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良妃捂着肚子痛苦的出声打破了僵局,皇后站出来及时出声,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人扶起来,去传御医。”
话音刚落太监宫女也都回神了,立马去扶人,请太医…
“小主…”青芜此时有些后悔没注意江菱歌身边的事。
刚刚她站在小主的右边,中间隔着小主看不到良妃,注意力也放到花上面去了,没注意到良妃的状况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倒地上了。
“这次是我大意,栽别人坑里了,你现在仔细查看一下周围有没有异常的地方。”江菱歌现在能想到的只能尽量去找证据好洗脱她推人的场面。
一顿忙活良妃被抬到了最近的宫殿里,太后这时突然站出来说话。
“来人,江菱歌谋害皇嗣,拿下。”
江菱歌朝太后看去,眼尖的捕捉到了太后眼里的高兴,便确定今天做局的人是太后。
不由得让江菱歌对太后又刷新了一个度,居然为了对付她赔上了自己的孙子,果然是后宫里面出来的胜者,够狠。
“我是皇上的婕妤,谁敢动。”江菱歌眼神凌厉的看向四周准备上来抓她的太监。
正准备动手的太监听到皇上二字便有些踌躇,这位可是皇上的宠妃,此事与她有关还好说,若无关他们岂不是会遭到报复。
太后见人被震慑住气急大吼:“怕什么,哀家还是皇帝的母亲,是太后!”
江菱歌见唬住了人,便对上了太后“太后娘娘,事情都还未查清楚您就妄下定论,嫔妾不服。”
“你……,放肆,那么多人都看到了还要狡辩。
想等皇上是吧,好, 哀家倒要看看皇上会不会偏袒你这个杀害皇子的凶手。”
在太后心里,帝宸是看上了江菱歌的脸,一时新鲜罢了。
当日扫她面子也不过是不满她的管束,而如今良妃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的孩子。
看太后松口江菱歌心里反而更加不安,太后如此笃定,那是不是证据几乎已经被擦干净了呢?
众目睽睽之下看到自己伸的手,良妃也摔倒在地,就算的帝宸要保她,也难。
一行人来到殿外等候,得知太医进去了许久,众人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还有些窃喜。
这时帝宸来了,大步跨进了院子里,看着一院的女人,就心烦得不行。
“嫔妾参见皇上。”
太后见帝宸来了,急不可耐地来到帝宸身边说:“皇上,哀家亲眼看到了江菱歌伸手推人,这才害得良妃小产,这样的毒妇决不能留。”
帝宸没有理太后的说辞,直接对皇后说:“这百合宴是你办的,到底怎么回事。”
话是对皇后说的,但眼睛却看向了江菱歌。
接收到帝宸的目光,江菱歌突然有些委屈朝他摇摇头,眼睛也开始酸涩起来。
那委屈的样子和微红的眼睛让帝宸有些心疼,他自是相信江菱歌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不过这水已经泼到她身上了,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无从辩解,有些难办。
皇后还未开口太医就从里面出来,躬身行礼之后跪在皇上面前,“请皇上恕罪,良妃娘娘胎没保住。”
“与你无关下去吧。”
良妃那边的事处理好之后众人来到了偏殿,皇上与太后坐在上首,皇后与众人则是站在下面。
“皇后你来说说吧,今日都发生了什么?”
皇后镇定的上前一步开始从头说,直到说到太后来了之后稍稍停了一下,便又继续说:
“母后来了之后就叫众人随意去玩,然后又说来时看到月季花开的很好就吩咐江婕妤去帮忙采一支回来,没过多久都听到尖叫声,臣妾就快步赶了过去,结果就看到江婕妤伸着手,而良妃也已经倒在地上了。”
皇后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就是去掉了中间和江菱歌说的话,众人听着没毛病,皇后在的地方她们多多少少都能看到。
听完了皇后的叙说帝宸视线转向江菱歌,“江婕妤呢?”
“皇后娘娘先前部分所言非虚,但是后面太后娘娘叫嫔妾去采月季花,
嫔妾出去看到了良妃娘娘就在月季花旁边,跟良妃娘娘说了是奉太后娘娘之命来采花,
正当嫔妾采花时候,眼睛嫖到良妃娘娘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嫔妾下意识的想去扶,结果没来得及,等众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嫔妾伸出手的那一幕。”
“良妃醒了吗?”
现在各执一词,只能等良妃怎么说了。
“回皇上,还没有,太医说娘娘失血过多昏睡过去了。”说话的是良妃身边的芳画。
帝宸看着回自己话的芳画。
“你是良妃的婢女当时不在良妃身边去了何处?”
“当时娘娘说有些渴了,让奴婢去端杯茶过来。”
帝宸一时间也没说话低眸沉思。
一旁的太后看不下去了,立马道:“皇上,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还在犹豫什么?这样的毒妇就不应该留在后宫。”
帝宸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侧头看着太后。
就在众人猜测皇上会如何的时候,人群里出来一个人,直接跪在了中央,“皇上,嫔妾看到了全过程,江婕妤是冤枉的。”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突然出现的人,江菱歌也诧异的看着舒娴,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说。”帝宸也从太后身上收回了视线,看着下面跪着的人。
“嫔妾当时就在不远处,看到婕妤来到月季花旁和良妃交谈了几句便低头摘花,突然良妃的身体一晃眼看就倒下去,江婕妤伸出手确实是想拉良妃娘娘绝无推人的动作。”
当时舒娴确实在一旁看得清楚,也可以说整个宴会下来舒娴的目光就时不时的落在江菱歌身上,恰巧看到了这一幕。
帝宸听完后直接侧头看着太后,一字一句的说:“母后听清楚了吗,还要朕去仔细查查吗?”
这一刻太后才明白皇上好像是知道这是她的手笔,所以才会这样看着自己。
“不用了,是哀家冤枉江婕妤了。”
帝宸这才满意的点头抬手让跪着的人起来,随后对众人说:
“此事是场意外,良妃不慎滑倒小产,与江婕妤无关,往回不许再议,散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