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洒在紫禁城的宫殿上,皇后如懿站在门口,庄重而温婉。送十五阿哥了永璂上学后,她正准备回宫,皇上弘历走了过来,关心地询问了永璂的学习情况。
如懿回答称自己尽心尽力,只盼阿哥能学有所成。皇上对如懿表示赞赏,并询问新师傅的教学情况。如懿感激皇上的关心,皇上则强调自己对孩子的期望。随后,皇上提到永璂的程度不如少时的永琪,如懿听后心中一沉,恭敬地行礼告退。
如懿想起新琴旧剑之诗,心中难过。皇上试图解释自己的意思,但如懿不想多言,准备离开。
皇上拉住她,责怪她不愿在自己面前出现,如懿则以孝贤皇后为榜样,表示自己的不足。皇上解释写诗的初衷并非针对如懿,而是悼念孝贤皇后。如懿听后,心中的悲伤无法平息,她知道自己的皇后之位无法超越孝贤皇后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皇上的脸色难看,指责如懿锋芒太利,如懿则以自知不足为由,决定回宫闭门思过。清风吹过,日色如金,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冷若冰霜。皇上命令如懿将永璂交给阿哥所教养,如懿震惊后匆匆退去。皇上望着她的背影离去,如懿则努力抑制心底的疼痛,匆匆回宫。
容珮见状扶住她,她疲惫地低声道:“回宫。”皇后如懿乘坐仪驾于宫道上,恰遇婉嫔。婉嫔向如懿请罪,自言并无意邀宠,只是渴望皇上的注意。如懿理解其心情,并感慨其深情。婉嫔虽得皇上垂青,但爱情在宫廷中总被权力和利益所困。
皇后如懿明白容珮的担忧,深知令贵妃与和敬公主的关系对她的威胁。她决定采取行动,于是召来毓瑚姑姑。
皇后如懿暗示毓瑚说,令贵妃与敬和公主往来密切。
毓瑚姑姑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她深知这个问题的敏感性,也明白如懿皇后对此事的重视。于是,她缓缓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谨慎:“令贵妃并未与和敬公主有过多接触。据奴婢所知,令贵妃与和敬公主,自令贵妃救了世子后就见了两面。”
这个消息让如懿皇后有些意外,她本以为公主与令贵妃之间的接触会更为频繁。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这让她不禁对毓瑚姑姑的话产生了更多的兴趣。她追问道:“哦?这两次见面,又是为了何事呢?”
毓瑚姑姑继续解释道:“第一次是在庆佑世子遇险时,令贵妃勇敢地救了他,公主因此对她感激不已,皇上同和敬公主一起去看令贵妃;第二次则是在和敬公主进宫看望皇上,路过令贵妃永寿宫,简单地聊了几句。”
皇后听后陷入了沉思。而毓瑚姑姑则默默地退出了房间,她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然而,她心中却充满了忧虑,她明白这个看似平静的宫廷中,隐藏着太多的秘密和纷争。她只希望这些纷争不要影响到那些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