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怎么要送我了?”没啥话聊,叶蓁蓁继续问。
在寂静的深夜,两个人的呼吸深深浅浅,影子相互重叠。
楚穆炎心头一跳,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总觉得问一次是调侃,问第二次就有些暧昧,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等到他的回答,叶蓁蓁又问,“今天的题目,是这样解答吧?”
“嗯”
话题转的太快,楚穆炎没听清楚她的话,随声附和。
楚穆炎居然没有反驳,叶蓁蓁开心地一蹦一跳,“在学习上,我还是有那么一点天赋的。”
这话楚穆炎听清楚了,他嗤笑出声,“学习上是一点,别的方面就有很多。”
叶蓁蓁直觉这不是什么好话,但是嘴比脑子快,“那个方面?”
“脸皮。”
叶蓁蓁听到他的话,完全不恼,哈哈哈笑出声,最后实在忍不住,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
“这不是个笑话。”楚穆炎面无表情看着地上的女生。
这是有什么奇怪的笑点吗?
笑够了,叶蓁蓁打算站起来,听他说不是笑话,又忍不住笑起来。
“楚老板,多谢赞美,没想到你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可爱~”
看着鲜活的女孩,楚穆炎一直想问的问题脱口而出。
“离开家,痛苦吗?”
叶蓁蓁不明所以,不过回答得很认真,“谈不上痛苦,不过我还是渴望亲情的。但是嘛,我的家人一言难尽。而且,你也看到了,姐姐忙着呢,没时间想东想西。”
想到他是京都人,却来这个穷乡僻壤,哥儿俩好地去搭他的肩膀,太高了没搭好。
跳了两下,差不多算是勾肩搭背,“插班生,你有故事,我有酒,要不要聊一聊?”
楚穆炎被带得弯下腰,睨她一眼,“别贫了,快回去!”
小男生,心思还挺重,“哼!”,叶蓁蓁摆摆手回家。
……
史明激动的一晚上没合眼,天还没亮就退房往汽车站赶。
第一班车还没停稳,史明就冲了上去。
回到香山,他先联系张翔和李星。
两个人听说叶蓁蓁的货卖的差不多了,都不敢相信。
李星:“你被骗了吧?”
史明:“我亲眼看到的,很多人排队抢购。”
李星:“托啊!”
张翔没有插话,但是他也不相信那么个小姑娘短时间卖了那么多。
钱是人的胆,史明不再像以前似的急头白脸,他淡定地拿出购买合同和一沓厚厚的定金。
张翔、李星:“……”信了。
三个人按照合同从库房将货搬到货车上。
“星星,你要赠蓁蓁3箱,没错吧。”
呼哧呼哧,李星正搬得起劲,突然听到赠送3箱,定在原地。
“对,是答应了3箱,那……”,他眼睛咕噜噜转动,“这次就赠送1箱吧,分三次赠送。”
史明握上他的胳膊,拦住他,“李星,做人得守承诺。”
李星扭身甩开他的手,“我没说不给啊!肯定给她3箱!”
他又小声嘀咕,“当时也没说1次结清,还是分3次。”
张翔听到他们的纠纷,走了过来,“阿星,给3箱。”
“张哥,我……”
张翔没给他再说下去的机会,“她不一定非得跟你订货。”
打蛇,打七寸!
确实,他们散伙了,叶蓁蓁完全可以不要他的,甚至张哥的也可以不要,只和史明订就可以。
不情不愿,还是多搬了3箱到货车上。
送走货车。
张翔递给史明一支烟,看似不经意地问,“叶蓁蓁,还在上学?说说陵城的情况。”
……
叶蓁蓁起得晚了,昨晚回来又刷题到凌晨。
打算认输是一回事,提前放弃是另一回事。
没必要把结果卡在心上内耗自己,该做的做到就好。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到上辈子的事,也不再神经衰弱。
哼着歌刷牙洗漱。
文文此时也起来了。
生活中,包括培训时,叶蓁蓁也观察了文文。
努力、聪明,上学时学习应该挺不错,可惜有个嗜赌如命的老爸。
好在脱离了那个吸血的盘丝洞。
她主动打招呼,“文文,早上好!”
文文看她主动,热情极了,“蓁蓁姐,早啊!”
两个人并排一起刷牙。
文文:“薇姐还在睡呢,昨晚好像是杨老板把她送回来的。”
叶蓁蓁挑眉,昨天下午薇姐请假招待史明,杨老板深夜上赶着跑过来?
只是红颜?骗鬼呢!想养个金丝雀还差不多。
看来计划得尽快实施,就怕薇姐到时候舍不得。
叶蓁蓁装作不在意,“薇姐毕竟是主管,有事找她也难免。”
文文:“我觉得也是。还有啊,我昨天回来的早,看到有个男生来找你呢。”
估计是楚穆炎,叶蓁蓁没在意,“大概是我同桌,给我送试卷。”
“哦,可他手里没拿东西,穿着破洞牛仔裤,带着很粗的项链,长得不错,但就是看着很凶。”
不是楚穆炎,“他说没自己叫什么?”
“说了,好像是什么孜然。”
好心情戛然而止,叶蓁蓁的脸色立刻变得犹如锅底一般乌黑。
“文文,我要去上学,你慢慢收拾。”
……
“昨晚杨老板去找李薇了?”
“嗯,本来很模糊,刚好过来一辆摩托,车灯照得很清楚,杨老板抱着薇姐,两个人很亲密。”
梅姐捏碎手中的茶叶杆,“叶蓁蓁呢?”
“我听她的同学说,有个叫彭子然的男生追了她好久,没追上已经跟别人好了。不过昨晚来找她,不知道有什么事。叶蓁蓁听到他的名字,可生气了。”
“哦~看来是旧情未了。”
文文点点头,“可能吧,不过这消息也没什么用。”
“谁说的”,梅姐皮笑肉不笑,“告诉你另一个主子。”
“啪!”,文文手里的塑料杯掉在地上,“没有,没有……另一个“
她连连摇头,但是梅姐就那么掀着嘴角看她,直到她渐渐说不出没有,“梅姐,你…怎么知道的?”
“拨传呼台电话时,记得避着点人。”
她居然跟踪自己!
文文将手揣进口袋,仿佛它有藏匿痛苦的神奇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