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统领言重了!”
“你现在的境界,便是半步先天么?”
看着仿佛与周身天地相合的焦大,贾璋好奇的询问道。
“没错,打通任督二脉,连接身体与外界的联系,等到真正身融天地的时候,便是进入先天境界的时候!”
“只可惜进入先天境资质、运气、资源缺一不可,一辈子卡在半步先天的武者比比皆是,但真正进入先天的,少之又少!”
想起自己因为受伤,白白浪费了几十年的光阴,焦大言语中满是唏嘘。
“既然你已到先天境界,正好我有一件事情有些不放心,你便去一趟吧!”
焦大闻言赶紧躬身说道:
“二爷请吩咐!”
神京城,南郊,飞星楼诸地。
“白楼主,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我家爵爷的怒火,不是你一个小小的飞星楼所能承担得起的!”
看着已经踏入后天后期的白应昭,张全面如寒霜,并没有多少惧怕。
思及张全的身份,白应昭也不敢得罪张全。
陪着笑脸说道:
“张统领,非是我要得罪贾爵爷,这让我们刺杀朝廷的威烈将军,以后还要听命于贾爵爷,你不觉得有些强人所难吗?”
“哼!那你们派人截杀我家爵爷的时候,可没有觉得为难啊!”
说到这里,白应昭脸色瞬间苦了下来。
谁也没想到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后面居然成了朝廷的爵爷。
“而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与贾珍的一些勾当,若是不听令,你们可以看看一个微末的爵爷,能不能覆灭你这个小小的飞星楼!”
“张统领,你们也不要欺人太甚!”
“我白应昭好歹也是后天后期的武者,大不了放弃飞星楼,我就不信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就是以后你们家爵爷可要小心点了!”
“好胆!”
听着对方威胁的话语,张全瞬间勃然大怒,手持烈阳刀便杀向白应昭。
白应昭见此赶紧抽出宝剑抵挡!
然后退到一旁冷冷说道:
“张统领,你虽然战力无双,但也奈何不得我,若是再出手,可莫要怪某家还手了!”
见此情况,张全心中万分无奈。
他也没想到白应昭这几天居然突破到后天后期了。
手中还有一把神兵利器,自己虽然同期战力无双,但却奈何不了后天后期的武者。
看来爵爷的任务是完不成了啊!
就在张全心生退意的时候,一道凌冽的气息突然出现在飞星楼之中。
不待众人有所反应,场中便站立了一名须发雪白的老者。
他的身影高大而威猛,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
目光如炬,扫视着场内的每一个人,仿佛能穿透他们的灵魂。
一股摄人心魄的气势外放而出,半步先天的气势压得众人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着,心中充满了畏惧。
一些人试图运功抵挡这股气势,但他们的努力如同螳臂当车,瞬间被瓦解。
“焦大爷?你这是”
看着眼前的老者,张全哪里认不出这位就是在整日酒后发疯的焦大爷。
“半半步先天!”
感受着来人的气势,就算白应昭再无知,也不会认为焦大是后天大圆满。
在听到此人来自宁府之后,心中更加绝望起来。
更绝望的是,焦大环伺四周,看着一脸惊愕的张全缓缓说道:
“二爷不放心,命我过来看看!”
“二爷说了,这些人不听话的话,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前辈,我听话,我听话!”
“以后我白应昭就是贾爵爷的狗,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白应昭在京师之地这么多年,考的就是一个服软。
看着焦大身上凌冽的杀机,他赶紧开口服软,唯恐张全一开口,这位半步先天境强者就直接将他们斩杀于此。
“你就是白应昭吧!”
“二爷改主意了,让你明日潜入宁国府杀掉贾珍,否则,你就去死!”
“这这”
不是说好的吓一吓贾珍嘛,怎么突然就要杀了。
“前辈,他可是当朝的爵爷啊,暗杀朝廷勋贵,可是谋反的大罪啊!我我”
“这个你放心,我家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查到你头上的!”
“毕竟是爵爷让你出手的,难道我家二爷会害自己不成?”
见白应昭依旧犹豫不定,焦大冷哼一声,再度说道:
“你若是不从,就不要怪我贾二爷心狠了!”
“听说良乡县的马家家主几年前捡了一个儿子,也不知道丢失儿子的那家人着不着急!”
听到此话,白应昭神情一震,一脸绝望的看向焦大,却被焦大气势所慑,瞬间低下头来。
他在江湖上混迹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仇家。
当初妻子被仇人杀害,儿子也在仇人的追杀中走散。
虽然最后报了仇,建立了飞星楼,也找到了儿子。
但为了儿子的安危,他并没有前去相认,只是暗中保护着他。
如今自己最后的念想也被贾璋查到,自己还能怎么办呢?
“前辈,晚辈愿意听命于爵爷,还望爵爷莫要打扰我那无辜小儿!”
“那是自然,我家爵爷性情良善,绝非为非作歹之人,你可放心!”
听到焦大的话,白应昭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一下。
谁性情良善会逼着他人暗杀当朝勋贵,还以对方的家人威胁。
只可惜这些话他只敢在心中想想,不敢说出来。
将具体的计划说与白应昭,焦大记下了在场的所有人,便与张全一同离开了飞星楼,悄悄的回到了宁府。
宁府晨武堂,听到事情虽有意外,但也算是圆满完成后,贾璋也放下心来。
若不出意外,明日过后,贾璋便不必操心贾珍的事情了。
回到里屋净室,贾璋放空心神,开始了修炼。
今日与焦大交谈,让贾璋对于修炼一道也有了一些新的见解。
如今正好印证一下。
这一夜如往常一般平淡的过去。
第二天,贾璋看了一下暖香阁收拾的进度,又命人准备一些书画、摆件。
正要返回晨武院,便看到赖升走了过来。
原来是贾珍请贾璋前往宁安堂,说是要与家里的人好好见一面。
说起来贾璋自从回家,还真的没有与家中其他人好好见一见。
“也是要见一见了,说不定就是贾珍的最后一面了!”
想到此,贾璋也不再拒绝,跟随赖升向着宁安堂走去。
宁安堂上,贾珍早已经摆好了酒席。
正等待着贾璋的到来。
昨日贾璋在荣禧堂的一场大闹,让贾珍明白已经压不住贾璋了。
既然如此,便让他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吧!
只可惜这件事儿自己多次心有所想,却没有狠下心做出来。
今日确是要便宜贾璋了。
看了一眼旁边的儿媳贾秦氏,贾珍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