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宫中规定,承宠之后需要去长春宫请安。一大早嬿婉就被春婵从被子里挖起来,精心打扮一番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走进殿内嬿婉: “臣妾永寿宫贵人魏氏,给皇后娘娘请安,恭祝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富察琅嬅:“令贵人起来吧,赐坐。”
冬日衣衫厚重,旗装更是宽大不修身。也挡不住嬿婉曼妙的身姿,透白的肌肤,令在坐的各位倒吸了一口凉气,昔日怎么没发现这么美的女人在后宫。
嘉妃金玉研边说边用妩媚的丹凤眼上下打量嬿婉,突然击掌惊呼。
嘉妃金玉研: “哎呦!这不是昔人启祥宫婢女樱儿,真是士别三日 刮目相待呀,摇身一变成了令贵人。”
嬿婉故意摆了个造作的姿势,茶里茶气道:“嘉妃娘娘说的对,比不上娘娘玉氏贵女的身份高贵!”
嘉妃金玉妍并未听出嬿婉的言外之意,以为是她的示弱。还在沾沾自喜,便没了继续刁难嬿婉的心思。
愉妃海兰早就想借机羞辱嬿婉了,肯定不会放过这么个机会,海兰阴阳怪气道:“有些贱婢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承宠,真令人不齿。”
嬿婉茶里茶气的说:“那是比不得愉妃娘娘手段高明……。”
直接气得愉妃海兰说不出话了。
玫嫔白蕊姬掩面而笑:“哎哟喂,不是说令贵人与娴贵妃有几分相似吗?嫔妾怎么没觉得了,感觉这令贵人更是娇美。”
皇后富察琅嬅适时出声:“大家都是侍奉皇上的姐妹,希望大家尽心侍奉,好好相处。”
……
请安结束后,嬿婉回到永寿宫,让春蝉卸下头饰,便躺在床上休息了,想着进忠最近的反常,不知道抽什么风,要找时间了解下具体情况。
嬿婉意识进入空间干起了农活,之前买了挺多种子的,可以在空间种粮食,蔬果。到时候看有没有机会卖出。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嬿婉听到了房内传来脚步声音,于是赶忙意识出了空间,并没起来躺床上装睡,虽然是背对的床边,还是清楚的感觉到有人靠近。听脚步声应该是进忠。
嬿婉心想这人又想干啥,昨天还把自己一把推地上,说了些有的没的,今天还偷摸站自己床前,md不是要谋杀吧。一想起之前小说电视剧里面看的进忠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就后怕。站了好一会都没反应,嬿婉忍不住转过去,准备先发制人,于是假装睡眼朦胧的转过身来,对着进忠嗲嗲的叫了一声:“进忠哥哥,你怎么来了?”
进忠站在床边,一言不发,阴恻恻盯了许久,弯下腰开口道:“令主,是不是恨不得杀了我。”
这男的是不是精分呀,不对,按道理他不应该说出这种话呀,难道进忠重生。妈耶,这下死定了,毕竟原主上辈子可是亲手杀了他。反正不是自己干的,死不承认这辈子的事情都没发生,应该还不至于撕破脸皮。
嬿婉双手搭上进忠的脖子,撒娇道:“进忠哥哥是生气了吗?怎么说这种话了,我们俩之间什么时候这么生分的?之前不是还说要好好保护我的吗?”见进忠没有反抗,顺势把他拉倒了床上,嬿婉整个人压在了他身上。“进忠哥哥真是狠心,之前一把把我推地上,都把我弄疼了。你要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哦。”
进忠仍然沉着脸,只是咬紧了牙关,他在克制自己想要下意识推开的举动。重生真是很荒谬,但是现在的令主儿跟上辈子真的有很大的不一样。嬿婉比上辈子还美,也不抵触跟自己亲近。现在的他真的很纠结,难道自己重生带了不同。进忠收起思绪,他已经打定主意了,那就这辈子锁死在一起吧。“哼令主儿,你不理我,你要理谁?凌云彻?”
嬿婉看着进忠,心底已经了然,心想着:他肯定是重生了。可惜了他的主已经走了,只留下了自己这个冒牌货了。哎,谁叫自己答应了原主好好对进忠,再说自己确实是喜欢他。哄狗男人难不倒我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恋爱没谈过网络上还是学了不少:卖萌,撒娇,叫哥哥我还是会的。于是吧唧一口亲到了进忠额头上,嗲嗲的说:“进忠哥哥,你要是一直对我好,我肯定不会不理你呀!”
进忠反客为主,一把把嬿婉压在身下,亲吻她的唇一下,然后一脸认真:“希望令主记住今天说的话,只要主儿不抛弃奴才,奴才会一辈子对你好!”
嬿婉一脸欣喜:“哼……进忠哥哥,你私底下叫我嬿婉就可以。我不喜欢你叫我主,显得好生分,一点都不亲近。”
进忠与嬿婉俩在寝殿腻歪了好一会,才离开。
当天皇上翻的是嬿婉的牌子。皇上对她真是越发爱不释手,如水的欢爱过后皇帝道:“听闻今日嘉妃故意刁难你了?”
嬿婉:“没有,是臣妾惹嘉妃娘娘不高兴了。”&34;
皇帝弘历轻哼一声:“不必理会。你是朕亲封的令贵人,宫里人都要承认你的存在。”弘历心想:嬿婉宫人出身,所以她觉得卑贱,但嬿婉好歹是正黄旗包衣,金玉妍?一个外族部落的小小贡女,说得不好听就是个贡品,要不是有皇子在,怎么可能能坐到妃位,看来御花园让她反省并没有反省出什么来啊。
嬿婉: “皇上不要生气,臣妾不在意了的。臣妾只在意皇上,只在意皇上喜不喜欢臣妾。”
这话听着舒服,弘历看着嬿婉低笑,感觉自己真是得了个可人儿。起初弘历是觉得嬿婉有几分像如懿,如今仔细看来并不相像,她比如懿要美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