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夫走后,江锦月试了一下药的温度,感觉还很烫,应该还能放一段时间。
于是她走出房间,要雕磨出几副竹制的碗筷和杯子,碗是上薄底厚,顺便用刀尖刻出几个简单的花形,用以区分个人专用。
雕花是见惯的竹梅兰菊,最后一个江锦月懒得想,刀尖一转就刻了一个饱满的包子形,这是谁的专属已经不用多说。
每人一副碗筷和杯子,这是用竹子做的。
又去后院砍几段稍微大点的木桩,用来做几个盘和盆,木桶已经没有时间做了,似乎该去给谢云策喂药。
江锦月把所有做好的器皿拿去溪边用沙石打磨光滑,顺便又洗清干净,然后放在盆里端回家。
外婆和江二郎一见这些小巧可爱的碗和杯子,顿时爱不释手的拿起来细瞧。
“原来竹子也可以做成这么漂亮的小东西啊?上头还有花咧,感觉吃饭都能多吃两碗,会不会太浪费了,呵呵~”
外婆端起碗来都得小心翼翼的,就怕弄坏了。
“好看!好吃!”江二郎也很喜欢,就着竹碗还做起挖饭吃的动作,看上去傻兮兮的,还怪可爱。
“嗯,一人一套,外婆梅花,二哥竹子,我菊花。”剩下的江锦月没说,她拿了一只兰花的碗进了房间。
“那是兰草,是小谢专用的,这个包子呢是子安用的,以后我们都用自己的碗吃饭,就不觉埋汰了,二郎记住了吗?”
身后传来外婆教育二哥的声音,让江锦月的嘴巴不自觉的扯了扯,但、还是没能笑出来。
房间里,谢云策依旧安静的躺在床上,而桌上的药还有几分温热。
江锦月将药汁倒进了碗里,而碗里还有一只竹勺子,走到床边将药碗放在床边,她将谢云策扶起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一手舀起半勺药汁,江锦月用了巧劲,轻松的将谢云策的嘴巴撬开,并顺利的将药汁喂进了他的嘴里。
等了几息,没看到有药汁流出来的迹象,看来这个男人还挺洁身自爱,即便昏迷着也没让她占便宜。
江锦月倒也没有遗憾,因为草药的味道太重,不用想都知道味道不会太好,她正好不想尝试这种味道熏人的药汁。
谁知,江锦月才刚刚庆幸完,就见谢云策的嘴角流出了一条药汁,似乎是之前喂进去的药根本没有吞咽下去。
而是藏在了嘴里,等满了以后自然就溢出来了。
江锦月一惊,下意识的凑近并精准的堵住了谢云策的嘴,她用灵舌开道,将嘴里的药汁引入他的喉中。
药汁只要流到了那里,就很容易流下肚,只是、这药好苦啊!
苦到江锦月的面瘫都皱了起来,就是不知,郭大夫是想把谢云策直接苦醒,还是跟他有仇想把他苦死?
江锦月真的不喜欢苦味,可为了谢云策的小命着想,她不得不将这碗药喂完。
确定谢云策嘴里的药喝下去后,江锦月这才退出来,然后又端起碗,自己先含了一口药后,嘴对嘴的送到谢云策嘴里。
为了早点结束这苦苦的味道,江锦月可谓是拿出了十八般的武艺,只为更顺利且快速的喂完药。
效果当然也是明显的,满满的一碗药很快就见了底,江锦月见此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将最后一口药喂完。
可待她要退出来里,那里头沉睡的卧龙忽然觉醒,并迅猛的朝她追了过来,很快就堵住了她的去路,将她捆在唇舌之间。
江锦月一惊,谢云策醒了?先前他装的?
可视线往那双眼睛移去时,并没看到意想中的睁开了眼,他似乎只是下意识的动作。
有点火热,有点疯狂,像是在攀附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我草!这个男人还能这样?这便是传说中的本能?雄性的饥渴?
那她是从了?还是从了呢?
说实在,江锦月并不觉得很难受,反正还有几分舒适,连那股苦苦的药味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清甜起来。
谢云策似乎很饿,不仅嘴,连双手也不自觉的作动起来,他在救赎自己,恢复生机。
让江锦月一时间不忍心打断,而且、也很容易让人沉沦其中。
果然,谢云策的身体对江锦月而言亦是有有问题,也似乎越来越抗拒不了他的气息,太让人着迷。
一时间,室内因两人的交集而逐渐升温,似乎要把外界遗忘。
直到屋外传来外婆的声音,“锦月,你喂好药没有?院里的竹子要怎么弄?”
外婆的声音叫醒了沉醉的江锦月,她豁然的把谢云策推放回床上,就见男人似乎得不到满足而皱起了眉头,嘴里低喃出声,“嗯~”
正是这种自然出发的声音才更撩人与致命,性感好听,江锦月闭了闭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才忍住没有将男人生吃入腹。
这个男人,果真有毒!
溜了溜了,就谢家目前的烂摊子,哪里有时间风花雪月,干活去吧。
江锦月帮谢云策将被子盖好,捡起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竹碗,然后轻轻的走出了房间。
“喂完药了吗?小谢如何了?”看到外孙女的嘴巴都红了,可见这药喂的真是不容易,过来人的外婆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还是笑。
“嗯,还好。”江锦月淡定的将碗拿去洗。
她很快就倒回了前院,进行她的筒车大业。
“这么多竹子,你要用作什么呀?”昨天倒是看江锦月编织过几只竹篾,可惜都被强盗弄坏了。
可院里的这一大堆竹子,即便做竹篾也用不完,除非锦月要拿去卖。
不过答案出乎意料之外,江锦月淡淡说道,“做水转筒车,引水灌溉田地。”她的语气似乎在说做一个简单的竹篾。
外婆再次震惊了,啥筒车?她一个快六十岁的人了都从来没听说过。
但、她家锦月是拜过高人师傅的,她说能做,也许真的可以吧,就像那个石犁一样,不仅犁好五亩田,还换来了大半袋的梗米。
外婆瞬间对这个筒车也期待起来,“要如何做,你看外婆能不能帮忙?”人多力量大嘛。
“可以。”打下手当然是可以的,二哥也可以,很快他们一家人就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