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潇锦的反应,罗美玉满足的抱住他粗壮的腰肢,想再进一步。
“爷,让妾身伺候你吧,不要忍着。”
罗美玉不顾羞耻的想和潇锦发生,可潇锦明显感觉身体发生奇怪的变化,不仅是热的不行,身体的某方面,也难受的厉害。
像是一团火,在燃烧他。
糟了,难道刚才喝的东西里面
不敢想,原来,罗美玉和大多数的女人一样,都想爬上他的床,闭上双眼,怕再看到这个女人脏了他的眼睛。
眼下最主要的,是该怎样逃离
威胁潇锦的人还没有出声,那罗美玉,等没有利用价值后,第一个提出局的人,就是你。
罗美玉见潇锦没有动,便亲自动手脱下潇锦的外衣。
即使是这样,潇锦也不为所动、
强大的定力,让潇锦保住清白。
一把推开身上的人,慌乱的跑出去。只留下一人的罗美玉不甘心的哭泣,明明刚才王爷已经发生变化,为何还忍住?
难道是不想行使夫妻之间的事情,难道真的要孤苦无依的在王府中过一辈子?
所有的委屈全部爆发
看到地上的衣服,却觉得好笑。
“哈哈哈—”
从小到大,她罗美玉还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仰起头,撕裂声声音有些瘆人。
不甘,
羞耻,
在心中全部爆发。
“都进来,看看王爷留宿在那个小贱蹄子,”疯狂的怒吼声,吓的一边的丫鬟不敢说话。
一个丫鬟刚刚看到王爷往映雪阁的地方跑去,可王妃的气势,吓的她往后,不敢和罗美玉说出实情。
“还愣着干什么,都是看笑话的吧,怎么?上赶着讨好王爷,却落的这样的下场,是不是很高兴呀?”
罗美玉的残忍别的丫鬟们深深体会过,可这又怎样?背后有皇后撑腰,
害苦了身边的人。
等小喜赶来的时候,见到罗美玉疯子一般的大吼大叫,才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
可这一切都太迟了。
这下,把王爷仅有的好感都没有了,这样子该怎么出头?
小喜无奈的摇摇头,她似乎也力不从心了。
可一家老小都在皇后的手上,皇后的残忍,她曾经见识过。
“王妃,咱们还是回去吧,奴婢会想办法让王妃如愿的。”还趴在罗美玉的耳边,轻生细哄
“真的?”
另一边,苦了潇锦。
潇锦任凭意识的来到洛璃的住所,天渐渐黑,没有从正门走,相反的,为了能早日解脱,潇锦翻窗来到洛璃的身边。
本来打算,要和洛璃要一个健康的孩子,等孩子出生后,交入宫中由皇后抚养。
这是潇锦原本的打算。
洛璃正准备休息,见到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吓的想逃离。
一个大掌握住洛璃的身躯,“别动,是我。”潇锦呼吸急促,还没等洛璃反应过来,却行使夫妻之间的权利。
这一夜,洛璃像是发觉潇锦和以前不一样,是什么感受,她也说不上来。
快入睡的时候,潇锦在她耳边,说出,“我们要个孩子吧,看样子是我努力的不够。”
洛璃这才反应过来,为何潇锦夜夜留宿。
说起上一个孩子,却死在潇锦的争夺权利中,明明也是他的孩子,他怎么会这样残忍。
洛璃有点不相信,现在要孩子,潇锦又在打什么主意?
难道是真的想要单纯的要孩子,没有别的看法?
这是洛璃不敢相信的、
想来一定又是要拿孩子做要挟,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折腾一夜,天微亮的时候,潇锦才发泄完毕。
洛璃早就不省人事。
罗美玉一宿没有睡,听到王爷留宿在洛璃的院中后,脸色惨白无光
不管了,罗美玉一早没顾上吃饭,往皇后的寝宫中去。
现在的天气已经进入六月,王府上下都换上单薄的衣衫,而洛璃睡的并不踏实,嘴中含糊的叫着“姨娘,姨娘不要离开我—”小声的哭泣声,惊醒了潇锦。
女子额头已经起了汗水,任由汗水打湿。
想到前不久让裴林调查洛璃的事情,也不知道查的怎样了。
回想到昨夜的疯狂,潇锦不自觉的微笑。
真希望肚子中有一颗发芽的种子。
望着女子的小腹,潇锦没有停留太久。也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一人翻身下床,昨夜的奏折还没有批阅完,现在正是好时候。
刚出门口,裴林却走了过来。
“王爷,皇后宣您进宫。”
潇锦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可这又怎样,难道真的会畏惧皇后吗?当年,难道真的做的天衣无缝吗?不可能,幼小的身影亲眼目睹了一切,而毁了这一切的人,就是高高在上的人。
现在正是好时候。
潇锦不慌不忙的整理好衣服,“让你查的璃庶妃的事情,办的怎样了?”潇锦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任何人威胁,就是皇后也不行。
裴林只好把洛璃回王府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和潇锦说了。
也希望洛璃能少受些苦。
以前的裴林没发现洛璃和别的女子不一样,当初在洛府的时候,她的一撇一笑,深深落在裴林的心中。
本打算是他们之间有秘密,可潇锦让裴林调查,不得不实话实说了。
洛璃是一个有趣的女子,即使有美貌,也挡不住有趣的灵魂。
看到潇锦的反应就知道,这段时间,恐怕心都停留在某个地方吧。
洛府中
洛之庭请来最好的师傅,给洛兰上课,他要把洛兰培养成一个才女,现在洛璃已经成为庶妃,相信不久,一定能成为侧妃。
说不定,最后王妃的位置,也会是洛璃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洛兰出落的这样水灵,当初还要把兰儿送给员外做妾,真是心瞎眼盲了,
只要经过一番调教,说不定兰儿也会被某个达官贵人相中,到时候,洛府就真的飞黄腾达了。
这一切,都被远在的姚夫人看的清楚,难道所有的好事情,都便宜那贱人?