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陈默的报复(1 / 1)

面对这样的指责,陈万山却根本没有丝毫反应,眼睛就死死的盯着那份文件。

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转账记录刺痛了他的眼睛。

那是他藏在最深处的秘密,怎么可能被挖出来?

“这……这是伪造的!”

陈万山一把将这份文件扔到一旁的地面上,试图用愤怒来维持最后的威严。

“这是竞争对手的污蔑!报警!立刻报警!”

陈万山当即命令自己的首席财务报警。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陈默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朴素的西装,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手里也拿着一份文件。

他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一步步走向长桌的主位。

“陈董,不用报警了。”

“因为散布这些消息的人就是我。”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死寂的会议室里。

陈万山的脸色猛然一变,死死的盯着陈默。

而那些董事们也全都对陈默怒目而视,他们已经在脑海里去思考如何炮制这个胆大妄为的小玩意儿了。

“陈默!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杂种!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你!”

“我待你不薄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陈万山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这个他从未正眼瞧过的“私生子”,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对方烧成灰烬。

“对,是我。”

陈默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你以为我是你养的一条狗吗?我在这个集团干了十年,贡献了百分之八十的核心专利,结果呢?”

“我住的是员工宿舍,拿的是死工资,而你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儿子,开着法拉利,住着别墅!”

“陈董,别忘了,我身上也流着你的血。”

“所以,凭什么呢?”

陈默说到这里,一把扯过陈万山坐着的那把椅子,也就是主座,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缓慢而坚定的坐了上去。

所有董事此时也从刚刚的愤怒模式转变成了吃瓜模式。

毕竟老板的瓜太难得了,这瓜,他们能吃到撑。

“孽畜,你要干什么?”

“你是想造反吗?”

陈万山此时终于从震惊中醒转过来,看到自己这个私生子居然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他顿时勃然大怒。

“保安,给我把他抓住。”

“以后不允许这个人再出现在我万佳集团。”

陈万山愤怒的拍着桌子,呼喊门外的保安。

“好了,老东西,别发怒了,本来就没几年好活了,再气出个好歹来,可就不划算了。”

陈默却翘起二郎腿,同时从兜里掏出来一包七块钱的红塔山,自顾自的点着。

一股刺鼻的,劣质的香烟味道传入到在场众人的鼻息内。

众人只是皱起眉头,却没人阻止。

毕竟,他们还是能分得清楚的,这陈默可是董事长的儿子,虽说是私生子,但也是亲儿子啊。

“陈默,你到底想要什么?”

陈万山的眼底微不可察的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不过却被他强行按住了。

“我亲爱的父亲,我想要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

“我想要掌管万佳集团。”

陈默把玩着自己手里那个廉价的塑料打火机,嘲弄的看着陈万山。

“你做梦,你以为你是谁?”

“万佳集团是我的,我说了算,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居然还妄想觊觎我的万佳集团。”

“痴心妄想。”

陈万山却冷哼一声,本来暴怒的情绪也缓缓的恢复冷静。

“陈万山,我是你的儿子!是你流落在外的种!可你呢?”

“你连正眼看我一眼都不屑!在你眼里,我只是个好用的工具,是个见不得光的污点!”

“所以,你千方百计的隐瞒我的身份,不就是怕我会让你名誉受损吗?”

陈默将烟头狠狠掐灭在明亮的会议桌上,面目狰狞的看着陈万山。

陈万山的脸瞬间由红变紫,再由紫变白。

他指着陈默,手指剧烈颤抖。

“你……你这个逆子!我养了你三十年,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报答?”陈默冷笑一声,“你给了我一个烂摊子,我帮你揭开来,让大家看看里面有多脏,这就是最好的报答。”

“从今天起,万佳集团不再是你陈万山的万佳集团了。”

陈默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无比的笃定,就好像已经发生了一样。

陈默的声音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回荡,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狠狠凿进陈万山的心里。

陈万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原本挺直的腰杆像是被抽走了脊梁,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撑住桌沿才没有瘫倒。

他死死盯着坐在主位上那个陌生的儿子,那张和自己年轻时如此相似的脸,此刻却狰狞得如同索命的恶鬼。

“逆子……孽畜……”

陈万山的声音嘶哑破碎,伸手指向陈默,却剧烈颤抖得指不准方向。

“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子给我拖出去!谁敢动保他,我让他全家陪葬!”

然而,门外一片死寂。

往日随叫随到的保安队长,此刻正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脸色复杂地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他手里拿着对讲机,却迟迟没有下令。

因为他知道,属于陈万山的时代已经终结了,自己必须学会站队,否则的话,等待自己的一定是鸡飞蛋打。

其他的保安们也集体沉默了。

他们是为万佳工作,不想为陈万山的私怨陪葬。

“陈董,还有小陈。”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应对外面的记者和证监会的质询。”

“姑且称你为陈主管吧。”

“你说你是陈董的儿子,可有证据?”

一位跟随陈万山二十年的老董事,缓缓放下了准备拍桌子的手,推了推老花镜,语气平静地开口。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DNA鉴定报告复印件,轻轻推向长桌中央。

报告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行,最终停在了那位老董事面前。

老董事低头一看,瞳孔猛地收缩——99.99%,白纸黑字,盖着权威机构的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