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女友叫白洁(1 / 1)

我的女朋友叫白洁,我们是在大学里相遇相知。

班级见面会的第一天,看到这个笑起来嘴角有酒窝的女孩,我就知道自己沦陷了。

我大学学的是英语专业,全班只有两个男生。

军训第一天,就有女生跟我表白,半个月后开始上课的时候,已经有半个班级的女生暗示喜欢我,但是我心里只有白洁。

大一秋季学期期末,我们就恋爱了。

放寒假回家,过年的时候我整天抓着手机傻乐,跟白洁从白天聊到黑夜。

大学毕业后,我去到她的城市发展,凭借自己8万粉的瞎扯社区大v账号,找到了现在的工作。

今天是星期四,我约白洁出来吃啃麦基,打算跟她聊一聊黄奇变成吗喽的事情。

自从出现人变异成吗喽的事情后,白洁很少再出来跟我约会,即便约会晚上也是要早早回家。

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怪憋得慌的。

我们坐在啃麦基里,在手机自助点餐小程序上面点了脆皮炸鸡、黄金手枪腿、香酥鸡块、双层吉士汉堡、香辣鸡翅、薯条。

当我告诉她黄奇已经变成吗喽,她就瞬间睁大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没一会儿就开始坐立不安。

白洁让我远离黄奇,不要再跟他联系了。

我看着她低声道:“黄奇已经离职了,去追寻自由了。”

她不明白我的意思,疑惑地问:“什么意思,他自杀了吗?”

见她不能理解我的幽默,我赶忙解释:“他不上班了,说已经厌倦这种麻木的生活了,他走了,临走时说要去跟大自然相见,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或许也没有人在乎。”

当说到黄奇临走前一天晚上,我跟他在江滨大排档喝酒,一人一吗喽谈笑风生。

白洁就有点儿惊恐。

没两分钟她就说要回家了,我急忙道:“这么早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送送你吧。”说着就很自然地去牵她手,她竟然用力地甩开我的手。

她拉开跟我的距离,声音微颤道:“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行。”然后转身就走。

我看着玻璃外面她脚步匆匆的走过去,就快要消失的时候见到她掏出了纸巾。

我低头看着面前的一堆美食,自言自语道:

“我只是跟黄奇喝一顿酒而已,至于吗,又变异不了。嗐~ 洁儿还是那样子,只吃了两个鸡块和几根薯条,又是要靠我来消灭你们了!”

饱餐一顿,我挺着肚子回家,感觉明天的早餐都不用吃了。

回到家里,我洗完澡后,打开网站看了一会儿电影,上面都是老片,很快我就感觉索然无味,关上我的战88码字神机,然后玩起了手机。

我在朋友圈刷到了黄奇的动态,上面显示的地址是花果山。

动态里是黄奇的一张自拍,有点像我三年前制作的委屈吗喽表情包。

他的配文是:因为不会爬树,这里的猴子也不欢迎我。

我犹豫了一下,给他的动态写评论:“黄哥还挺乐观啊,不要放弃,我相信你终会成为一方猴王!”

几分钟后他回我的评论:俺老孙要去西天取经了。

五一假期来临,我跟白洁出去看演唱会。

我们并排坐在1080价位的看台位置,视角很不错,勉强看得清明星的脸。

演唱会进行到半途的时候,明星互动环节,镜头一直活动着抽选观众,最后竟然在白洁身上停住了。

那个明星嘴巴张成o型,惊讶道:“哇!好漂亮的女生,这是把彩虹穿在身上了吗。”

我女朋友欣喜若狂,捂着嘴巴在笑。

这时,明星又挑眉道:“几个人一起来看演唱会的。”

白洁这时竖起一根手指,过了五秒又对明星比心,我都惊呆了。

演唱会结束的时候,我质问她为什么要那样说,她说只是简单开个玩笑,我那么认真干嘛。

我愠怒道:“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要甘愿被你这样伤害,你心里是不是没有我了,丝毫不在乎我的感受。”

白洁冷冷地道:“我们分手吧,反正我们之间注定是没有未来的,我妈不同意我们谈恋爱,你也没什么本事,毕业四年了,存款只有二十万。”

这一次我真的被伤到了,没有马上哄着她,她气呼呼地拦停一辆空车的黄色法拉利,快速的消失在车流中。

晚上,回到家里,我打开手机上网刷视频,发现自己成沸羊羊了。

本来想着不能将矛盾隔夜,睡前哄哄她再努力挽回一下的,看到网友们都在调侃我,远在桂市的好哥们林风都发巨信过来,他劝我还是分了吧,我顿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

算了吧,在爱情里,我好像一直是一个小丑。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忍不住给白洁发过去一条巨信消息,结果出现了红色感叹号。

我的心瞬间就死了。

上班的时候,同事们在偷偷议论我,这种感觉好难受,我知道他们肯定在说我是舔狗。

但是我也没法辩驳,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人埋着头写策划。

公司里有一个神经大条的刚入职的实习生钟玉,在茶水间冲咖啡的时候,她那双清澈的眼神看着我,低声道:“笑哥去看深情王子的演唱会了吗。”

这个死丫头,没点儿机灵劲,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无语道:“没去”,转身就走出茶水间。

茶水间里近门处,两个女同事让在一旁,在憋笑。

我真是气死啦!

这一天,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里都充满着乐子,我有理由怀疑在网上调侃我的评论中也有他们的一份。

我感觉自己已经没脸在这里待下去了,况且失去了白洁,这座城市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

一夜睡不着,往事像放电影般在脑海中闪过。

早上,我顶着一双浮肿眼睛去公司,向安然提出离职。

简单收拾一下个人物品,我抱着纸箱就离开了,只有钟玉一个人送我下楼。

我很感动,低声道:“谢谢你,钟玉,你要是聪明一点就好了,在公司要少说话多做事,我走啦!”

离开这座城市前,我打电话告诉白洁,说自己要走了,想最后再跟她一起吃顿饭。

她没有说一句话,就挂断了。

我再打过去,就已经是忙音了。

我很无奈,心灰意冷之下,订了晚上的红眼航班,从未如此迫切的想要逃离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