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菱歌一天一天的数着日子,就盼着出宫的那一天,哪怕是去另一个牢笼。
要问她现在后悔吗?
不,不后悔,她只是想让自己后半生过得如意、潇洒一点。
但今天突然来了位不速之客,良妃的贴身宫女,芳画。
说良妃请她过去一叙,江菱歌有些不解,没和她打过什么交道,孩子的事也与她无关,良妃小产后就一直在福宁宫里养身体,此番请她过去是何意?
不过,这人都来请了,不去不行这一遭肯定是得走的。
江菱歌让青芜给她换了件衣服就跟着人走了。
福宁宫
良妃半靠在床柱上看着行礼的江菱歌,“起吧。”
“知道本宫找你来何事吗?”
江菱歌的抬眼看向床上,良妃的脸色还是很苍白,想来这次小产对她身体伤害很大。
“嫔妾愚钝,请娘娘解惑。”
良妃深深的看了眼江菱歌才缓缓开口:“当日你被人诬陷,最后定义为本宫不小心滑倒结束,本宫想问你可知这幕后之人是谁?”
良妃一双锐利的眼睛直射过来,眼睛里的怨恨让人一惊。
“娘娘想如何?”
江菱歌本意是想试探人的意思,但不料话一出好像捅了马蜂窝,良妃一个激动直接下床来到跟前,江菱歌吓了一跳,试问一张惨白的脸突然出现在面前谁能但看不到。
“小主。”青芜见此立马上前扶住江菱歌,才不至于摔倒。
江菱歌拍着胸口后退了好几步,等缓和后才道:“娘娘你先起来,你别激动,嫔妾也只是猜测,就你现在这个状况告诉你了一定会招来大祸,你不如去问皇上想必会更清楚。”
江菱歌说那话是打算借良妃的手给太后和皇后添点乱,毕竟良妃的母族还挺不错的,但现如今的状况好像有点不妙。
“既然皇上选择了隐瞒,那就不会告诉本宫的,江菱歌算我求你了,你就告诉我,我不想我的孩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良妃,江菱歌心中很是不忍,但她知道可怜人不止她一人,就如良妃现在的心境自己是不能告诉她的,但…
良妃见江菱歌没说话,伸手拉住了江菱歌的手,“江菱歌,难道你不想报仇吗,她们想置你于死地,你可以把我当做刀,我去。”
江菱歌现在看到的是一位母亲,而不是良妃,“良妃你现在要做的是理智的去分析,当时你的婢女也在,若是仔细想想你应当能从中得出答案的,嫔妾还有事先行告退。”
这样不算是自己告诉良妃的吧!
“小主你不应该那样说的。”路上青芜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我知道,不管最后结果如何都会判定为是我说的,这一步走错了,只能盼着良妃理智。”
果然还是心太软了。
“那若是此事闹大了,皇上知道后迁怒小主怎么办?”这才是青芜最担心的,太后再怎么也是皇上的亲生母亲。
“受着吧。”江菱歌想好了,她没有明说装作不知道就好,至于皇上会如何…就看皇上如何想的了。
“啊?”青芜傻眼,想不到小主想的这么开。
“走了走了,我累了,站了半天也不知道请我坐坐。”江菱歌拉起青芜的手就快步往回走。
此番来真是亏大了!
福宁宫
“娘娘快起来,地上凉,你身体本就不好。”
等江菱歌走后,芳画才反应过来,立马跑上去扶着良妃起来。
“芳画,你再把你知道的全部给本宫说一遍,一点都不能放过。”刚坐回床上,良妃就抓住芳画的手。
“好,娘娘你别急,奴婢再好好想想哪里漏了。”
看着如此的良妃,芳画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这可是娘娘第一个孩子,盼那么久才盼来,就这样被人给害了。
安抚好良妃,芳画就从头说起。
“您摔倒,皇后就及时的让人把您抬起了最近的宫殿……”
等芳画说完后,良妃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什么。
但又想起了江菱歌的话和皇上的隐瞒,仔细琢磨了一遍发现确实有点不通。
“芳画,你说皇上和太后是最后走的,对吗?那是不是说明皇上和太后单独说过话?”
“确实,当时我看到皇后带着其他人先走的,至于皇上和太后有没有单独谈话奴婢不知。
娘娘,您是说……”
这怎么会,但连起来一切就说通了,皇上的隐瞒,江菱歌的不说…
良妃已经知道答案了,颓然的看着窗外,一时间想起了刚进宫时母亲说的话:“孩子,进了这后宫,心一定不能软,谁也不能信。”
为什么,为什么…
难道就为了一个江菱歌吗?
想来这其中还有皇后的手笔吧,太后自诩尊贵怕是不知道被人当刀使了。
太后她现在动不了,难道皇后还不行,从前只是不想那么麻烦,生事端惹皇上不快,皇后也没有伤害到她什么的也就安安分分的做她的嫔妃,但是现在……
皇后不是最在意她屁股下的位置吗,那就让她坐不安稳。
“娘娘…”芳画担心的看着良妃,那可是太后,皇上保的人,娘娘若是……
“没事,你先出去吧,本宫想歇息了。”
听到娘娘这样说,芳画只能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