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和李薇商讨完之后的布局，李薇回到房间。
“薇姐，你和蓁蓁姐真的在一起做生意了吗？”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更何况现在好坏评价沸反盈天，隐瞒也没有意义，“对，之前不知道会怎么样，就没跟你说。”同一个屋檐下，有点不好意思。
文文好像丝毫没有介意，充满羡慕地说，“真好啊，我要是有这种能力多好，可惜我的嘴太笨。”
李薇对文文很是疼惜，“好好学都可以的，我也是考虑你刚进入美容行业，一心不能二用。先把美容师做好，看看之后有没有别的机会。”
文文点点头，“我都听薇姐的！”
李薇不疑有他，拿起牙杯去洗漱。
转身太快，她错过了身后女孩充满怨恨的眼神，其中写满不甘和仇恨。
……
“短毛，辛苦啦，锅底我做好了，下午我会早点回来的！拜拜~”
短毛把新鲜蔬菜搬到院子里，挨着老阿奶择菜，“阿奶，早上好！”
“程泽啊！你爷爷这两天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还不能下床。”
“多亏了你啊，你爷爷也是有福气的。”
短毛摇摇头，“应该的，还得谢谢蓁蓁姐，不然我也没钱送爷爷去医院。”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感恩的心也不能类比。
叶蓁蓁不知道偶尔呛她声、从来连名带姓喊她的男孩，在背后能够主动叫她蓁蓁姐，还充满感激。
在学校等待叶蓁蓁的是魔鬼训练。
临近考试，各科都已经结课，在做最后的复习冲刺。
学霸自然不用复习，今天大神格外有耐心。
“这几套试题，上午写完，中午我给你批改。”
这么多？还是手写的！
这恩赐真令人眼角浸满泪水。
楚穆炎看她眼神空洞，有种清澈的愚蠢，问道，“这几年考过最多的知识点，怎么？不满意？”
他伸手要抽走。
双手张开，扑向桌面，毫无形象得用脑袋压住试题，“相当满意，我今天高低给你唱首《感恩的心》”。
楚穆炎将手移开，放在耳朵上，“洗耳恭听。”
“你变了！”，叶蓁蓁拇食指交错，比划手语，“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别贫，快写！”满满的嫌弃，上扬的嘴角却暴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两个人声音不大不小，足够周围的同学听得清清楚楚。
坐同桌还不到一周，两个人已经这么熟悉了吗？那还是乖巧、对谁都和善的楚穆炎吗？还是不学无术、怼天戗地的叶蓁蓁吗？
其中一个人的内心波涛如怒，声浪滔天，席卷她所有理智！
一上午，经过知识反复鞭挞，叶蓁蓁觉得自己差不多腌入味了，嗯，芝士味的。
霸气地往旁边一拍，“桌！交给你了，我去风干！”
楚穆炎不懂她的意思，刚想问一句，她已经风风火火跑出去。
先熏制再风干，老腊肉叶蓁蓁又在往学校门口跑。
史明怎么回事？一周要过完了，怎么还不来？
人真的不经念叨，刚给门卫大叔递烟，正准备套近乎，叶蓁蓁就听到有人喊她。
“叶蓁蓁？”
叶蓁蓁立刻反应过来，史明来了！
她朝史明挥手，又跟门卫大叔求情，“叔，我一会就回来，保证不迟到，没人能发现。”
“去吧，快去快回！”早得了叮嘱，不然他也不敢一直开方便后门。
“明叔，你总算来了！”
史明顶着两个大黑眼袋，不可置信地看着叶蓁蓁，“你还真是高中生？前门那边的门卫让我来后门等你，说你中午会从后门出来的。”
叶蓁蓁挠挠头，可能是后门的门卫轮值到了前门，不然怎么知道这些。
反正没人拦着，她就没多想。
她扎着小啾啾，露出小巧的脸蛋，脸上不施粉黛，白白净净。不同于之前在香山打扮得略成熟，此时穿着一身运动校服，的确是十几岁的小孩儿。
早就不该抱希望的，史明笑自己这几天的纠结，怎么会一个冲动坐这么久的车来呢？
没可能的，没结果的，破产就应该是最后的结局！
怎么突然emo了？
叶蓁蓁不明所以，她仍然兴高采烈，鱼上钩了，怎么能不开心。
“叔，吃饭了吗？”
做了最坏的打算，身上的担子仿佛也卸下，史明露出一个微笑，“没呢，叔请你吃饭。”最后的午餐。
叶蓁蓁连忙摆手，“不急，明叔，我带你去看看咱们的柜台，再给你介绍一下我姐。”
柜台？有人买吗？来都来了，那就去看看。
史明不再抱希望，脚一蹬，“坐稳了！”
进入四九，陵城的温度越来越低，叶蓁蓁跳下自行车，又毫无形象地用力搓脸、跺脚。
史明注意到她的动作失笑，果然是个小朋友，之前是怎么觉得她像商业精英的。
“明叔，走吧！这是第一家，目前一共有4家，都在这条街附近。”
史明跟她在后面，映入眼帘、人头攒动的柜台被他第一个排除掉。他看都没看，就往里冲，转了一圈还是没看到绿色小盒子。
刚想问叶蓁蓁，不经意看到墙面上贴的海报。
【贱，我们就是贱！】
海报下面摆的不是芦荟胶，还能是什么！
气冲脑顶，他推开人群，就想去把海报撕下来。
叶蓁蓁赶忙拉他的胳膊，“叔！叔！别急，先排队，一会就到你了！”
被推挤的女人也很生气，听到叶蓁蓁的话，劈头盖脸一顿输出，“那么大个男人，还不如小姑娘懂事！排队，知道吧！我们都在排队，等半天了都！还想插队，不要脸！”
叶蓁蓁赶紧认错道歉。
史明也听明白了，这些人都是要买芦荟胶的，一时懵了。
他在哪儿？他要干什么？
失误！忘记跟他介绍目前面临的情况。
叶蓁蓁赶紧拽着他走出去，低声跟他解释。
史明听到有人黑产品，他没办法接受。
“不行，我要跟他解释，没有人比我更懂这个产品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