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妾室走的这么快、,难道刚才是装病的?”
“说,你有什么目的,难道是想勾引王爷?”
“上次在书房让你勾引成功,现在装成这样子,给谁看?王爷早就把你忘了,璃妾室不要痴心妄想。”
洛璃有点想笑,她的目的要出府,要么就想当条咸鱼,怎么处处有人和她作对。
“小贱人,别以为爬上王爷的床,就高人一等。”
孙妾室不甘心,她比洛璃进府早,却没等来王爷的宠幸,听说不宠幸的女子会被送出王府的。
那小贱人不知道用什么手段,爬上王爷的床,她如何甘心。
“孙主子,我家主子和你地位一样,你何必咄咄逼人呢?”
孙妾室早就投靠林侧妃,有林侧妃当靠山,自然不把洛璃看在眼里。
“主子说话哪里轮到你这个贱婢插嘴。”
抡起胳膊,打在翠荷的脸上。
等打完后,才发现这一掌打在洛璃的脸上,脸上的五根指印明显,小脸霎时变得通红。
听到动静的众人,都往这边赶来。
见到璃妾室脸上五根明晃晃的手指印,明白刚才发生什么。
孙妾室立马装做柔弱的样子,倒在地上,还诬陷是洛璃推的。
“王妃,请给孙氏做主,都是璃妾室推的我。”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哗啦啦的流下来。
洛璃不想争辩,“扑通”跪在地上,用手肘捂住嘴角,不停的咳嗽。
“王妃,为了自证清白,婢妾申请出王府,恳请王妃同意。”
出王府?
有多少女人挤破头进王府,又有多少女人想爬上王爷的床,璃妾室莫不是生病,糊涂了?
王妃是对洛璃愧疚,当初不是为了和林侧妃较劲,也不可能利用洛璃。
就当是对那次的补偿吧。
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
众人都小人得志的样子,洛璃的样貌在王府中是上等,自带冰冷感的气息。是众人无法相比的。
“那,就如璃妾室愿”
这句话还没说完,潇锦从另一条路上赶来,“怎么这么热闹?有什么喜事?”
潇锦故意的,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眼前的洛璃,就是那日的女子。
今日的洛璃一身素衣,青丝如瀑布一样倾斜而下,不带有任何装饰。腰间上红色的香囊,格外显眼。
刚才听到她要离府的消息,再也沉不住气。
明明是他的人了,还想着离开。就是他玩腻的东西,也不能轻易扔出去。再说,他现在还没玩够。
瞥见洛璃的腰肢,怎么会有腰又细还又软的女子呢?
“把孙妾室拉出去,杖毙。”
冷漠的口吻,不掺杂任何感情。
林侧妃本想求情,可潇锦冷漠的眼神,吓的她不敢说话。
“只要是我的女人,没经过本王的同意,休想离开。”
洛璃听到这句话,差点失控瘫痪在地上。
“主子,你没事吧。”
翠荷扶住洛璃,不知道主子突然变成这样子。
洛璃的心好狠,还差一步,就可以和母亲、妹妹团聚,怎能不伤心。
沈婉宁见王爷心情不好,便跟上去安抚。
“主子,别哭了,你的脸还没消肿,再哭下去,伤口不好愈合。”
都是这张脸惹得祸。
姨娘是洛府一等一的美人,她遗传了姨娘的美貌,在姨娘的教导下,有个愉快的童年。
大夫人因嫉妒姨娘的容貌,不知道背地里用了多少绊子。
王府里每天上演惊心动魄的画面,她是无意争宠,却抵挡不住明枪暗箭。
“主子,你要振作起来。”
是呀,她要振作起来,眼看要入秋了,姨娘应该没炭火过冬吧。想到小时候三人蜷缩在姨娘的怀抱里,天气再寒冷,也冻不住她们炽热的心。
第一步计划落空,只能按照第二步计划,当一条咸鱼。
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出府。
命运的齿轮把她们安排在一起。
注定是不平凡的度过一生。
过了几日,洛璃脸上的伤消肿不少,那个明艳动人的洛璃已经来了。
“主子,今天天气不错,可否晒晒太阳?”
许久没晒太阳了,洛璃觉得主意不错,和翠荷在院子感受阳光的照射。
“主子,裴林刚才来了,王爷让您到书房伺候。”
到书房伺候?
那是她的噩梦,也是她的悲剧。
怎能不恨?
闭上眼睛,整理好情绪,“你告诉裴林,我这就去。”
这是洛璃第二次走进书房,男人听到开门声,知道是洛璃来了。
“认字吗?”
此刻的潇锦正在写书法,没有看她一眼,而是询问她的情况。
“回爷的话,认得。”
“多大了?”
“过完这个月,刚满十七。”
手中的笔,一顿。那她进府的时候,只有十五六吧。
眼前的女子果然是尤物,不知道怎么,给人有种距离感。
“过来。”
语气不算温和,也不算冰冷。
洛璃经过内心的挣扎,还是走了过去。
她原本想跪在地上,乞求王爷开恩,放她出府,又怕事情办砸后连累姨娘。
只能听从他的话,鬼使神差的过去。
“那日为何让王妃放你出府?”
洛璃的心一凉,王爷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仔细回想那日所有人的表情,应该没有人会多管闲事,告诉王爷的。
王妃更不会,那是她是同意的。
装作唯唯诺诺的样子,“噗通”跪在地上。想到姨娘曾经受的苦,眼泪正合时宜的流下,“王爷,婢妾前几日咳嗽厉害,众人以为婢妾得了传染病,婢妾为了大家的安全,自动申请出府。”
“怎的,”
“婢妾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让孙妾室恼怒。并打了婢妾。”
和那日他所看到的情况一样。
洛璃知晓潇锦知道了什么,只有把事情的原因解释清楚,她才会活命。
美人流泪,流到了潇锦的心坎里。
原来,她也不只有冷冰冰的一面,她也会哭的,和普通的女子无两样。
“怎么动不动就跪,也不怕膝盖受伤。”
潇锦伸出手,洛璃明白他的意思,握住他的手,没想到男人的手温度如此高。
不等洛璃反应过来,已经坐在潇锦的腿上。
“爷,婢妾怕。”
上次的痛,洛璃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说这句话的目的,希望潇锦能怜惜她。
“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