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休整军队,并且发布招募令。
号召更多的吗喽参军入伍,为建立一个平等自由的吗喽乌托邦而战。
明士兰州很多躲在山林的吗喽纷纷走出来,无数的青壮年吗喽踊跃加入吗喽大军。
我们来了,他们就自由了。
为了守护自由,他们愿意拿起枪,为之而战。
在报名现场,他们大声喊着:
“我跑步能力强,能吃苦,不怕死,要我要我!”
“算我一个,我枪法准,还会爬树,我一定能像师军长那样藏在树冠里狙击敌人。”
“俺也要报名,老子会功夫,猴拳第六十六代传人李小宝,原本就有一身武功,成为吗喽后武艺更是精进,近身搏斗,我能一喽打10个人。”
短短一周,就有十万吗喽加入军队,我们军团的兵力得到很大的补充。
只要多花些时间加以训练,那些新加入的吗喽们就会成为我们的中坚力量。
半个月后,新兵营里已经有三十五万新兵。
我和谢天谢地每隔两三天就去新兵营里,抢着把那些表现好的新兵蛋子补充进自己的军团。
闲着无事的时候,我就拿着o国地形地貌图仔细研究。
还每天看着办公室里的明士兰州沙盘,做到各种地貌情况都了然于胸。
经过二十多年的核污染,o国的地貌变得特别复杂。
很多的森林之地只表明是未知森林,还没有人进行实地勘测。
就像我们在瓦蓝布尔的森林里躲避屠杀的那段日子,里面的植物千奇百怪,动物也有很多发生变异,森林里面危机四伏。
明士兰州的西北部就有一大片森林,而东北部就是残军固守的地方。
看着那一片森林,我不禁陷入沉思。
我思考着,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片森林,用最小的代价拿下敌人的占领区。
正在我盯着面前的沙盘思考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向我打招呼。
“笑哥,你真是敬业啊,都这么晚了,你还想着打仗的事情呢!”
这个声音是谢天,我转头一看。
发现谢天不知道何时就进入我的办公室,笑呵呵的看着我。
我见到是他,就笑着说道:
“哈哈哈,原来是谢老弟,你快过来,看看这个沙盘的地形地貌。”
谢天走到我身旁,疑惑道:“这个沙盘有啥好研究的,明士兰州的残军不就龟缩在这几个城市吗,我们直接杀过去就是了,你我联手,必将拿下!”
我不去看他,而是用指挥棍指着那片绿色的森林,认真道:
“硬实力对抗,残军肯定会打不过我们,不过他们现在依托坚固的工事进行最后的顽抗,我们强行拿下,伤亡肯定不小。
吗喽的命也是命,我们最好想出一个办法,以最小的代价打败敌人,你看一看西北部的这一片森林,我们可不可以由此进入,然后出兵敌人西侧,打他娘的一个措手不及。”
听到我的话,谢天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这个想法我也考虑过,我觉得没有这个可能性,这一片森林表面上看着平平无奇,可是其中的凶险谁也无法预测。”
“森林里面的猛兽,很可能比残军的枪炮还要可怕,听说有的老虎能长到大象那样大,一顿能吃掉八个人呢!我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好战术,还不如正面给他们硬碰硬,看看谁的拳头更大。”
谢天觉得我的想法太过冒险,他不赞成派出奇兵。
听到他这样子说,我就没有再坚持自己的观点,转头问他来找我干嘛。
谢天告诉我,他是来找我商谈何时跟明士兰州打大决战的,总根据地的游所为总司令已经打电话催促他两次了。
于是,我们就深入交谈作战方案,考虑好进攻的方方面面。
夜深了,我们还没完全商量好,就决定第二天再接着谈。
次日,谢天又来找我了,谢地也跟着来了。
我跟谢天继续商谈昨夜谈到的作战方案,定好谁打主攻,谁做佯攻。
谢地听着我们谈论,也时不时说出一些见解。
我们商定三日后,就攻打明士兰州的占领区。
一切谈妥,他们就准备要离开了。
我见谢地一直盯着沙盘,疑惑着问道:
“谢地老弟,你看着这个沙盘有何感想?”
他低声说道:“我总感觉那一片森林有些奇怪。”
我还没说话,谢天就说道:“走啦!那森林有什么奇怪的,里面就是很多变异的植物和动物而已,真搞不懂你们两人。” 说完他就率先走出去了。
谢地认真地说一句:“我感觉这片森林好像没想象中那么危险,不过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哈哈哈,走了,笑哥。”
三日后,我们兵分两路,攻打残军的占领区。
我另外派一支1200人的敢死队从森林边缘穿过去,队长是我从新兵营挑选回来的李小宝。
我带领着15万吗喽大军正面对敌,攻打敌占区的几个城镇。
谢天谢地则是带着25万大军攻打明士兰州的核心城市雅加西迪,敌占区的军队首脑都在那里,防备力量很强。
我不想造成太多不必要的伤亡,更多的是选择用强大的炮火压制敌人。
在敌人的阵地上、城墙上狂轰滥炸,而不是让大家冲上去拼个你死我活。
虽然效率并不高,但是我们拿下每一座城市,都只是付出极小的代价。
我们听到远处谢氏军团方向传来的炮火声,轰隆隆,轰隆隆,感觉打得挺激烈的,动静非常大。
半天过去,我带着的吗喽军团就占领外围所有的城镇。
于是,往雅加西迪奔袭而去,要给谢氏军团帮帮场子。
当我们赶到战场,发现那里已经是一片火海。
无数的吗喽,无数的人,都躺倒在地上,残肢断臂到处都是,这一场战斗堪称是绞肉机。
双方都杀红了眼,各种火炮往对方阵地上招呼,不死不休。
谢天看着地上的惨死的弟兄们,他控制不住地哭了,脸上的泪水混杂着鲜血往下流。
谢地不断的大声喊着,指挥医务兵救治伤员。
我眼见他们伤亡过大,让谢氏军团撤下来,我们顶上去。
谢天死活不肯,嘴里骂骂咧咧誓要为弟兄们报仇。
后来他被谢地喊警卫员来强行架走了。
谢氏军团撤下去了,我带着自己的精锐军团,步坦协同,缓慢压上去。
利用远程火炮进行掩护。
但是在距离敌人城墙两百米处,就无法推进了,一旦冲上去就会被密集的机关枪扫射。
面对着这进退两难的境地,我们也只能用炮火覆盖,压制他们的气势。
仅仅僵持一个小时,通讯兵就跑来告诉我敢死队已经摸到敌人左后方。
他们发现敌人后方空虚,请求指示。
我下令十五分钟后,正面军队强攻,等我们打十分钟后敢死队趁着敌人被战火吸引,敢死队摸上来干掉敌人重炮手和机枪手。
又是一番炮火对轰,突然感觉敌人的炮声哑火了。
我知道李小宝他们得逞了。
我站起来,大声道:“弟兄们,跟着我再冲一次吧,干掉那些金发碧眼的刽子手,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冲啊,杀!”
吗喽大军,英勇无畏的冲向敌人的阵地。
坦克大队冲进敌人的阵地,撞开敌人的路障,然后身后跟着的吗喽大军也冲进去。
敌人眼见着守不住了,纷纷溃逃。
我们追上去一个一个歼灭,城市里很快就变成一片血海。
明士兰州,被我们成功拿下了,吗喽旗帜被挂在州政府大楼。
但是我们也付出了极其惨烈的代价。
谢氏军团元气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