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的荣亲王永琪正行走在宽敞而庄重的宫道上。突然,他感到一阵剧痛袭来,脸色瞬间苍白,原来是跗骨疽的旧疾再次复发。身体无力地倒下,重重摔在了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跟在永琪身后的太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他连忙呼叫太医,并派人通知了皇上。很快,永琪被抬进了翊坤宫,紧急地接受了江太医的医治。而此刻的皇上,得知消息后急忙赶来,只见永琪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毫无生气。
皇上看着躺在床榻上的儿子,内心充满了忧虑和焦虑。他转头对江太医说:“荣亲王的情况怎么样了?”江太医低头回答:“回皇上,荣亲王因近日雪天寒冷,寒气侵入体内,导致跗骨疽病情恶化,高烧持续不退。”
坐在床边的皇后如懿(海兰)看着儿子的病容,心中如同被撕裂般疼痛。她痛苦地说道:“定是有人要加害永琪,否则他的病怎会突然恶化至此!”皇上听后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皇后此言何意?”
如懿(海兰)愤然说道:“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胡芸角,让她从中作梗,害得永琪病情加重!”皇上看着如懿,心中的猜忌又重了几分。他沉声说道:“朕早已派人暗中调查,胡芸角并无不妥之处。皇后说话要谨慎,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不要随意猜测。”
皇上看了一眼身边的进忠,吩咐道:“进忠,去宣荣亲王福晋和侧福晋来翊坤宫侍疾。”进忠连忙应诺,转身离去。
消息很快传到了魏嬿婉那里,她心中暗自猜测永琪的时日无多。她决定利用这个机会给如懿(海兰)一个沉重的打击。
与此同时,如懿(海兰)也在紧密地监视着胡芸角的一举一动,生怕她做出任何对永琪不利的事情。然而,永琪的病情却日益严重,高烧不退,身体日渐衰弱。江太医诊断后无奈地告诉皇上和皇后,永琪的生命已经岌岌可危,可能就在这几日了。
皇上正在养心殿与令皇贵妃魏嬿婉议事,听到这一消息后,魏嬿婉表现出焦急的神情,请求与皇上一起去看望永琪。皇上看着她焦虑的样子,点了点头同意了。
当皇上赶到翊坤宫时,如懿(海兰)已经坐在永琪床边,满面愁容地看着他。此时的永琪已经虚弱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艰难地开口:“皇阿玛,皇额娘,是儿臣不孝,不能常伴你们左右了。”皇上紧紧握住永琪的手,安慰道:“不要胡说,你定会痊愈的。”
如懿(海兰)则已经伤心得说不出话来,泪水顺着脸颊默默滑落。永琪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皇上的手说:“皇阿玛,儿臣自己的身体自己明白。只希望我死后,您能帮儿臣照拂一下绵忆和芸角。”皇上悲痛地点了点头:“好,朕答应你。”
此时,福晋和侧福晋胡芸角站在一旁默默流泪。胡芸角心中无比愧疚和自责,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一天还是这么快到来了。她明明已经努力不再做损害永琪身体的事情了。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永琪在她心中有多么重要。她下定决心,如果永琪死了,她也不会独活。
站在一旁的魏嬿婉看着这一切,心中有一丝不忍闪过。但她很快坚定了自己的决心,这是宫斗,对手不死就是自己倒下。她看了一眼进忠,瞬间坚定了自己的内心。
此时,永琪的目光转向了胡芸角的方向,他伸出的手缓缓落了下来。他的离世让整个屋子陷入了悲痛之中,哭声此起彼伏。突然,胡芸角痛苦地喊道:“王爷,等等臣妾。”她冲向旁边的柱子,狠狠地撞了上去。在撞上柱子之前,她还带倒了旁边的花瓶。胡芸角满头是血地倒在地上,皇上示意江太医上前诊治。但江太医摇了摇头,说道:“侧福晋随荣亲王去了。”
此时,魏嬿婉适时地出声说道:“皇上您看这打碎的花瓶里是什么?”皇上被她的声音吸引过来,吩咐进忠将东西呈上来。进忠一看到那东西,便吓得战战兢兢地将它呈给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