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7章 因丈夫算命,而毁了自己的一生——吕晓冉22(1 / 1)

“好,那我就不打扰了。”话里的意思梅英听清楚了,笑着站起身对着羲禾点了点头,才转身离去。

“主人?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梅英离开以后,凤柒就跳到了桌子上,笑嘻嘻的询问羲禾。

“来这一趟是试探看我没有别的意思,听出我觉得那些人的惩罚太轻,所以才出手的。听我说不会危害百姓,也不会危害这个国家,她就放心了。”

“懂了。”凤柒点了点头,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笑嘻嘻的,“主人,我们还出去管闲事吗?”

“等下,等我吃饱喝足收拾利落再出门。”

“好。”

梅英离开酒楼直接去了公安局,见到郝建国的领导让他把这案子结了,罪名就以神经病发病杀人结案。

局长看着面前特殊部门的证件,知道这件案子不是他该管的,直接点头同意了下来。

郝建国那些重案组的人熬了几天几夜,早支撑不住了。现在结案直接给他们放了假,让大伙都回去休息了。

陆娇则不然,她觉得自己的能力被低估了。回去跟着系统又学了一晚上,准备开个大招。

去走阴。

把程嫣给抓回来。

她是半路出家的和尚,一没有人脉,二没有后台。

地府是下了,但很快就被地府的人给赶了回来,都没来得及把程嫣的事情说出去。

“你们别推我呀,别推我。放我进去,我有话要告知阎君。”

“退回去,如果再敢私自下地府,别怪我等不客气。”森冷的声音传入陆娇的耳中,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噔噔噔退后了好几步。

她不死心,还想把话说出来,但被守门的牛头马面给赶走了。

“走走走,我们忙着呢,别在这里打搅我们。”

“你们……”陆娇的话没说完两道高大的身影早已掩上门离去,根本就不想听她的话。

没办法,她也不能硬闯,她只能闷闷不乐地往家赶。

她始终想不通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怎么有那么大的能力。能让国家改变案件的定论,自己甚至下到地府地府都不受理程嫣的案件。

直到回到屋子里跌坐在沙发上,都没有想通这里边的原因。

想不清楚就暂时不想,她想等到自己接触到真正的权贵,到时再弄清是怎么回事也不迟。

第二天一早,她又背着自己的包到了公园里准备算命。

这次她听到了不一样的话语,先前那些人都是夸赞自己的。

这次有人在小声的嘀咕,她凑近了仔细听,听到其中一个大妈在那里小声说:“西街那个公园里也有一个姑娘,在那算命呢!”

“真的假的,不会是看人家陆大师火了,她想着也来算命,准备蹭人家的好处吧?”

鉴于陆娇这些天算中的人太多,众人对她的口碑也很信服。突然又出现一个算命的,众人只觉得又是来蹭热度的。

“不知道,暂时还没看到有人去找她算命。”

“算了,我们还是看人家陆大师算吧!那个不知名的姑娘也不知道哪来的,说不定只是玩玩而已。来来来,你看陆大师来了,我们赶紧围过去,看看谁更倒霉。”

……

众人看到陆娇过来,也没再说下去,反而是围了过来,等着她给有求助的人算命。

陆娇跟众人打了声招呼,坐下开始摆东西。摆好以后,还没等她开口。就从人群中挤出了进来一个20多岁的男孩子。只见他神色有些萎靡,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他看到陆娇时,眼神亮了亮,随即双腿一软,就半坐在了地上。

众人谁也没有开口,都等待着陆娇的询问。

陆娇看着眼前的男孩子眼前一亮,这可不是一个一般人,这人家底挺丰厚的,而且长得还不错。

陆娇从旁边拿出了一个折叠凳子,放在那男孩子的身旁笑着说:“别坐在地上,怪凉的,来坐凳子上说。”

“谢谢大师。”元礼拉过凳子放在自己屁股下,抬头看向陆娇。

“大师,我在梦中一直梦到一个人天天向我索命。可我不是故意的,能不能让它赶紧离开我,再这样下去我会没命的。”

陆娇点了点头,开始查看原理的面相,看了大概几分钟才收回了视线。

“你那时只有七八岁,跟着同村的一个同伴一起去河边玩。那个同伴掉在水里,你吓得失去了呼喊的能力,就跑回了家没有告诉其他人。因为害怕被大人责骂,你就把这件事给隐瞒了起来对吧?”

“对的,当时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看到他在水中扑腾的时候吓坏了,反应过来我才想起来我出门时父母说的话。”

“说如果我要是敢出去玩水就打死我,我害怕就跑回了家。换了衣服盖上被子睡了一觉,睡醒以后也把这件事给埋在了心底。”元礼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很苦恼,不时地伸出手来去揉自己的额头。

“等我睡醒,他的尸体已经被父母从河里拉了出来。听到他父母痛哭的声音,我不敢上前。不敢把这件事告知他们,生怕他们牵连我,我就一直埋藏在心里。”

“这么多年以来,我始终不敢跟别人说。这件事,藏在我心里就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来气。”

“以为这件事就一直这么下去了,近段时间我开始做梦,梦里有一个孩子一直在追着我。让我还他的命来,我开始不明白是谁,后来想起来恐怕是他来找我索命了。”

“我给他解释,那时候是我胆小。我对不起他,我可以给他烧纸,求他放过我。”

“他,他不愿意,他觉得我没有心。看到同伴掉在水里,都不上前帮忙,是故意让他丧命的。”

元礼越说越痛苦,甚至伸出手来紧抓着自己的头发低着头,声音中都充满了绝望。

“大师,我真的快被折磨死了,我求求你帮帮我吧!他想怎么样我都满足他,只要他能放过我。”

周围的人都几十岁了,闻言脸上的表情各异,但为了想接着看热闹,他们都没有把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