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 章 猜测与对质(1 / 1)

令皇贵妃怀孕的消息如同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皇宫,自然也传到了皇后的耳中。皇后如懿此刻正沉浸在自己与皇上之间复杂纷繁的情感纠葛中,对于魏嬿婉再次怀孕的消息,她并未表现出过多的关注与情绪。然而,她身边的大宫女容佩却显得颇为激动,似乎对皇贵妃颇有不满。

容佩面露忧虑之色,向皇后进言:“娘娘,这皇贵妃又怀上了龙嗣,而且还是双胎。这让我想起了当年五公主和十三阿哥的悲剧。五公主心症受惊去世,十三阿哥出生时便夭折,这些事件总让我心中疑云重重,总怀疑与令皇贵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皇后如懿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地说道:“容佩,你这些话可不能乱说。魏嬿婉害公主又有何意义呢?再说,十三阿哥出生时,她尚未有皇子,又何必要多此一举呢?”

然而,容佩却坚持己见,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虽然提及这些往事,必定会让娘娘您伤心不已。但是,五公主在众人的呵护下长到了五岁,怎就那么巧被一只猫跑进屋里撞倒了花瓶吓死?十三阿哥在娘娘肚子里时,江太医诊断他十分健康,怎就出生时便夭折了?虽然最后查明是田姥姥所为,但她为何要为了几十两赏银去谋害皇子?这实在令人费解。”

如懿听到这里,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她也开始怀疑起魏嬿婉来,但心中仍存有一丝疑虑:“应该不会吧,谋害嫡子是重罪,魏嬿婉怎么敢冒这样的风险。若真是她所为,本宫定不会放过她。”

容佩似乎早已料到皇后的反应,她想了想,继续说道:“娘娘,您还记得凌云彻曾经说过,他曾看到进忠和一名带着面纱围帽、身形酷似魏嬿婉的女人在京城集市闲逛吗?后来,凌云彻便遭人陷害,严刑逼供,最终自杀狱中。这其中的种种迹象,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如懿听到这里,心中一阵悸动。她回想起凌云彻的遭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怒之情。她怒道:“魏嬿婉这女人怎么如此狠毒,居然连自己青梅竹马的人都下得了手。这种人怎配成为皇贵妃!”

容佩想了想又说道:“令皇贵妃和进忠关系密切,李玉之前说当年告发愉妃谋害二阿哥的事情,正是进忠查证的,估计也是令皇贵妃幕后黑手。”

如果魏嬿婉此时能够听到容佩和皇后的这番对话,恐怕会感到无比无语,还得送两主仆两个字:颠婆。毕竟,在她们谈论自己的孩子和好姐妹时,皇后并未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波动;而一提到一个御前侍卫,皇后便如此愤怒。这也难怪皇上会因为凌云彻的事情而怀疑如懿了。

容佩接着又说道:“娘娘,可惜这些事情没有证据,这些事情若是让皇上知道,必定是死路一条。”

容佩微蹙着眉,她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才缓缓开口:“娘娘,这些事情实在棘手,问题在于,我们手头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若是贸然将此事呈报给皇上,恐怕我们不仅会陷入被动,甚至可能面临灭顶之灾。在这深宫之中,无凭无据的言论如同风中的落叶,轻易便能被人推翻。”

如懿面露忧色,她轻轻抚摸着手中那串晶莹的玉珠,陷入了沉思。如今她被禁足宫中,与外界几乎断了联系。李玉也不在宫中,被贬往了圆明园处理事务,这使得她更加孤立无援。如懿叹了口气,说道:“本宫如今身陷囹圄,无法亲自出面。李玉又远在圆明园,在外我们所能指望的也只有颖妃和容妃了。”

翌日,阳光照耀在紫禁城的每一个角落,然而翊坤宫却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宫人匆匆赶到永寿宫,带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皇后如懿被人刺杀。这个消息立刻引起了轰动。

魏嬿婉闻讯后,急忙赶赴翊坤宫。她深知,现在她摄六宫事出了这等事情,自己若不及时处理,难免会引来诸多非议。来到翊坤宫后,她发现江太医已经来为如懿处理了伤口,得知只是皮外伤后,魏嬿婉才稍微放下心来。

然而,在内心深处,魏嬿婉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疑惑。她心想:如懿在宫中除了自己这个死对头外,难道还有其他的敌人?她环顾四周,没有发现皇上的身影,这让她更加觉得事情蹊跷。她不禁怀疑,是不是如懿又在搞什么鬼把戏?

此时,容佩从如懿的寝殿走了出来,向魏嬿婉请安后说道:“令皇贵妃娘娘,皇后娘娘醒了,请您进去一叙。”魏嬿婉虽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决定进去看看情况。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寝殿,生怕中了什么陷阱。

看到如懿垫着枕头靠坐在床上,魏嬿婉向她行礼后问道:“参见皇后娘娘,不知娘娘单独见我,所为何事?”如懿故作镇定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道:“令皇贵妃,此次刺客一事是不是你所为?”

魏嬿婉心里暗暗翻了一个白眼,回答道:“皇后娘娘说什么了?我怎么会刺杀娘娘您呀?毕竟刺杀您对我百害无一利。在您眼里,我有这么蠢吗?”如懿冷笑一声,说道:“本宫死了,你就可以做皇后了!不是吗?”

魏嬿婉感到一阵无语,她觉得如懿简直是在无理取闹。她说道:“皇后娘娘,臣妾有自知之明。臣妾的身份能够坐上皇贵妃的位置,已经是承蒙皇上厚爱了,其他的不敢肖想。”

接着,魏嬿婉饶有兴致地反驳道:“莫不是皇后娘娘在自导自演吧?毕竟这种手段您在还是娴妃的时候和您的姐妹海兰可没少做!难道您忘记了吗?”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如懿被魏嬿婉的话激怒了,她厉声说道:“你休要胡说!”魏嬿婉却不为所动,继续说道:“臣妾有没有胡说,您还不清楚吗?不过说起狠来,为了出冷宫,您可是更狠。自己服用砒霜,这毒没懂医的控制着量,还真难不死。您真是命大。”

如懿被魏嬿婉的话说得无言以对,她感到一阵心慌。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休要胡乱猜测!本宫今天叫你来,是有几件事情想问你。”

如懿接着问道:“当年五公主和十三阿哥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魏嬿婉感到一阵恼火,她觉得如懿简直是在无理取闹。她没好气地说道:“自己的人照看不利,怪得了谁?别的宫里怎么没有猫跳进屋?窗子不关严实怪得了谁?但凡娘娘少花点时间晚上在宫道上溜达和陪人聊天,也不至于你五公主房间窗子没关都不知道。”

魏嬿婉接着说道:“十三阿哥的事情臣妾更是觉得离谱。别的嫔妃生娃怀孕都是赏赐宫人银子,娘娘倒好,田姥姥他们给五公主幸苦接生,到头来还要被克扣赏赐。这些都算了,最离谱的是,娘娘居然还敢用同一批人给自己接生第二次。几十两银子对您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普通老百姓可是一笔大钱。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活得人淡如菊的!”

如懿被魏嬿婉的话说得哑口无言,她没想到魏嬿婉会如此能说会道。她强装镇定,厉声斥责道:“令皇贵妃,你真是巧言善辩。你是否敢拿你家族起誓,公主阿哥的死与你无关?”

魏嬿婉看着如懿那愤怒而又无奈的眼神,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冷笑。她觉得如懿已经变得越来越像一个癫婆了,居然用这种手段来逼迫自己。于是,她直接说道:“有何不敢?反正也不是臣妾做的。臣妾以魏氏一族起誓,如若臣妾与公主阿哥的死有关,魏氏全族无后而终!”

如懿听到魏嬿婉如此坚定而决绝的誓言,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寒意。她看着魏嬿婉那从容淡定的样子,心中的疑惑和不安愈发强烈。如懿还不死心接着问到:“海兰是你告发的吗?凌云彻是不是你设计害死的?”

魏嬿婉言辞犀利地对皇后娘娘说道:“娘娘,您何必如此执着于那两个已经逝去的人呢?难道在您心中,海兰就真的不该死吗?她可是犯下了杀死太子如此严重的罪行,这样的人,无论是谁得知了真相,恐怕都会义不容辞地去告发吧。海兰的行为,她的死,可谓是咎由自取。”

魏嬿婉继续说道:“至于凌云彻的死因,您真的还不清楚吗?如果他能够稍微懂得一些避嫌之道,懂得如何与宫廷中的复杂关系保持距离,或许他的命运也不会如此悲惨。但遗憾的是,他并没有做到这一点,最终导致了他的不幸离世。”

魏嬿婉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说道:“臣妾建议皇后娘娘还是专心养伤,不要没事听了身旁的人胡言乱语。”

“皇后娘娘,若是您没有其他事情要问臣妾,那臣妾便先行告退了。”魏嬿婉在行礼的同时,轻轻地说出了这句话。

魏嬿婉缓缓走向门口,她的步履轻盈。然而,就在她即将踏出门槛的那一刻,她突然发现皇上正站在那里,静静地注视着她。她心中一惊,立刻停下脚步,给皇上行了礼。

随行在皇上身边的,还有颖妃。两人脸色都显得有些阴沉,似乎有些不悦。魏嬿婉心中暗忖,这两人在门口站了多久了?是否听到了自己和皇后的对话?然而,她并未表现出任何慌张或不安,只是保持着那份从容与镇定。

看到皇上黑着脸,魏嬿婉知道,此时此刻,她必须小心行事。于是,她轻声说道:“皇上,皇后娘娘方才受伤了,您还是快些进去看看吧。这皇宫虽戒备森严,但今日居然出现了刺客,实在令人震惊。臣妾觉得,我们应该加强巡逻,以免造成更大的祸患。”

她的声音虽然柔和,但话语中的担忧与急切却十分明显。她希望皇上能够重视这件事情,确保皇宫的安全。

皇上听了魏嬿婉的话,脸上的阴沉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魏嬿婉的看法。而颖妃也默默地看着这一切。魏嬿婉见皇上没有其他吩咐。于是,她向皇上行了一礼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