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苏逸辰来到书房,看到书桌后坐着的人。
“舅父”
“姑丈”
两人微微拱手,向书桌后的男人行礼道,“嗯,林小子,回来这么久,怎么也没见你来我这里转转。什么时候你能和逸辰一样,稳重点。”
“姑丈,这话就不对了,我不来您这是考虑到您是一国之君,每天这么多事情要处理,我怎敢无事前来叨扰,耽误您处理政事不就是耽误国家之事嘛,另外我若是像苏逸辰这般稳重,朝堂之上那些老东西,谁能压得住他们,只有我不讲道理不按常理来做,才能狠狠打他们的脸,再由苏逸辰站出来把事情一提,您不就可以省心许多么,这次苏逸辰做督军大元帅,您让我来不也是为了这个嘛。”林逸看着姑丈,满脸我已经看穿你的表情。
“哼哼,你个小猴子,也是唯一敢在我面前调皮的人。逸辰,这次提你做督军大元帅也是林逸父亲给我提了好多次辞官,要去游山玩水,这老家伙,临老了还想着出去浪,他的官位是要林逸继承,这也是朝中之人默许了的,但兵马大元帅可不是好做的,统领全国兵马,掌管全国安危,林逸又生性顽劣,以后就由你来监督林逸,官职比他高一级,他若敢胡作非为,你可先惩后奏。由你二人掌兵权,我也放心。”
“舅父放心,我会监督好的,绝不会手下留情。”苏逸辰看着林逸,不带有一丝情感,想到苏瑶的事,林逸却有些发怵了,本来两个人以前算平起平坐,现在却成了大舅哥的下级,他突然觉得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林逸突然觉得凉瘦瘦的,赶紧说道:“姑丈,这兵马大元帅我可以不做么,或者你把我父亲在按他几年,他还没老,我还太年轻,等我再成长几年。”
“能按得住我不会按么,你那老子天天到我寝宫,下了朝就一步不离的跟着我,我是拿他没办法了,你有能耐你就去让他多干几年。”
林逸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他父亲那个倔强的脾气,肯定不会轻易改变主意。既然如此,也只好顺其自然了。毕竟事已至此,再怎么纠结也无济于事。
不过没关系,只要能顺利将苏瑶追到手,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到那时,林逸相信苏逸辰对自己的态度肯定会有所转变!一想到这里,林逸心中便燃起了斗志,暗暗下定决心要加把劲追求苏瑶。
虽然眼前可能有些困难和不如意,但林逸坚信这只是暂时的。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而一旦成功追到苏瑶,所有的付出都将得到回报。所以现在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林逸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好过就不好过吧,没什么大不了的!”然后林逸就开始思索怎么才能把苏瑶快速的追到手。
两人陪皇上又聊了会天,待到傍晚时分才出了宫门,各自回府。苏逸辰回家刚好赶上吃晚饭,一家四口坐在桌前,苏瑶突然道“阿娘,要不我跟你学医吧,不然我在家里整天就赏赏花,逛逛园子,无聊死了。”
萧柔想了想,说到“学医没有这么简单,需从小熟读各类医书,熟识各种草药,人体经脉穴位,你现在学,也只能学到些皮毛,诊治一般伤痛小病没问题,但想有所建树恐怕很难。”
苏林不想苏瑶走从医这条路,不少医者往往需要奔波在战场,为受伤士兵进行救治,不安全不说,环境还特别恶劣,异常辛苦,若赶上瘟疫还特别危险,萧柔以前就是经常这么做,后来在他挨了几次打,死皮赖脸下才让萧柔放弃从医,在家收集收集草药,经营家里所有产业。
她同样不想自己的宝贝女儿受这些疾苦,但让她什么也不做确实有些无聊,“学医有什么好的,每天接触那些伤病患者,轻点的伤痛流感,重点的瘟疫、身体伤残,异常辛苦不说,还特别危险,不如你来跟我学养花吧,看着自己栽种的花开出花骨朵,也别有一番兴致。”
鄙夷的看了一眼老爹,“我才不去种花呢,阿耶你就自己种吧。”没见过一个大男人这么痴迷种花的,种了半个花园不过瘾,还想拉着她一起种,想都别想。
“不如你把陈家那几处产业从阿娘手里接过来吧,跟着阿娘学一下经商,反正那几处产业也是白来的,随便你怎么折腾。”苏逸辰想了一下,以后她肯定要有自己的能力来傍身,不管嫁给谁,不至于被人家轻视,并且他们这种朝廷中人,一直都是男为官,女经商,现在让她学经商,对以后也是一种提前准备,以前的苏瑶生性顽劣,除了整天到处惹事,上过几年学堂,并未学习过经商之道,现在她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有些东西还是必须要接触的。
“这个好,早晚都要做,陈家的产业有山庄田地,有女香,布坊,刚好给你练手学习,积累经验。”苏林也明白了苏逸辰的意思,他也觉得是该让她接触一下这些东西了,另外,这个也更容易学些,会了统账,其他也就没这么难了。
萧柔也觉得让她跟自己学经商挺不错,直接拍板道“你明天到我这来,我把陈家的产业交给你,你先自己想想要怎么做,有什么不会的再来找我。”
苏瑶想到做生意还用学么?自己以前职业就是直营连锁公司的,虽然不直接参与运营,但是这方面自己绝对是没有问题的,框架自己懂,人员管理自己也没有问题,自己穿越过来,也不能一直做条咸鱼,也是时候该做点事了,背靠苏家这个大树,若自己不做点什么,确实也说不过去。那明天就开始搞事。
敲定了这件事,用完饭就各自回院休息了。
第二天下午,萧柔回来后就派人把苏瑶叫到了文华阁,拉着苏瑶在书案前坐下,“今日就先教你算账目,既然要经商账目是最重要的,每日出多少进多少,盈利与否,都要了然于胸。”
“这是陈家这个季度布坊的账本,你先看一下,能不能看出什么眉目。”萧柔捧着五六本册子,放在了苏瑶面前。
苏瑶一看厚厚的几本书,头瞬间大了,这么厚的书,要看到什么时候,万般无奈的翻开第一本册子,只见册子记录杂乱,没有一点规律可循。苏瑶看的一点思绪都没有,心里不禁想到,要不还是做条咸鱼吧。先把所有账目翻看了一遍,浪费了挺多时间。
苏瑶又翻了几页,账目实在没眼看,“阿娘,这账目记录混乱不堪,收支完全没有规律,全部混在了一起,我能不能把账本拿回去,整理一下,整理完了再来和阿娘学习。”
萧柔也知道刚开始学习别人做的账本账本确实是不太容易理清,便挥了挥手让她带着册子回去了。
回到自己院子,已经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了,洗漱完一身清爽。
躺在床上,闭上眼,抛去白天看账目浑浊的情绪。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