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
东厢房内,秦可卿看着将贾璋放于床榻的贾蓉,再次发出求救。
“我走了,你你”
最终,话没说完,贾蓉便逃也似地离开了东厢房。
看着离去的贾蓉,秦可卿眼中的希冀瞬间化为失望,接着又生出几分恨意。
她本想直接一死了之,却又想到了家中年迈的父亲,懵懂的幼弟。
“贾珍、贾蓉,你们将来必有恶报!”
恨恨的说了几句,秦可卿感觉到体内一股热气开始蓬勃而出。
一开始还可以勉强抵挡,但很快,秦可卿脸上便已经满面红光。
挣扎了一会儿,便扑到了床榻之上的贾璋身上。
“怎么回事儿?”
贾璋正在闭目养神,静观其变。
突然感觉到一股香风扑面,身上压了一个人影。
睁开双眼,一双红唇迎面而来,撞击在贾璋的嘴唇之上。
“秦可卿?”
还不待贾璋思考,秦可卿便如八爪鱼一般,直接将身体压在贾璋身上。
见此情况,贾璋也不再装醉,赶紧坐起了身子。
看着满面红光,已经失去理智的秦可卿,贾璋瞬间明白了其中缘由。
“这贾珍好大的手笔啊,这是准备让自己自绝于贾家么?”
“蓉哥儿媳妇,你如此做,难道认为自己还能活么?”
“蓉哥儿媳妇,你”
看着眼前不断喘着粗气,缠在自己身上的秦可卿,贾璋也不再开口,因为此时的秦可卿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
没想到贾璋之前一心想要拯救的秦可卿,已经堕落到这步田地。
看着眼前明艳动人、玉貌花容的秦可卿,贾璋也忍不住一阵失神。
果然不愧是兼具钗黛之美的秦可卿,实在是太过于诱人了。
虽然贾璋以后天期的修为,足以挡住秦可卿的进攻。
但她早已经失去理智,将整个身子都缠在贾璋身上。
除非贾璋狠心弄伤他,否则实在是有些疲于应付。
就在贾璋思索办法的时候,体内也开始生出一股热流。
“不好,体内居然还有潜藏的药力!”
被秦可卿身上散发的靡靡气息所吸引,贾璋体内还未完全分解的药力也被勾了出来。
若是平常,这点药力根本就不被贾璋放在眼里。
但如今秦可卿身体药力始终发不出去,开始在她身体表面升起一股雾气。
再加上秦可卿身上衣物已经去了大半,配合上倾国倾城的面貌,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在秦可卿的红唇再一次与贾璋双唇相交的时候。
贾璋心中的抗拒也开始越来越弱。
直到秦可卿身上衣物尽去,生起的蓬勃雾气与贾璋体内的药力相互结合,贾璋再也控制不住,开始发起了反攻。
宁安堂,正堂。
这里早已经空空如也,贾珍与贾蓉来到了会芳园的逗蜂轩,继续支起了宴席。
将秦可卿送于贾璋,贾珍心中也是万分不舍。
要知道他对秦可卿也是垂涎已久,只是一直没有攻破秦可卿的心理防线罢了。
今日却被贾璋捷足先登,也让贾珍恼怒不已,将怒气发在了一旁的侍妾身上。
不过一会儿,怒气发泄完毕,贾珍便将侍女全部赶了出去。
看着在一旁神情恍惚的贾蓉,贾珍也破天荒的温声细语起来。
“蓉哥儿,你也不用伤心,咱们身为国公门第,还会缺女人么?”
“以后老爷我给你找一个更好的!”
“贾璋如今是骁骑营参将,将来若是不出意外,必定会飞黄腾达!”
“咱们家里的那些老亲可不管谁是大房,谁是二房,看到你二叔起势,必定会与其交好!”
“难道你想将来宁国府让你二叔当家么?”
“父亲说的是,儿子知道的!”
贾蓉也知道多了一个贾璋,自己将来袭爵也会处处受限!
而且他们父子之前多次针对贾璋,万一将来贾璋对付他们,他们也没有能力抵挡。
只能在贾璋还未彻底起势前,将其除掉。
贾蓉本来就因为贾珍对秦氏的垂涎,一直对她敬而远之。
如今父亲将她让与二叔,与他也没有多少关系。
想到此,贾蓉心中的郁闷也开始慢慢消散。
见贾蓉脸色缓和,贾珍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来你也知道这一点,想想西府大老爷的处境,现在不狠心,将来恐怕连大老爷都不如,你二叔可不是二老爷那种腐儒!”
“别想太多了,以你二叔今日喝下的分量,最好也要到卯时才能将药力全部发泄掉!”
“到时候你带人前去捉奸,秦氏若是受不住死了就罢,若没死,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贾珍说到这里,脸上已经再无一丝不舍,只有对贾璋的愤恨。
“父亲放心,儿子知道的!”
“哈哈哈,好,知道就好,来,喝酒!”
看贾蓉如此,贾珍也高兴的笑了起来。
又将外面的侍女叫回,开始了饮酒作乐。
子正时分,宁国府内已经是一片寂静。
宁安堂的东厢房内,不断响奏的乐章,也完成了收尾。
贾璋是后天武者,又被星辰之力不断的淬炼体魄,哪里是
秦可卿这种柔弱女子能够承受的住的。
随着乐章由开始的平静,到中间的雀跃,后边的痛苦,直至结束。
看着如一摊软泥一般的秦可卿,贾璋不禁感叹自己还是有些托大了。
没想到贾珍的药如此霸道。
这不仅是想要自己自绝于贾家,还想要秦可卿的命啊!
不过是一些残存的药力,就让自己失去了理智,若是没有星力将药力分解,怕是秦可卿就活不成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
将一枚丹药放入秦可卿口中,贾璋缓缓说道。
不过迎接贾璋的,却是一阵沉默。
“你不说也无妨,你以为你明日还能活么?”
“你杀了我吧!”
过了许久,秦可卿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传到贾璋耳中。
“哼!”
贾璋并没有再说话,从床上下来就准备离开这里。
不过在看到床榻之上的点点落红后,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这是怎么回事儿?
秦可卿与贾珍还未有染么?
那她为何要听从贾珍的命令,来陷害于他?
“你可是身不由己?”
“亦或者,是贾珍强逼你来的?”
贾璋看着床榻上一动不动的秦可卿,开口询问道。
“呜呜呜”
回应他的,是秦可卿的低声呜咽,接着声音越来越大。
直到最后开始放声大哭,哭声中满是委屈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