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算什么好人(1 / 1)

陈力一惊,顺手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同时问道:“庄凝姐,你干什么?”

庄凝娇媚一笑,说道:“当然是干大人干的事情。”

陈力连忙摇头:“庄凝姐,你快回去睡觉。”

庄凝当然不会听他的,反而说道:“难道我不够漂亮?你对我一点都不动心。”

陈力看着近在咫尺的庄凝,如实说道:“庄凝姐很漂亮,但我们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庄凝忍不住,又是扑哧一笑,说到:“傻弟弟,城里男欢女爱,露水情缘的一夜夫妻多了去了。”

“别人可以,我们为什么不行?”

庄凝这样做,一方面是惦记陈力的纯阳之身,另一方面则是想成为陈力的第一个女人。

男人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总是会有一些特别的情感的,这样她以后利用陈力为她做事时,也会更加容易。

此外,就像许多男人会因自己睡了多少女人,睡了多少雏而洋洋得意,庄凝也有类似的想法。

当然,她更多的还是想在物质和情感上,对陈力进行投资。

男人内心深处,总是存着几分感性的。

她成了陈力的第一个女人,让陈力尝到女人的滋味,那种第一次的曼妙感受,将会刻入陈力的灵魂。

陈力是理智的,但他也和所有男人一样,有着原始渴望和原始冲动。

庄凝柔软的身子,以及沁人心脾的芬芳气息,不断瓦解他内心的防线。

他对庄凝的拒绝,越来越无力。

温柔乡是英雄冢,哪怕是他也跳不出温柔陷阱。

和从古至今的所有风流人物一样,他也选择了风流,选择和庄凝一起去偷吃伊甸园深处的那一颗禁果。

这是天雷勾动地火,云雨巫山枉断肠的一夜。

陈力是笨拙的,但庄凝是娴熟的。

当然,庄凝的实战技巧是和好闺蜜喻颜一起练习的。

翌日清晨,在庄凝离开后,陈力才知道,她和庄凝互换了第一次。

他睡醒的时候,庄凝已经走了。

这个送他手表,送他手机,给他第一笔生活费,让他人生中第一次尝到女人滋味的女人,就像一个女菩萨一般。

她只慈悲的救苦救难,对他没有任何索求。

这一切,如梦似幻,很不真实。

但床单上的一片片鲜红梅花,让陈力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陈力没敢继续回味昨夜的疯狂,而是立刻起身打扫战场。

玛格丽特公寓中,庄凝洗了一个澡,然后穿着浴袍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阳台上。

暖风吹动她的发梢,她柔和的目光则看向了中医馆所在的方向。

陈力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刚猛无铸,早晨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浑身仿佛被折腾的要散架一般。

哪怕到现在,她走路时,身子也还在隐隐作痛。

哪怕已经认真沐浴过,她身上似乎仍旧残留着陈力生命精华的气息。

在情感上,她已经将自己最珍贵的初次给了陈力。

在物质上,她也会尽可能的对陈力提供帮助。

有朝一日,她需要陈力帮她做事时,以陈力的性格,显然不会拒绝。

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都有自己的课题。

庄凝有,陈力也有。

陈力将床单清洗后,就将床单晾晒在后院。

他自己,则是开始了日复一日的打五禽戏,打八段锦等养生功。

他完全不知道,他表嫂喻颜,已经在不远处看了许久。

喻颜昨晚没睡好,她是一个人睡的。

按照成瀚文的说法,成瀚文昨天会见客户,参加了一个酒局。

一直忙活到半夜三更,然后就没回去。

这种话,偏偏其他女人还行,哪里骗得了喻颜?

喻颜很美,皮肤和身材都很好,但就宛如天天大鱼大肉的人,隔三差五也要吃一下素菜一般。

她和成瀚文的婚姻,早就到了三年之痛,七年之痒的地步。

成瀚文完全忘了,如果不是她和她家的关系,成瀚文完全爬不上如今的高度。

面对成瀚文的持续越线,持续挑衅,喻颜也准备给成瀚文一点颜色看看。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对陈力说道:“到房间里来。”

陈力其实已经发现喻颜里,但他昨晚把庄凝睡了,现在心虚的厉害,不敢主动开口和喻颜说话。

听到喻颜的话,又看这位表嫂目光不善的样子,陈力心中颇为紧张。

等他来到房间里,喻颜就顺势将房门关上,然后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去床上坐下。”

陈力不知道表嫂这是要干什么,只能依言照做。

然后让他惊慌失措的一幕就出现了,喻颜直接走过来,然后坐到了他腿上。

陈力大吃一惊,立刻就想像弹簧一样的跳起来。

哪知喻颜却说道:“你敢乱动一下,我就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你表哥,还要告诉你们村里人!”

“山里人,传统观念重,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欺兄盗嫂,你自己掂量掂量,会不会被父老乡亲戳段脊梁骨?”

陈力立刻争辩:“我没有,我是被迫的……”

喻颜闻言笑了:“谁管你是不是被迫的,你就说你是不是亲过摸过我,做过对不起你表哥的事情?”

陈力被表嫂说的哑口无言,因为喻颜说的都是事实。

遇到这种事情,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喻颜坐在他腿上后,娇笑道:“怎么愁眉苦脸的?”

“你是对女人没有兴趣,还是嫌弃我?”

“难道你觉得,我和申跃有些暧昧,我就是那种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女人?”

喻颜口中的申跃,显然就是之前那个略有几分俊朗的男人。

她和申跃,其实也只是玩玩罢了,她并不准备给申跃提枪上马的机会。

以她的条件,以她的美貌和升段,哪怕和成瀚文分开了,她也不担心找不到好的下家。

对表嫂喻颜的问题,陈力则是完全答不上来。

他犹豫许久,才吞吞吐吐地说道:“表嫂,你快起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而且之前我亲你的事情,就已经酿成大错,我们不能继续错下去。”

“我表哥是好人,我们不能对不起他。”

陈力不说成瀚文还好,他说了成瀚文之后,喻颜直接冷笑出声。

“成瀚文是好人?咯咯咯……”

“简直就是笑话!”

喻颜冷笑数声,然后说道:“你知不知道,成瀚文从山沟里走出来的时候,也像你一样,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比其他人,更有野心,更加胆大妄为,做事也更加果断。”

“他在渭阳厮混许久,也只是一个小主管。”

“后来是凭着我家的关系和大力支持,才鱼跃龙门,一飞冲天,成了弘康制药的高管之一。”

“你知不知道,他又是怎么回报我的?”

“在物质上,我没得到他的任何好处,反而是我家里一直在支持他。”

“在情感下,除开最初结婚那两三年,往后他在外面的时间,比在家里都多。”

“你想想看,一个男人有钱有势了,又隔三差五不回家,他会在外面干什么?”

此刻的喻颜,仿佛受尽委屈的小媳妇,要将心中所有的苦楚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