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爆炒公鸡(1 / 1)

江锦月返回屋里,直接走进了隔壁谢云策所在的房间。小豆子紧紧跟了进去,以防她对自己爹爹做出伤害的事情。

外婆见此,带着江二郎去堂屋后头的厨房里做饭,虽然说没有喜宴,大家也该坐在一起吃上一顿,当是认亲了。

谢家只有三间土坯房茅草屋,江锦月住的是左边,中间前面是正堂,后面是小厨房,而右边、当然是谢云策父子住的地方。

显然右边的屋子更大,屋里摆放着两张一大一小的床,还挂着一青一蓝的床幔,不仅能妨蚊,还能妨灰尘。

还有两张书桌,两把椅子,两个木箱子,都是新的,父子俩各用一套。

当然还有其他的杂物,可显然都不是给第三个人用的,说明、这个家并不打算娶亲,而是像小豆子说的那样,他们只是以娶亲的方式,买进一个下人,待遇自然不好。

江锦月只看一眼,心里就知道了大概的情况,至于父子俩为何不直接请人而是用娶亲的方式,可能跟他们的身份有关系吧。

屋里收拾的挺干净,虽然东西摆的东倒西歪,这也说明父子俩爱干净,但不会收拾,可想而知往前的生活中,他们并没有干过这种事,更显得神秘兮兮的。

不过这些都与江锦月无关,她直步来到床前,就看到昨天有一面之缘的男人,正不省人事的躺在床上。

直到看到男人绝美的脸,江锦月僵冷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养眼!

如果,男人的脸色没有不自然的潮红,汗如雨下,神情痛苦的挣扎的话,也许看上去更舒服一些。

“他发热。”却还盖着厚厚的被子,小豆子不是挺聪明的么,连这点常识都没有,还是他想将自己老子烧死?

“不,郭大夫说爹爹的身体其实是冷的,即便出汗也要捂着,等他梦醒就能恢复,情况并不危险。”

小豆子急急的将郭大夫的话背了一遍,他不是在跟江锦月解释,似乎是在不断的说服他自己。

小孩子么,即使掩饰的再好,他眼里的担忧也控制不住而险些溢出,没有当场哭起来,算非常坚强的了。

江锦月上前从被子里拿出男人的手,替他把脉起来。

甫一接触就发现,这个脉象确实有些奇怪,可以确定的是男人中毒了,身体忽冷忽热、身体系统在不断的自我调节,与体内的毒素做抗争。

遗憾的是,这种复杂的毒她也没有办法,她更在行的是外科。

“你会医术?”小豆子一脸狐疑的望着着江锦月,她一个粗糙的农女会医术?江家祖上几代人不都是种田的么,爹爹可全部查清楚了。

“不会。”至少医治谢云策的办法她没有。

“那你瞎摸什么?!”小豆子一脸嫌弃的扯江锦月的手,不让她碰自己爹爹。

江锦月瞥了他一眼,当她想么,不就是这触摸的手感好了些?又滑又硬的,不碰就不碰~

可当她抽回自己的手时,没想成床上的男人却不依,反而动作迅速的反抓住她的手,而且越握越紧,仿佛在抓着救命稻草一样。

嘴里还喃喃低语,“别走~求你、别走~”他闭着眼睛,神情十分痛苦的哀求,似是在跟某人生离死别一样,不舍却又无可奈何,如只受伤的困兽。

小豆子还以为男人要醒来,惊喜的叫道,“爹爹,爹爹你醒了么?”可不管他如何叫唤,床上的男人当然是没醒的。

他只是在做噩梦,但在抓到江锦月的手后,梦境可能变了,所以神色也变得安详了起来,连脸色也没那么红了,仿佛江锦月是他的救命良药一般。

不过小豆子并不知道这些细节,他失望的垂下了头,看上去好不可怜。

江锦月也没有办法,就不好多加纠缠,还是等男人自然醒来再说吧,大夫不也说他没事么。

她猛的抽回自己的手,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反正也就看看而已,这人又不属于她的。

江锦月来到小厨房,就看到二哥在烧火,而外婆、在熬糊糊?

“锦月,小谢咋样啦?”外婆认真的搅拌着锅里的糊糊,不敢停手,否则会粘锅糊掉,真就浪费了玉米粉。

是的,锅里的糊糊不是米粉,也不是面粉,而是玉米粉。

“死不了,哪来的?”谢家会吃这种东西?江锦月不信。

外婆慈爱的笑了笑,“我从家里拿来的,你刚嫁来第一天,总得坐在一起吃个饭。”

外婆的口粮,都是常年捡别人家不要的东西或者野生之物,所以、一把玉米面对她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好东西。

“谢家没有?”她倒贴的是不是太多了些?来谢家自己煮饭就算了,连粮食都是外婆带的,江锦月抿着嘴,不是很赞同。

“谢家以前请隔壁春娘子帮忙做饭,粮食也都在她那里吧,具体有多少不知道,不过我去拿的时候,那春娘子说没有谢郎君的吩咐她不给。”

就是看不起她这个老太婆呗。

外婆的家在谢家右手边的下方位置,还要往里走;而春娘子的家在谢家左手边下方位置,来谢家的路要经过她家门口。

春娘子就是江锦月昨天在河边碰到的那个小寡妇,她有一个六七岁的儿子,还有一个凶悍的婆婆,朱家又跟村长是本家,所以丈夫死了三年、那春娘子也没能改嫁。

江锦月眼神微妙,不会是那女人跟小豆子说了什么吧?否则小孩子怎么会对她一个陌生人敌意这样大?

无所谓,但她不能让外婆吃苦,“有鸡。”

“什么鸡?”外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鸡!”江二郎却很激动,他仿佛知道鸡肉很美味。

江锦月扯了扯嘴角,转身出了厨房,走到门口的屋檐下,抓起了那只跟她拜堂而被绑着脚的大公鸡。

‘咕咕~’大公鸡貌似感受到江锦月的杀气腾腾,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似的,拼命的扑腾尖叫,做着最后的挣扎。

“哎哟锦月!不行啊,那可是跟你拜堂的公鸡,寓意不一样,不能杀只能养,你千万别乱来啊。”

厨房里听到动静的外婆顿时被吓了好大一跳,糊糊也管不了了,扔下木铲子就跑出来。

但江锦月已经拎着鸡进了她的屋子,从背篓里拿出崭新的砍柴刀,又倒回了门口。

这是她的嫁妆刀,江心月拿了菜刀,所以砍柴刀归她。

今天就拿拜堂大公鸡血祭了她的柴刀,寓意日子红红火火,没什么不好的。

更妙的是,爆炒了这只大公鸡,江锦月都不敢想象会有多美味。

星际的食物经过万千年的衍变,早已经没有了它们原始的香甜味道,并不好吃,所以古代的美食瞬间掳获了江锦月的味蕾,这将成为她毕生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