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凌云彻(下)(1 / 1)

近日皇上本就为如懿和凌云彻的事情烦心。本着和如懿的情谊,一直迟迟未处罚凌云彻……

可之前被偷肚兜的豫嫔忍不了这口气。她找人打听凌云彻妻子茂倩,并命人秘密召见入宫。茂倩本就不满,自皇上赐婚凌云彻娶她之后,对她不管不问,没给过自己一个好脸子,经常半夜做梦还在叫如懿名字,本就气得很。于是她与豫嫔一拍即合,准备告发到皇上面前了。

此时很不巧的,令妃来到豫嫔宫中。

嬿婉坐下,对着她二人说道:“豫嫔,茂倩你们不会以为拿着那所谓证据,就能告倒皇后吧。”

“但如果你们能换个思维,比如说:发现凌云彻有僭越之心,不敢不上告皇上。这种虽然不能直接达到最终效果,但必能达到离心的效果。”

“好好想想本宫说的话,可别急功近利哦!”

说完嬿婉便离开了。

这豫嫔不大聪明的样子,估计也想不出所以然。可茂倩是谁呀?在宫中摸爬滚打多年,怎不知这些证据确实不能完全定罪。确实不能直接指证皇后和凌云彻,但如果只是把证据提供给皇上,即便皇上不定罪于他俩人,皇上也不会凌云彻好过。

两人合计了一下,便前往养心殿求见皇上。

被带进养心殿之后,豫嫔,茂倩各自跟皇上行礼后。

豫嫔:“皇上,嫔妾携茂倩有事情禀告,此事事关重大不敢轻易下定论,还请皇上定夺。”

茂倩:“妾身感恩皇上,以前在御前侍奉时也是多亏皇恩庇佑。还给妾身赐婚,无以回报。此事困扰妾身多时,近日凌云彻又多日不回家。内心惶恐,特来禀告皇上。”

“妾身夫君,五年来多次梦呓在梦中叫唤“如懿”的名字。二十年四月二十一次,二十年十二月二十二又一次,二十五年九月十三再一次。皇上妾身实在不敢冤枉皇后,可此事一而再再而三,妾身也是心存疑虑不敢确实,故不敢贸然打扰皇上。”

“直到妾身发现了一样东西惶恐不已,是一双被凌云彻十分宝贝,藏在箱子内的绣了如意云纹的靴子。便下定了决心告知皇上实情,希望皇上能查清事实原委。”

皇上弘历阴沉着脸说道:“你可知污蔑皇后和凌云彻有私情,罪名有多大。”

茂倩强装镇定,稳了稳心神说道:“妾身并未污蔑皇后与凌云彻有私情,只是把知道的事情禀告皇上,事实如何自有皇上您查明真相后定夺。”

弘历思考者茂倩说的话,虽不能证明皇后与凌云彻有私情,但却能证明这凌云彻有僭越之心,每每一想起当初在木兰围场凌云彻舍身救下如懿的那个场景,便久久不能释怀。

茂倩抬头看了看皇上,继续说道:“妾身与凌云彻成婚多年,对妾身不管不问,从未给过一个好脸子。直到妾身多次看到凌云彻夜间醒来,呆呆看着那双靴子,不管那女子是谁。妾身便知道这辈子只怕走不进他的心了。在此请求皇上同意,妾身与凌云彻和离。”

皇上神情疲惫的说:“罢了罢了,进忠,传朕口谕准许凌云彻与茂倩和离。”

皇上接着说道:“都下去吧!”

此次的事情,弘历封锁了消息,连李玉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了解到是茂倩来宫面圣并求得皇上下旨让她与凌云彻和离,皇后那边自然也不知具体情况。

进忠把和离的消息传到正在养伤的凌云彻那,明显感觉凌云彻松了口气。

进忠心想:你小子,好日子要到头了。

皇上弘历在御书房越想越气,直接把茶杯砸碎到了地上。此时房外的进忠听到了响动,赶忙跑了进去。看到地上被砸碎的杯子,跪下说道:“皇上请息怒呀!”

皇上弘历:“最近宫中发生的事情甚是心烦,可偏偏皇后却要有意偏袒。”

进忠抬头看了一眼弘历,小心翼翼的说道:“您可不要为了一个小小御前侍卫,气坏了身子。奴才觉得,皇后娘娘定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情。毕竟皇后娘娘跟您青梅竹马的情谊,哪是旁人能比的了的。”

“再说奴才觉得,皇后娘娘对凌侍卫的袒护,不过是为了感谢他的多次搭救。毕竟冷宫和木兰围场的时候,是凌侍卫多次搭救和关照,才能保得皇后娘娘平安。”

“再说皇上您龙颜凤目,天姿英发;学识渊博,才气逼人,这世间有皇上您这样的男人,真的是万物皆动情,江河皆仰目。皇后娘娘哪还会看上别人?”

“定是有些不轨之人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皇上一听进忠这么说,冷着脸想想确实是这个理。之前自己也是有安排人调查过皇后和凌云彻,便随口问了一句:“那依你看如何处理凌云彻比较合适?”

进忠慢慢靠上前去,低声对皇上说:

“依奴才拙见,虽调离京城打发到偏远地区,确是可以达到眼不见心不烦的目的;但若能施以惩戒断其念想留在宫中,不仅能惊醒这宫内的一干人等杜绝此类事件发生,还能解皇上的心头之恨。”

皇上弘历突然眼前一亮,开怀大笑,对着进忠说:“你果然深得朕心。”

“这件事情,你去给朕办,事成之前切勿走漏风声。”

“嗻”

进忠着手安排人去给凌云彻净身,休养几日后,并将凌云彻,不现在应该称之为小凌子带到皇上面前。

皇上看了如今的凌云彻,心里别说有多得劲了。“甚好,进忠你去库房挑点赏赐送去给皇后,对了也把小凌子送去翊坤宫当差。”

“嗻”

要是嬿婉在现场,定是要骂一句“癫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