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险队在神人架林区深处发现一群奇怪的野人。
这群野人喜欢爬到树上玩闹,而且还会荡秋千。
野人走路就像是猴子一样,他们说话也是呜呜叫。
当这支探险队从林区深处出来后,他们把在里面遇到的情况告知景区。
耳姿老板听说后,他立刻就上报给有关部门。
很快,当地科研所对这群野人的调查结果就出来了。
他们初步认定,这是一群变异的猴子,变异成了人。
我看完那一条新闻,顿时震惊不已,大喊道:
“本根,你还记不记得神人架自然观察员招聘的考察测试?”
他马上就一脸惊恐,激动道:
“笑哥,你是想说你是想说,当初野外生存考察被侵犯的那两个吗喽,其实就是被这群猴子侵犯的!然后它们变异成人了。”
看到他一点就通,我肯定道:“没错,有这个可能,而且可能性还非常大。”
我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消化这件事对我的冲击。
我突然觉得这可能是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也许会改变千万吗喽的生活。
看到米本根还坐在椅子上,想得出神,我开口道:
“本根!本根,你跟神人架景区耳老板还有联系吗?”
他摇了摇头,然后又快速抬起头,激动道:“我还有他的手机号码!”
从米本根那里拿到号码后,我就马上打给耳姿,询问这件事情的经过。
耳姿老板肯定的告诉我,探险队在林区深处发现的确实是猴子变异成人,至于是不是当初被奸杀的那两个吗喽的原因,目前不清楚,尚在调查中。
当我还想问更多细节的时候,耳姿老板就表示无可奉告,他说属于保密内容。
从景区耳老板口中得知确有其事,我跟米本根都感觉很不可思议。
“人类变异成猴子,猴子变异成人,妈的,倒反天罡啦,这个世界乱套啦!”米本根感慨道。
我看到他无奈的苦笑模样,沉声道:
“要是c国生物学家能够从变异猴子身上编译出基因序列,很可能找到反变异的方式,那么人类就有可能从吗喽再次变回正常人。”
这个惊人的新闻很快就在全世界范围内讨论,各种网络平台上都是神人架野人的新闻。
虾滑视频上都刷不到擦边美女视频了,也看不到恐龙吃人的视频了,随便一刷都是神人架变异猴。
无冕歌王汪烽,他上午刚发专辑,冲到热搜第二,这是他离热搜第一最近的一次。
没想到,下午直接三条新热搜,【神人架野人其实是猴变人】,马上就把他挤出前三。
这哥们,也是蛮惨的。
瞎扯社区上面,世界各国的网友们也在讨论猴变人的事情。
【坚持到20万字书测再完结:如果能从这群野人身上,发现猴与人之间变异的真相,那么我们就有可能重新变成人类的样子,那么对于所有吗喽而言,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啊。】
【沉默寡言李冬宝:听说国家已经派很多生物学家进入神人架,并且李慈安院士也去了,要是真能从这群野人身上找到突破口,未来我们这群吗喽真的还可能有变成人的那一天。】
【gemfield:意外的发现确实能够振奋人心,但是大家也别否定自己,听说猴子也能变成人,就迫不及待的开除自己的人籍了。尽管你们不爱听,但我还是要说,吗喽也是人。】
【小楼卧听雨:角色互换,人和猴子都不开心,猴形人被称为吗喽,人形猴被称为野人。哈哈哈,这个末日时代也太魔幻了,亲爱的,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c国科学家认真的研究那群猴变人,但是一直没有突破。
于是,他们邀请全世界的生物学基因遗传方面的专家,一同努力揭开猴子如何变成人的神秘面纱。
我们o国也选出三位生物学教授,带着这片土地所有吗喽的期盼,赴c国进行研究交流。
今天,谢地邀请我和米本根到他府里吃饭。
去到谢地的豪宅,我们发现谢天也在。
酒过三巡,我们回忆起当初神人架被性侵致死两个吗喽的细节,愈发觉得这群野人就是通过性交的方式,变成人的。
如果科学家能够找出它们从猴子变成人的原因,那么对于人变异成猴子这个不解之谜,或许能有所帮助。
吗喽再次变异成人,真的有希望。
“你们对这个事情抱有多大的期待?”谢地啃下一块老鼠肉后,十分认真的问道。
我跟谢天低头不语,边吃肉边思考,米本根这时淡淡的说道:
“我觉得希望很渺茫,先不说能不能找得出猴子变异成人的原因。就算找到了,能不能找出人类变成吗喽的原因还是一个问号,就算都找出来了,那用什么方法才能变回人也是一大难题。”
谢天听到米本根的话,他也附和道:“是啊,坦白而言,我也希望吗喽能够变回人,做梦都想,但这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我把嘴里的蚂蚱肉咽下后,再喝一大口橙汁,看了看等着我说话的三人,然后丧气道:
“是啊,我们在外面表现得很憧憬的样子,只是为了让民众看到希望,对生活保持期待,努力生活。
但是,我们高层的人心里都明白,这件事情很难成,从c国选择共同研究野人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不是一件易事。”
神人架野人事件,让很多对生活失去希望的吗喽,又重新拥有活下去的勇气。
各国的官媒也是默契的报道对猴变人的科研取得重大突破,有望在十年内让吗喽重新做人。
有一些清醒的吗喽已经预感到事不可成,但是更多的吗喽就像打鸡血一样,他们高呼这是天无绝人之路。
很快,研究神人架野人的热度慢慢降低,然后淡出人们的视野,吗喽们也逐渐淡忘此事。
猴子变成人的事情,就像是一块石头扔进湖里。
让平静的湖面荡起涟漪,然后又恢复平静。
吗喽依然是吗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