刚开始没明白江菱歌的用意,现在证人出来了,脑子也清明了。
“在宫外又如何,也不妨碍宫里有眼线,更何况还有个最为疼爱的侄女在这儿。”
“那现在该如何做?”太后是皇上的生母,照皇上这一个月来的样子看是遵从的。
“青芜,太后虽是皇上生母,但这天下是皇上的,皇上也不会任由人把他当傀儡,皇上登基不久,前朝已经对他诸多压制,后宫他得利用起来,也不会用多余的时间去计较后宫争斗。”
能坐上皇位也不会是等闲之辈,谁也不愿做人手中刀。
“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就假装不知道,该怎样就怎样,我也还是江贵人。
就是…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了。”
说完江菱歌就看向青芜,“可后悔?”
听到这话青芜立马跪在江菱歌面前,“小主,绝无后悔。”
“跪着做什么快起来,我也就随口说说,最近你多注意着院里的人,不要让人有了可趁之机。”江菱歌伸手扶起青芜嘱咐道。
“小主放心,青芜明白。”
虽都是清心阁的人,但是青芜也没有完全把他们当自己人,其实也好,这个时候最能看人心,该走的走,人在忠,不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